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腻腻歪歪地吃完了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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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陆燃跟着沈墨谦去了他的办公室。

那个午休间很舒服，陆燃不忙的时候，都会来这里陪沈墨谦午休。

两人面对面躺在床上，沈墨谦靠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陆燃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想起中午那些话，心里又暖又疼。

这个人，把他放在心尖上，用整个沈氏做赌注。

他一定要把项目做成。

不，是一定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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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沈明远的办公室里，气氛完全不同。

沈怀杰坐在沈明远对面，整个人比看守所里精神了些，但眼神比之前更阴沉。

“叔，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沈明远抬眼看他。

沈怀杰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段视频——酒店门口的监控，陆燃在酒会开始前就在那里晃悠，等沈墨谦进去后，才慢慢跟上去。

“那晚给沈墨谦下药，陆燃是故意跟上楼的。”沈怀杰说。

沈明远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下一张照片，是陆燃和林宜在咖啡馆见面，林宜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再往下，是几份银行流水，显示陆燃的海外账户里有不少钱，时间线恰好在他“负债”之前。

沈怀杰压低声音：

“他当时根本不可能负债。这些钱，足够他还几辈子债了。”

沈明远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怀杰看着他，一字一句：

“他是故意接近沈墨谦的。当年陆家破产，毕竟是我动的手脚，可他要是查到背后的人……”

他没说完，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背后的人，是沈明远。

沈明远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那些证据，眼神越来越暗。

这个陆燃，不简单。如果真的让他查到自己头上，那这些年做的事，会不会也顺着这条线被抖出来？

沈墨谦现在对陆燃鬼迷心窍，提供资金，提供资源，谁的话都不听。万一陆燃真查到他头上，沈墨谦会站到哪一边？

上次在董事会，沈墨谦为了那个项目当众跟他叫板。现在又为了陆燃立下军令状。

如果他知道陆燃一直在骗他呢？

沈明远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沈墨谦眼里容不得沙子。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沈墨谦走错路，为了一个男人，毁了沈家一辈子的心血。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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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沈母靠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

沈墨谦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病床边还坐着一个人。

是个年轻女孩，一张娃娃脸，显得无辜又可爱。她正陪着沈母说话，手里还端着削好的水果。

沈母看到儿子，脸色缓和了些：

“墨谦来了。”

沈墨谦走过去，目光在那女孩身上停了一秒。

沈母拉着那女孩的手，语气亲昵：

“我这高血压犯了，多亏了芊芊。她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这段时间经常陪我说说话，我心里也舒畅些。”

她顿了顿，看向沈墨谦：

“说起来，你们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玩呢。”

沈墨谦看了那女孩一眼。

小时候的事，谁还记得。

苏芊芊站起来，有些腼腆地叫了一声：

“墨谦哥。”

沈墨谦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转向沈母：

“妈，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沈母叫住他：

“你帮我把芊芊送回去吧，她今天没开车。”

苏芊芊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

“墨谦哥，要是麻烦的话，我打车也可以。”

沈母按住她的手：

“打车多不舒服，你照顾我一天了，墨谦送一下也是应该的。”

沈墨谦沉默了一秒，也不好再拒绝。

“走吧。”

他转身往外走。

苏芊芊愣了一下，赶紧小跑着跟上去。

好高冷。

她在心里默默感叹，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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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谦走到车边，直接打开后座的门。

苏芊芊坐上去，说了声谢谢。

沈墨谦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

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

苏芊芊偶尔说点什么，他只是简短地回一句，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车里安静得有些尴尬。

忽然，沈墨谦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那个弧度太明显了，苏芊芊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忽然有点好奇——是谁能让这个冷面冰山露出这种表情？

沈墨谦戴上耳机，接起电话。

“没事，就是高血压犯了。”

那边说了什么，他应了一声。

“嗯，我现在送一个人回家。”

他顿了顿，目光往后视镜瞟了一眼：

“她今天在医院照顾我妈，我一会就回去了。”

那边又说了什么。

沈墨谦的嘴角又弯了弯，声音放软了几分：

“嗯，我也想你。”

苏芊芊在后座愣住了。

她下意识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电话挂了，她终于没忍住：

“墨谦哥，是你女朋友吗？”

沈墨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

“不是。”

苏芊芊“哦”了一声。

下一秒，沈墨谦又说：

“是我男朋友。”

苏芊芊眼睛微微睁大。

沈墨谦看着她的表情，又笑了笑：

“我们还上过微博热搜。”

苏芊芊愣了愣，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