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52)+番外
真的很好。
可一旁的许洲听了这话精神却有些恍惚。
他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明知道晏行山家里条件不好还用这种轻浮的语气说什么第一次来上海。
算了……你真是欠他的。
许洲朝对方靠近点:“没事!考完试我带你在上海转转!”
晏行山没回答什么,前台的女士倒是咦了一声。
她把房卡连带身份证递给许洲:“两位定的是大床房噢。”
……?
“大床房?!”许洲有点炸毛,“当时老师给我说定的是双人间啊!不会有错吧?”
前台笑眯眯地:“是一间大床房没错呢,要不您再和学校核对一下?不过因为比赛的原因, 我们酒店也没有多余可以订的房间了。”
晏行山在旁边接过身份证就要走:“我不介意。”
“不是!我……”许洲跟上,话说到一半,和晏行山深邃的目光对视,转而压低些声音变调道:“这不太好吧。”
晏行山看他一眼,有些笑意:“你不愿意?”
许洲尴尬地将晏行山拉到大厅圣诞树旁边:“就……怎么说。哎!大床房!只有一张床啊!”
就看之前在玄武酒店707房两个人那个样子,七天!住同一张床!晏行山不把他吃了许洲都不信!
许洲咬牙:“我,我是婚前洁身主义!”
“……”
晏行山心跳忽然不自然地加速,他有点开始好奇许洲平日里会怎么想自己,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像他一样梦到他后感到燥热吗……
他倏地感觉自己心情很好,朝还在四处张望不安的许洲迈步,用极近的距离挡住不远处盯着他们眉来眼去的路人目光。
许洲走在前面,仍不断自言自语:“不行不行,我们还是先上去看看里面什么样吧,实在不行我睡地上!”
“你家不是在上海吗?”晏行山没接许洲的话。
语气有点像在探问,许洲没想太多,直接答道:“我能让你一个人在酒店吗?毕竟比赛期间!”
比赛地点在陆家嘴,而许洲家在静安区,不堵车的情况下开车需要二十分钟,浪费时间。
如果他回自己家住,那晏行山会怎么想?晚上最容易情绪不稳定了,要是觉得两个人家差太多难过了怎么办?虽说许洲想分手,但也不愿意让晏行山以这种原因和他分手。
况且,不说别的,就比赛也得齐心协力,不能出一点偏差。
再说,晏行山第一次出南京,真的把他一个人留在酒店里,光是想象就……就……
好可怜啊。
晏行山笑意更盛几分。
许洲恍然连上对方脑电波,估摸一下也发觉自己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瞬间有些脸红:“……如果我说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信吗?”
晏行山点头,显然不信:“我知道。我不会做什么的。”
许洲放弃挣扎。
回房间前,许洲决定去大厅买一杯澳白,冷静想想怎么度过这七天。
正要从圣诞树下离开,却听到身后有人叫住他。
“小洲?”
许洲原本没听到,是晏行山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发现身边位置空了,才转过身。
视线尽头,是一位穿着精纺羊毛浅灰细条纹的年轻男士,对方确认是他后一脸兴奋。而许洲表情却很是疑惑,显然没认出来。
那人朝同行者低声说了几句话,就向他们走来,他先是很快扫了一眼晏行山,这才笑着开口:“小洲!你怎么回上海了?”
这回,许洲想起来了。
是他堂哥的朋友:“哥!你不是在西安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把我家里管事的说服了,今天刚好来谈生意呢。这位是?”河与笑笑,把话题礼貌引到晏行山身上。
许洲莫名慌张,立刻解释:“噢!他,他是我同学,叫晏行山,我们两个来上海比赛呢。”
晏行山与河与简单握手算是认识,河与恍然想起楼上华东物理竞赛的包场,更有些兴奋:“真不错啊!许家有你算是有指望了!哎对了,你们家那位从瑞典回来了,你见他了吗?”
许洲最后一次见堂哥时,因为一些观念上的问题有些矛盾,不太想提,便和河与说了些别的。
河与恰好收到短信,看完,问他:“那位说来呢,你要见一面吗?”
许洲连连摇头:“不了不了!哥,你也别给他说我在这里!我和我同学明天还要早起,就先走了啊!”
“那行!我不管你们的事儿了!比赛加油啊!下次回来咱们一起吃饭!”
“好!”许洲爽快答应,说完就拉着晏行山朝电梯厅走,咖啡也不想再买了。
河与临走又回头看了眼许洲和晏行山,那位许洲口中所谓的同学右手正虚虚地揽在许洲腰上,很明显的甚至不加掩饰地占有宣示主权的意味。
他莫名想起去年和许砚开的玩笑,叫对方小心许家的同性恋遗传论……
算了。
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
南科技算是下了血本,许洲进房后发现,这套标间里各种配置应有尽有,除了一张双人床一张长桌外,还有一张沙发,目测长度刚好够他躺。
他正要移步,晏行山却抢先过去坐在上边。
许洲不明所以:“喂……”
他伸手拉晏行山,却猛地被晏行山圈住,对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小腹上,许洲挣脱不开,有些痒,想笑,却觉得好像不是该笑的氛围。
心跳莫名加速,又感到对方这样,不是要袭击他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