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98)
江烬:“你不想试试?”
白危雪摇头:“抱歉,接受不了,你给我口还差不多。”
“不过,”话锋一转,白危雪补充道,“对于你这种一看就技术很烂的,倒贴我都不要。”
江烬:“……”
白危雪心情颇好地回到宿舍睡午觉,无视了手机的疯狂震动,陷入梦乡。
梦里,江烬阴魂不散地跟了进来,问到底是什么味道。
其实就是花香混着木香的味道,那木香仿佛被漫长的岁月浸染,闻着格外悠远绵长。一开始白危雪被这股香味熏得头晕,可闻久了,竟也渐渐习惯了,甚至偶尔还觉得有些好闻。
但白危雪不会跟恶鬼说实话,只反问:“我在你那里是什么味道?”
鸳鸯契应该不会只针对一个人,白危雪想。
可江烬说:“没有味道。”
白危雪:“你前几天还说我跑步流汗的时候有一股香味。”
江烬:“骗你的。”
白危雪:“不信。”
江烬嗤笑一声:“爱信不信。”
“……”
终于把江烬赶出梦里,白危雪陷入第二重梦境。
梦里,他的身体鲜血淋漓,被人用刀划出了无数道伤口。那人痴迷地捧着他破烂的身体舔.吻,每一道伤口都被粗糙的舌面舔过,鲜血从舌.尖滚落下来,滴到他苍白的身体上,白危雪低头一看,瞳孔猝然放大:
他们居然是连着的。
——“亲爱的,怎么死了都这么紧。”
梦境颠倒,他陷入第三重梦境。
他被掐着脖子抵到墙上,身前覆着一具高大的身躯。那人凑过来,想亲他的嘴,被他躲开。可能是他的动作激怒了对方,“嘎吱”一声,对方毫不留情地拧断了他的脖子。
第四重梦境。
他提上裤子,面无表情地给了对方一巴掌,嘲笑对方技术依旧那么烂。
第五重梦境。
黑发的他坐在一个人腿上,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觉得这人气质清冷出尘,连声音都冷冷的,听不出情绪。那人摘了朵花给他,白危雪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花,双腿晃啊晃。
忽然,他停下动作,看了男人一眼。
——他下面那朵花被抵住了。
“要做吗?”白危雪用手里的花点了下男人的嘴唇,那嘴唇很薄,唇形锋利,看着就很不近人情。
果然,男人不近人情地拒绝了:“不。”
白危雪不甚在意道:“为什么?”
“你不喜欢我。”
白危雪笑了,他捧起男人的脸,低头去亲那两片柔软的嘴唇:“不喜欢也可以做。”
——
白危雪骤然惊醒,额头冷汗密布。他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思索恶鬼是不是把什么脏东西带进了他的梦里。
否则怎么可能做那样离谱的梦,明明他洁身自好,从不跟人乱搞关系。
最令他诧异的是,梦里的他头发是黑色的。
但从他穿越进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头发一直都是纯粹的金色,这金色还不是染的,是原主自带的,连黑色发根都没有。
白危雪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又做春梦了?”忽然,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白危雪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他冷飕飕地瞥向江烬,质问:“你在我的梦里动了什么手脚?”
江烬不答反问:“你梦到了什么?”
白危雪冷冷道:“梦到了你给我口。”
“诚实一点,好吗?”江烬撩起白危雪汗湿的金发,俯身闻了闻,“你身上好香。”
白危雪:“不是说我身上没有味道?”
江烬微微一笑:“骗你的。”
白危雪对江烬满嘴跑火车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他低头瞥了眼睡裤,不自觉皱了下眉。
“要帮忙吗?”江烬绅士地问。
想起梦里被含的感觉,白危雪罕见地产生了一丝动摇。他眨了眨濡湿的睫毛,说:“用嘴可以,手就不必了。”
江烬轻笑:“那你还是晾着吧。”
没再废话,白危雪看了眼时间,穿好衣服去上课。
上课的路上,江烬冷冷道:“对于他们,你倒是宽容。”
白危雪:“?”
江烬:“那些造谣你的人,就这么轻拿轻放?”
白危雪一边走一边说:“除了卫习,剩下的又能怎样?还能跟你似的,看不顺眼的都杀掉?”
“谁叫你当初推开他,”江烬漫不经心道,“死了不就没这回事了。”
和一个不带感情的鬼沟通起来太困难了,白危雪闭上嘴,一路沉默地走到教室。
进入教室,率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抬头一看,教室里接近一半的人都带着口罩,其中绝大部分还都是男生。
白危雪动作一顿,难道是班里谁得了传染病?
他开始思考回宿舍拿口罩的可能性,毕竟这具身体太弱了,经不起折腾,万一生病,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些戴口罩的男生根本不敢把视线落在他身上,白危雪无意中跟某个人对上视线,那人立刻跟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张地把眼神移开了,实在可疑。
他找到座位坐下。
隔着一条走廊,他看见邻桌摘下口罩,偷偷呼吸了下新鲜空气。
恶臭味扑面而来,白危雪看见了邻桌口罩底下的真容,只是一瞥,就清晰地在脑海中留下了画面,白危雪眉心一蹙,有些反胃地移开视线。
对方口罩下的嘴竟然烂了。
像是生肉腐烂那样,邻桌嘴角那一圈都开始糜烂流脓,口罩都快兜不住黄色的脓水。嘴唇内侧血肉模糊,白危雪隐隐看见有肥胖浑圆的蛆在他嘴里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