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105)+番外
“……”晏行山看起来心情猛地不好了。
晏行山:“交钱了为什么不住?”
许洲的目光移到晏行山的脸上,却瞧见他嘴角边歪歪斜斜贴着个格纹创可贴。
完了。
昨晚可能真不是梦。
那创可贴,是许洲堂哥从国外故意带回来嘲笑他的伴手礼,晏行山绝不可能有。
许洲脑海里又冒出几个画面。
窗外电闪雷鸣,两个人坐在许洲床上相互摸完,他的双腿被晏行山握着,逼他正面坐在晏的怀里。许洲体力不支,却还要抵抗困倦捧着晏行山的脸给他贴创可贴,结束后又不知羞耻地像个啄木鸟附身,叮了对方好几下才睡。
“……”许洲神色一顿,眼神凌厉地往身下的床单看。
晏行山若无其事:“我换的。”
许洲装傻:“换了小夜灯的电池吗哈哈,谢谢你。”
晏行山拆穿他:“小夜灯是充电的,不用换电池。”
“……”许洲没对视,下意识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你,你还不准备穿衣服?这里不是你家!”
晏行山许久没动静。
许洲再抬头,对面的人正斜靠在桌子上,垂下目光笑着看他:“想看就看吧。别人想看还没机会呢。”
“……”许洲想起什么,脸腾地红了。
“行。”许洲咬牙切齿,“小心得病烧不死你!”
*
下午班里又开了一次会,南科技物理学院与省市下辖的乡镇学校有大三学生集体科技下乡的教学任务,清明后就轮到3班开展为期一周的实践。
开完班会晏行山去法学楼找模拟法庭的代课老师讨论关于许洲的事儿,老师皱眉把情况听完后,沉默了许久。
晏行山站在办公室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们收集同学匿名举报的网站用的是信工学院开发的软件,毓闵介绍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老师点点头又接着摇摇头:“互联网这边我不了解,但有证据的话,起诉应该不成问题。”
晏行山正要说话。老师沉思一阵儿,先开口说:“行山,老师给你个律师的联系方式。他和我是同学,以前专打刑诉官司,绝对可靠,各方面来说都要更合适些。”
晏行山接过名片,世帆律所,何律师,联系电话附下。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点头。
临走,老师又叫他:“行山,你要是需要别的帮助,也可以再联系我。”
晏行山抬眸,刚巧看到民法老师身后镜子上自己的脸,今天没有戴口罩,许洲昨夜给他贴的创可贴歪歪斜斜粘着。脖子上还有块红痕。
老师显然没往另一方面想:“我知道你父亲的事儿,有问题,一定不能自己解决。”
晏行山嗯声。
晏行山离开法学楼后没有立刻回宿舍,他沿着学校的樱花大道往The U走,刚走到综合教学楼前,就看到旁边的长廊里站着两个很眼熟的人影。
许洲抱着一捧整体搭配素雅的蝴蝶兰和面前的人说了什么,对面接过花,伸手和许洲来了个拥抱。
晏行山停下脚步,往教学楼边的树下走,绕到对面人的正面时,莫江也看到了他。
晏行山没有伸手打招呼。
过了一会儿,和许洲道别完后,莫江抱着花主动走了过来。
其实自他和许洲在炸鸡店分手那日起,晏行山就再没和孟文远的这位男友有过联系。莫江太清楚明白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也没有刻意插手管过。
他知道的事儿不多,却也跟着孟文远吃过晏行山实名举报A老师的瓜。前段日子申博成功后莫江回来收拾完宿舍和许洲简单聊过两句,还是坚定以为晏行山不是许洲感受到的那个若即若离捉摸不定的形象。
刚刚和许洲拥抱时,莫江看见晏行山眼里透露出的敌意,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不禁为许洲捏了把汗。
他目光落在晏行山脖颈处的红痕,然后轻轻笑了下:“我今晚就离校了,这花是许洲给我送别的。”
晏行山以为莫江是来挑衅的,没想到对方解释了他和许洲见面的原因。
但晏行山还是紧紧盯着那束花。
他能闻到莫江身上有股淡淡的属于许洲的香味。
心情不好。
莫江本不打算做什么,见到晏行山这样子,玩心又起来,继续说:“同学,敌意不要那么大。你和洲洲虽然分手了,但之后还要做一年半的舍友兼同学,没必要把关系搞得那么僵。”
“洲……”
莫江打断他:“实在有什么,我替洲洲给你道个歉,毕竟当初是我让他加孟文远的微信的,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晏行山一愣,瞬间说不出话了。
替许洲给他道歉?
从人类和人类的关系上来说,只有关系好到一定程度,才会替另外一个人给别人道歉,这话意思是晏行山在他莫江面前,和许洲什么都不算了?
他脸色很差,感觉南京的春天有点燥了。
晏行山开口:“谁说我们分手了?”
“他欠我的还没还完呢。”
*
许洲本是想和莫江再吃顿晚饭的,但每每回忆起早上晏行山的上半身冲击,心里就像打了个结,怎么也没胃口。
他本来信誓旦旦地觉得两个人昨夜肯定发生过什么,但直到去开班会见着倪星和赵奇源他们为止,看晏行山那冷静平和像是无事发生的样子,又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
许洲实在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和晏行山说明白,最后想想,还是选择先去实验室帮杨亦林整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