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一身反骨,京圈疯批全跪了(108)+番外
“行,你们先去,我回去收拾一下,等会儿去找你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一会儿回去得把自己的卧室好好收拾一下,铺上最软的床单,放上最舒服的枕头。
总不能让江茶睡客房,还好自己心地善良,就大方地让小孩跟自己睡一张床好了。
时宴美滋滋地想着,松开握着江茶的手,刚要转身就看见江茶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那张小脸上写满了着急,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睫毛颤得厉害,嘴唇抿了又抿,最后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时宴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意识到江茶其实是怕他回家看到时榆会穿帮,还以为小孩是舍不得自己。
他伸手揉了揉江茶的脑袋,声音更柔了几分:“乖,我很快就来找你。”
江茶看着时宴转身往门口走,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忽然灵机一动,假装没站稳往旁边踉跄了一下,手忙脚乱地去扶纪淮延的胳膊,脚下故意踢到了台阶边缘的装饰花瓶。
“砰”的一声响,那个花瓶摔在地上摔成了一地碎片。
时宴闻声转过头,就看见江茶整个人挂在纪淮延身上,一只脚还在那里晃,脸上那副“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故意制造动静”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明显。
江茶被他看得心虚,赶紧松开纪淮延,干巴巴地笑了一声:“那个……这台阶有点滑,差点摔了。”
“小心点,别冒冒失失的。”时宴柔声叮嘱了一句,转身推开了家门。
江茶轻轻吐出一口气,他刚才故意弄出的动静也不知道时榆在里面听没听见,能不能反应过来。
可别再傻乎乎地被抓个正着了。
他现在只能祈祷时榆够聪明,能听懂他这点小心思。
纪淮延在一旁淡淡开口:“走吧。”
江茶收回视线,跟纪南树一起上了车,心里还在七上八下。
时宴走进家门。
别墅里很安静,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直奔时榆的卧室。
他太兴奋了,兴奋得嘴角都压不下去,想着一会儿把房间收拾好就能见到江茶了,一会儿就能把人按在房间里……
一想到等会儿那个小东西就会在自己面前又凶又软地炸毛,时宴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都是劲。
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敲响了时榆的房门。
“小榆!”
门里没有回应。
时宴又敲了几下,“小榆?哥直接进来了啊。”
他拧开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洒在那张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端正地放在床头。
时宴站在原地,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床,看着那个空无一人的房间,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情况?
这小孩不会又偷着跑了吧?
但是不可能啊,他刚才明明一直在门口,时榆要是跑出去他肯定能看见。
再说了,纪南树刚刚还跟时榆在一块儿玩游戏呢,怎么会——
时宴眉心紧蹙,目光忽然落在书桌上,时榆的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
时宴走过去拿起手机,按亮了屏幕。
锁屏界面显示着未接来电和消息提示,他随手划开,点开通话记录。
半小时前,时榆接到了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的名字让时宴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98章 他要说出真相
是苏晚清打来的电话。
时宴的呼吸停了一瞬。
苏晚清怎么会给时榆打电话?她不是又跟姐妹团出去旅游好几天没着家了吗?前段时间还在朋友圈发在海边度假的照片来着。
她给时榆打电话干什么?
时宴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紧,他想起母亲刚回来那天,自己到她的房间质问她是否跟沈照临勾结害时榆时,她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小宴,你怎么能这样想妈妈?”苏晚清当时的眼眶说红就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承认我以前对小榆是不够关心,那是因为我心里有疙瘩,一想起他的身份就有点难受,但小榆毕竟是时家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苏晚清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我真没想到我亲生儿子竟然这样想我,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免得活着遭人猜忌……”
时宴被那哭声扰得心烦意乱,最后撂下一句“妈,别再动不该有的心思”,转身就推门走了。
他那时候以为,就算母亲对时榆真动过什么坏心思,被自己当面质问过后也该收敛了,毕竟沈照临那边已经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人也被自己赶出京城了。
可现在这通电话是怎么回事?
时宴的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握着手机的手却在发抖。
“给我查我妈现在在哪儿!还有,把监控调出来!看看我弟弟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往哪个方向走了,快!”
十分钟后,时宴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那个瘦小的身影从时家后门闪出去,钻进了一辆停在后院的车里——那是苏晚清的座驾,司机是跟了她十几年的老张。
车很快驶入夜色,消失在监控的尽头。
时宴颤着手拼命拨打苏晚清的号码,一遍又一遍,然而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那个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时宴攥着手机焦躁至极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他刚刚派出所有人手,整个京城的眼线全都撒了出去,可每一分钟过去都像是一把刀在他心上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