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进来吧。”

门被推开，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

沈怀杰看到他们的瞬间，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沈怀杰先生，你涉嫌商业欺诈、挪用公款、教唆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沈怀杰被架起来，腿软得站不住。

经过陆燃身边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转过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陆燃，你以为你赢了？”他的声音在发抖，“谢渊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带走。”

沈怀杰被拖了出去。走廊里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喊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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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燃回到家。

沈墨谦正靠在沙发上看书，头也没抬。“回来了？”

“嗯。”陆燃换了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怀杰的事，我听说了。”沈墨谦翻了一页书。

陆燃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周衍告诉我的。”沈墨谦放下书，看着他，“经侦那边来人了。”

陆燃沉默了一下。“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

“我没提前告诉你。”

沈墨谦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你都是为我好，他也算罪有应得。”

陆燃看着他，忽然笑了。他凑过去，把脸埋在沈墨谦颈窝里。

“老婆。”

“嗯。”

“沈怀杰下辈子都会在牢里躲过”

沈墨谦点了点头。

“谢渊也不会得意太久。”

沈墨谦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陆燃把沈墨谦哄睡着后。

给林深发了条消息：【盯紧一点，你的时间有限】

第67章 你会付出代价

星火医疗有个核心项目，需要华泰的一张授权书。

不是合作，是历史遗留问题——林远舟还在华泰的时候，经手过一个联合研发项目，星火现在要用的某项技术，专利在华泰手里。

没有这张授权书，项目就卡死了。

陆燃找法务评估过。

硬打官司能赢，但要耗一年。

客户等不了一年。唯一的办法，是让谢渊签字。

可谢渊拖了一周了。

陆燃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上那份“待签署”的状态，眉头越皱越紧。

林远舟敲门进来。“陆总，华泰那边又拖了一天。客户在催。”

“我知道。”陆燃站起来，走到窗边，“他是在等我。”

“等您？”

“等我亲自去找他。”

下午两点，陆燃站在华泰大厦楼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顶楼的方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谢渊的办公室在顶楼，整面落地窗对着城市的天际线。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一支笔，看到陆燃进来，嘴角弯了一下。

“陆总，稀客。”

陆燃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绕弯子。“谢总，那张授权书，你拖了一周了。”

谢渊靠在椅背上，笑了。“陆总这是在求我？”

“不是求。是提醒。”陆燃看着他，“那张授权书，法务评估过，打官司我们稳赢。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你拖着一周不签，对你有什么好处？”

谢渊放下笔，盯着陆燃看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陆燃。

“我可以签。”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陆燃等着他继续说。

“你让你老婆陪我睡一晚。”

陆燃的手指攥紧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他盯着谢渊的，指节泛白。

陆燃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走到谢渊面前，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的挑衅。

陆燃盯着他，忽然笑了。笑容很短，很冷。

“谢总，你记住——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

他转身走了。谢渊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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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深发现谢渊书房里多了一份文件。

华泰医疗项目的核心技术评估报告——原来华泰的技术根本没有宣传的那么成熟，核心专利还在申请阶段，随时可能被驳回。

而星火要用的那张授权书，其实华泰根本没有完整权利。

只要找到原始合同里的漏洞，这张授权书根本不需要谢渊签。

他快速拍下照片，发给了陆燃。

凌晨一点，陆燃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点开照片，放大，一行一行看下去。然后他笑了。

谢渊用授权书卡他？那他就用这份报告，让谢渊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天，林远舟带着那份报告，直接找到了法务。

“这份原始合同，有漏洞。华泰的专利权不完整，我们不需要他授权。”

法务翻了一遍，抬起头。“可以打。而且稳赢。”

“多长时间？”

“三个月。”

陆燃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城市。“

三个月就三个月。告诉客户，项目延期，所有损失星火承担。另外——”

他转过身。

“把这份报告发给华泰的几家核心客户。让他们知道，华泰的技术有硬伤，专利有风险。”

三天之内，两家客户终止了与华泰的合作意向。

谢渊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那份报告。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助理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查。”谢渊的声音很冷，“所有接触过这份报告的人，一个一个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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