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的情债黑化了[快穿](289)
声音传进明镜的耳中后,让她身形微微的顿了一下,但是随后还是抬起脚步向着那湖中亭子走去了。
走的近了,那道身影也就更加清晰的落入进了明镜的双眼中。
等走到那亭子外面时,明镜终于得以窥见了对方的全貌。
一袭月牙白长衫,质地轻柔,似有姣姣月华落入其上,腰间系着淡蓝色丝带,一头青丝仅用一条蓝白相间的丝带束起,然后披散落于肩后,眉目如画,眸光潋滟澄澈,五官精致绝艳而柔和。
一眼,便能够感受到她的宁静和温柔。
这是一个真正温柔似水的女子。
—
明镜看着她,对方也微微的抬起头带着温柔浅笑的看着她。
“不过来坐吗?”嗓音轻柔带笑,语气也带着对明镜的熟稔在其中。
明镜犹豫一下,还是跨步走进了亭子,走到中间后,她就在那茶几前停了下来,视线落在那蒲团上,明镜在对方的对面坐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而坐,那个温柔的女子提起了茶壶柄,然后给明镜斟了一杯茶。
茶香也在那一瞬间浓郁,令人能够感知到这是一份上好的茶叶。
“尝尝这杯茶。”
对上她那温柔带笑的双眼,明镜的视线落在面前的那杯茶上,犹豫一下,指尖还是勾住端起了茶杯放在了唇瓣边轻呷了一口。
但也是那茶水入口瞬间,明镜的动作就是停顿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点微妙了起来。
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子。
“这茶……”
明镜微微皱眉,语气有些艰涩。
这茶算不得好喝,甚至可以说是味道极怪,真的是和刚才那格外浓郁的茶香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是对面的女子却是看着她轻笑了一声。
“这茶是不是很特别?”
明镜有些艰难的点头,何止特别啊,她感觉这茶就是拿来捉弄人的。
“这是有一个人送我的,她说这茶还格外的珍贵难寻。”那女子点点头,带着些许温柔笑意的看着明说着:“也确实是如她所说一般,后面我去了很多地方,都未曾在寻到过第二份这种特别的茶了。”
明镜:“……”
明镜没有出声说话,主要是她觉得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因为她总不能说你们这些喝茶的人,品的茶都是这么奇奇怪怪的吧。
“这茶,只招待一人。”温柔女子如似说着,但是却看着明镜说的。
“……”
明镜把茶杯放在了桌面上,指尖捻起了一块放在桌上的点心,然后拿起来咬了一口,这才把口中的怪味给压了下去。
同时明镜还有点郁闷,这梦做的也太真实了一点吧。
“为什么会觉得这是梦?”
听见这个问话,明镜看着对方,歪了一下头:“不是梦吗?”
这个问话把对面的人问的沉默了一瞬:“是,但也不算是,不过若你觉得这是梦那便是梦吧。”
这话说的有点让人难以接话了,不过明镜倒是主动问了一句。
“刚才你说的那什么时间印记,这是什么?”
“是你的眼睛。”
明镜有些更加的疑惑了,有点理解不了她这话什么意思。
但是对面的女子却只是笑了笑,并未给她解释什么。
“这些需要你自己想起来,在你想起这些前,或许,你可以来找我。”
明镜看着她:“去找你?”
“嗯,来找我。”
“青神,我的名字,这一次不要在忘记了。”
“明镜,我等你。”
后来这个梦境好似在不断的模糊,对方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了起来,明镜只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手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在之后,这个梦境好像开始坍塌了起来。
—
房间里,躺在床上明镜眉心轻锁,睡得好似有些不太安稳。
睡在隔壁房间的容知漓在想着事情,没有什么睡。
在听到明镜睡得那个房间里想起了什么东西打翻在地的声音后,容知漓直接就坐起了身来,掀开被子直接下床,然后去了明镜的房间。
这里的屋子,房间也没有房门,就一块布帘当做房门了。
容知漓走到明镜床边后,看到的却是对方眉头紧锁睡得不太好的样子。
刚才打翻在地的东西是一个烛台。
容知漓看到明镜没事后松了口气,弯腰把那烛台扶了起来,然后又给明镜掖了掖被子,做完这些后,她就要转身离开。
但刚走两步,她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拉住了。
转过头看着睡着的人,容知漓想要把衣服扯出来,但是被明镜抓的很紧,扯不动。
“难吃。”
“什么?”
听到明镜的呓语声,容知漓的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结果发现人根本没醒。
容知漓的动作顿了一下,衣服扯不出来,后面她也坐在床边放弃了。
她坐在哪里,视线落在了熟睡中的明镜身上。
指腹轻轻的落在了她的眉心处,动作温柔的抚平那一点蹙起来的眉心。
容知漓视线在细细的打量着这个人。
在皇宫和京城中,十九皇子这个人都是没有什么存在感,她也很少出入府邸与外人相交。
所以在她们成婚前都不知道这个十九皇子具体长什么样子。
但新婚夜那天,不可否认的是在看到对方的长相后,她有着一瞬间的惊艳和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