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的情债黑化了[快穿](256)
可即便如此,容知漓也没有收手。
“既然我们成了婚,那以后最好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若是殿下乱来,知漓伤到了殿下,那就是殿下自找的了。”
容知漓语气冷冷的,不带丝毫人情味,同时那落在明镜颈脖上的匕首也离她的肌肤更近了一些,直接就贴了上来。
匕首冰冷,明镜身子紧绷,甚至是都不敢抖一下,深怕那匕首划破了自己的脖子。
“殿下也应该知道,你的母族不显,又不受陛下宠爱,在这皇子府里面伤了残了,陛下应该也不会知晓的吧。”
“就算是知晓了,殿下觉得陛下会为你讨一个公道吗?陛下也不过是见容家势大,选了你这么一个弃子皇子来羞辱荣家而已,殿下就算是在愚笨也该知道,从你我被赐婚开始,你就是一枚被放弃的弃子了。”
明镜:“……”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
“对对对,你说得对,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明镜连忙回着:“那、那现在你的这个可以挪开了吗?”
容知漓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时间也好似有点安静了一瞬。
或许她没有想到明镜竟然这么快就认怂了,毫无半分气概,甚至是连反抗都没有,这就直接认下了。
盯着明镜看了半响,在确认对方是不是在用什么缓兵之计。
虽然她不怕,但是却也不想给自己找什么麻烦,能够一次性解决的事情,自然是避免了很多麻烦。
既然礼数已成,做不到恩爱有加的夫妻,那就最好相敬如宾互不打扰,在一个府邸里面当对方是个陌生人。
“殿下能够有这样的自知之明那是最好不过了。”
容知漓站直身体,手中的匕首和长剑都缓缓的从明镜的要害处拿开了。
但是她站在床前却没有离开,而是还看着明镜。
明镜则是放缓呼吸,慢慢的坐直了身体,看着没有动的容知漓,明镜微微的把自己的身子往旁边靠了一下。
看她那怂样,容知漓神色冷淡。
那位还真是越发的容不下容家了,选了这么一个没有废物来给她当‘夫婿’羞辱容家。
不过容知漓的视线却是落在了对方那张苍白却又精致的过分的脸上。
男生女相就算了,那身姿纤细的比一个女子看着还要过分柔美些许。
容知漓的眉心微皱了一下,这位传闻男女不忌,身子骨也不好的十九皇子,真是皇帝的儿子吗?
真不是从那个小馆里面找了一个相貌好的白面小生来糊弄容家的吗?
但是看着那张阴柔虽然阴柔,但是却还能够看出来一两分和哪位想象的面容,容知漓就知道,这位真是皇家血脉,做不了假的。
—
容知漓看着明镜短短时间,脑子里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了。
最后抬手,那长剑就直直的被送回了不远处的剑鞘里面了,而匕首则是被放回了腰间。
显然,她是不信任明镜的,对明镜是有着戒备和警惕的。
“今晚殿下睡床上,我睡小塌。”
“啊,这不太好吧?”明镜还在琢磨着这是个什么情况的时候,听见对方的话,她下意识的就回了句。
但是等她说完后,感受到那凌厉冰冷的视线落身上时,明镜揪了揪衣袖,白皙的脸上多了一些粉意。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个姑娘,让你睡榻上好像有点不太好。”
容知漓:“那殿下睡榻上,我睡床上。”
明镜微微的瞪大了一点眼,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她的意思是大家可以一起睡床上的!
看她那反应,容知漓一脸冷漠,转身就走到了一旁的柜子前把里面的备用被子这些拿了出来。
“殿下尊贵之躯,还是睡床上吧,要不然被别人知道了,还说知漓是悍妇呢。”
明镜:“……”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啊!
看着对方轻弯腰身背对着她整理被子的身影,明镜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又闭嘴了。
因为她算是发现了,好像不管是说什么,都会被对方过度解释理解。
但是明镜微微的低了一下头,看着双腿中间那被长剑戳穿了的被褥和床,她就略微的觉得有点牙根发凉。
因为刚才那剑刃是抵着她大腿根上的。
明镜抬手就摸了上去,幸好滑跪的快,要不然还真的要被削了。
明镜刚这么想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一道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明镜抬起头,然后就和对面站在小塌边的容知漓那双略显冷淡又带着嫌弃的眼神对视上了。
看到对方那高冷且好不加遮掩的嫌弃,明镜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放的位置,最后她又抬起头没忍住脸颊发烫的看着容知漓。
“不是你想的那样!”明镜解释着。
容知漓收回视线,语气冷冷淡淡:“殿下不用和我解释,我也不想知道,时辰不早了,该休息了。”
她说完后,就直接把这个房间里的那些红蜡烛给吹熄灭了一大半,就只留下了床榻那边还燃着的一支烛火。
明镜坐在床边,真的是脸色变了又变,表情看起来格外的丰富。
借着那微弱的烛火,看到容知漓的身影上了那小塌上背对着她躺着的模糊身影,明镜咬了咬牙,脸上的热度半天降不下来,最后还是带着些许憋憋屈屈的心情把自己身上那繁复宽大的外袍给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