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话,南絮同学(132)+番外
“要擦掉吗?”
如果南絮同学说要擦掉,我就擦掉。
“我,确实有时候很粗心。”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就像是断了弦的钢琴,有些音弹不出。
“所以,我觉得,这样记住,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就是不擦?”
“是的啦。”
她别过头撇起嘴对我嗔怪。
“那南絮同学还有想记住的吗?”
我向她靠近,靠近,把耳朵凑到她的嘴唇,不放过任何一缕声音。
“冬雪,想再让我记住什么?”
“这是南絮同学自己要记住的,所以要你自己说。”
“冬雪要是想,可以留个咬痕。”
我轻轻弯起嘴角。
“行。”
我把裤腰拉下去一点,再轻轻凑近她的小腹,用舌头舔了一下,最后吸住她的皮肤。我没有听她的留下咬痕,因为她说过不喜欢疼,最后我只留下一个红红的吻痕。
我提上南絮同学的裤腰,遮住吻痕。
“下次,不许再错了。”
“知道了。”
她低头扭上衬衫扣子,我把笔还到桌上。沙发上的试卷反射着天花板的灯光,我跪在床上,拉上窗帘。
“南絮同学。”
“怎么了?”
“我,愿意相信,也想去相信南絮同学可以考上和我一个大学。”
“嗯。”
“所以我才很生气。”
“嗯?”
“每一分,都很重要,但是,南絮同学就像是,不去在意那五分一样。”
我爬下床,坐到她的身边,帮她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她看着我,手缓缓走向我的脸边,我向着窗外望去,但世界已经黑了,窗外已经没什么可看的了。
我用手指堵住南絮同学的耳朵,看向空无一物的墙。
“我只说一次,你给我听清楚。”
她歪了歪头。
“我会一直等你。”
第102章 冬雪那重要的东西
真是太奇怪了。
这应该是,冬雪做的那么多件事以来,最奇怪的一次。
我掀起衬衫,看向镜子里自己布满文字的小腹。
其实光是字的话,自己以前也是写过,但多是写在手臂或是手心上,那还不觉得奇怪。但是一旦写在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就会有些羞耻,就像是什么亏心事一样。
冬雪的字很好看,也很大气,这和她的性格一样,对什么事都毫不在意。明明会求我抱着睡觉,明明会缩在我的怀里,但也会对我做一些很大胆的事。
得小心别被妈妈看到啊。
我盯着镜子里红红的吻痕,叹了口气后放下衣摆。
抓了抓头发,我又想起另一件非常非常在意的事来,她在帮我扣上衣服时,捂住我的耳朵说了句话,我只模模糊糊听见一些“等你”的字样。
等我什么呢?
是我等你,还是你等着,还是等等我,还是其他一些什么?
真是在意的不行啊。
说给我听就好了嘛,干嘛非要捂住耳朵。
今晚估计睡不着觉了。
走向客厅,冬雪正在做饭,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做饭,虽说她是要做给阿姨吃,但我当然可以试菜,所以本质上还是主动做饭给我。
说是主动,我有些害怕都是蔬菜。
厨房的锅上正冒着蒸汽,冬雪坐在厨房吧台,盯着锅发呆。我饶有兴致地看向锅中,却发现里面竟然只是一锅水。
我坐到她的对面,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手。她撑着下巴,装成木头人。
“怎么了冬雪?”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妈妈爱吃什么。”
心头一紧,我看向身后的锅。
“现在,问问?”
“嗯。”
冬雪有些不情愿地掏出手机摆在桌上,她趴上桌面,拨打一个号码,伴着嘟嘟嘟的忙音,桌面开始震动。
“冬雪?”
是她的姐姐。
“嗯。”
“怎么了,冬雪?”
“你知道,妈妈喜欢吃什么吗?”
对面沉默了。
我盯着桌面,也开始去想妈妈喜欢吃什么,结果想了半天,我才发现自从她和爸爸离婚后,一起吃饭的日子屈指可数。
即使是那些屈指可数的日子,妈妈虽然不会做饭,可她问的第一句话也往往都是“南絮,想吃什么”。
冬雪不挑食,她好像什么蔬菜都可以吃,而肉类,似乎对鸡肉情有独钟。我的话除了蔬菜,其他什么的也都很喜欢。要说一里,我知道她很讨厌黄瓜,甚至在学校和同学一起吃大锅饭久了,我对同学的喜好也略知一二。
可我偏偏不知道妈妈喜欢吃什么。
在我的印像里,她好像什么都吃,可即使是那些什么都吃,也其实都是我剩下的。
“冬雪,我等会帮你问问,你是要帮妈妈做饭吗?”
“嗯。妈妈不在家吗?”
“… …”
“怎么了?”
“你那天回来后,妈妈就一直在医院住着了。”
水烧开了,锅盖在哐当哐当地跳动,蒸汽呜呜作响。
冬雪盯着桌面,怔怔有神。
“知道了。”
冬千语应了一声,冬雪挂断电话。
她把手机抱入怀中,看向了我。
“把火关了吧。”
我转身,拧紧天然气,锅盖就停了下来。
“南絮同学,是喜欢吃肉对吧。”
“是的。”
我拽过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胡凡宜喜欢吃豆腐。”
“嗯。”
“伯父伯母知道我喜欢鸡肉。”
“嗯。”
“我不知道伯父伯母喜欢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