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话,南絮同学(120)+番外
或许真如胡凡宜说的一样,冬雪原谅的太简单了,但是这也何妨不是马后炮。
胡凡宜来的很快,铁门很快就框框作响。
我坐起身,想要走向门口,但是冬雪不许。
“你要走吗?”
“不是,我只是去一下门口,胡凡宜送药来了。”
“你还会回来吗?”
“我就在房间里,哪也不去。“
她哼出一声长音,冲我摇着头。明明是不愿意的动作,可是她却放开了手,我打开房门,接过递来的药,连门都来不及关,就赶快回到床边握回冬雪的手。
“你还醒着吗?再忍一下下,现把药吃了。”
“嗯。”
胡凡宜没有走,她在门口看着我们,我对她摇摇手,她笑着把门关上。虽然我不喜欢也不讨厌胡凡宜,但她善解人意这点真的挺好。
我拿出消炎药和布洛芬,扶着冬雪起身,她的脸红透了,明明以往皮肤都是很白。她接过药看着我,我从窗边的水壶往书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水。
她把药含在口中,轻轻抿了一口。
咳咳!
“疼。”
冬雪把药和水全部吐了出来,被子被水浸湿,我把它掀到一边,冬雪往我身上蹭了蹭。
“冷。”
我抱住了她。
“好的好的,嗓子很疼吗?”
“嗯。”
“你把嘴张开。”
她冲我张开嘴。
“啊——”
扁桃体好红,已经肿的很大了,这样必须得挂水了吧。
让她夹好温度计,我重新抓出一份药塞到她的手中,再次接上一杯水。
“你先量体温,冬雪,疼也得把药吃了,忍一忍好吗?”
“不好。”
她揍了我一下。
“不可以任性,一定要吃。”
“很疼。”
“冬雪吃了的话,我就满足你一个要求怎么样。”
“不怎么样,南絮同学一直得听我的话。”
“那就当我听你话的奖励,能把药吃了吗?”
她放开手,抓住我的衣领。
“你喂我,我就吃。”
能说出这样的话,冬雪已经清醒了吧。但是看向她晕着热气那迷离的眼神,又觉得她被烧坏了。
“冬雪不怕传染给我吗?”
“南絮同学病了的话,我会照顾你的。”
“好的好的,那我到时候会狠狠的撒娇哦。”
我把药含在口中,接着喝了满满一口水,冬雪闭上眼睛张开嘴,我吻了上去,随后把口中的药送到冬雪的口腔。
她抱的很紧,指甲隔着外套,都能感觉要扣入肉中。
“疼。”
她推开我,躺到床上。
“体温计,冬雪。”
“你自己拿。”
“可它在你的衣服里面。”
“你自己拿。”
冬雪像只猫一样抱着胸口蜷在床上,我坐到床边摸了摸她的脑袋,冬雪哼了一声。
冬雪穿的衣服还是昨天买的那件,衬衫的扣子已经被她解开了,我拨开衣领,白色的肩带就漏在我的眼前,内衣是儿童款式,真是有冬雪的风格,来不及欣赏,我拿出温度计,帮她把衣服还原。
我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冬雪一直没有睁眼。
快到四十度的体温,幸好只是高烧,但已经是不得不挂水的程度了。
“‘冬雪,我们去挂水。”
她没有理我,反倒是发出迷迷糊糊的梦呓,我摇了摇她的肩膀。
“冬雪,醒着吗?”
“好吵。”
“我们去门口的诊所挂水,你还能走吗?”
“不去。我好难受,不想动。”
“不去的话会更难受哦。”
“那南絮同学帮我发烧吧。”
“要是可以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也知道的吧。”
冬雪终于坐了起来,她披着我的外套,坐在床边眯着眼睛看我。
我这时才发现她连鞋都没有脱。
她昨晚到底是熬到了几点才会困到衣服都没换就跑到床上睡觉。
唉。
“走吧。”
我牵起她的手,冬雪老老实实跟在了我的身后。
第93章 南絮同学故意带着有线耳机
发烧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在我为数不多的几次经历中,只要睡到不难受再去买药就好。
所以会这样抱着南絮同学去挂水,纯粹只是意外。
而且,挂水就是,要把那根长长的针扎到手背的血管里吧。
那个一定很疼吧。
被针扎到,怎么可能不疼啊。
我坐在入门右侧的长椅上,南絮同学正站在配药的窗口。消毒水味像是雾一样围在我的身边,耳边是内室里孩子的吵闹,和电视机聒噪的声音。
医生桌前正排着长长的队伍。
挂水确实会好的很快,但是,我有点不想让异物扎到体内,那让我有些恶心,而且看到回血,就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剥夺的感觉,会更加反胃。
我搓着手背,南絮同学回到我的身边坐下。
“冬雪,好点了吗?”
脑袋晕晕的,这两天,几乎都是晕晕的,也因为晕,而说了很多我不会说的话。
“怎么可能会好。”
“恢复了呢。”
吹到冷风时就清醒了,所以我在用怒气掩饰自己的害羞。
“不想挂水。”
“你怕打针?”
“不怕。”
明明就是有点怕,但我还是脱口而出。
“没事啦,谁都有点怕打针的。”
“我不怕!”
和她争吵时,护士已经拿着瓶子走了过来,输液器的尾部是蓝色的针。
在我印象里,妈妈挂水时用的是黑色的,据说那号的针口很大,药水一滴未落另一滴又起。在半空中就连成线,像是瀑布一样通过针头流进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