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一身反骨,京圈疯批全跪了(131)+番外
宋渡站在床尾,盛则桉站在宋渡旁边,两个人的目光一个比一个灼热。
还有纪淮延,那个人坐得离他最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安静地凝视着他。
江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在他床边?他们想干什么?他们知道什么了?他们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昏迷之前最后的记忆是蒋牧野那张让人作呕的脸,还有那根刺进他后颈的针管。
再然后就是一片黑暗,他的意识陷入昏沉,什么也不知道了。
江茶的小脑瓜开始疯狂运转,转得快要冒烟,他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万一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万一不小心露出什么马脚,万一让这些人发现什么——
他当机立断,做出了一个当下最明智的选择。
江茶眨了眨眼睛,目光看起来极其茫然,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又飘忽。
“你们……是谁啊?”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只剩下江茶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咚地响。
时宴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僵在原地,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江茶,嘴唇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茶……”时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抖得不成样子,“你说什么?你、你不记得我了?”
程星和的脸也白了,他撑着受伤的手臂往前迈了一步,那只完好的手想去触碰床上的人,却又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宋渡彻底傻了,结结巴巴地开口:“小、小榆,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你真不认识我们了?”
“我是宋渡啊!宋渡!你以前总骂我傻逼的那个!你还把我摁在地上揍,你不记得了吗?”他愣愣地往前冲了一步,被盛则桉一把拽住。
盛则桉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的目光在江茶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努力分辨什么。
只有纪淮延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看着江茶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看着他那副努力装出茫然无辜却又忍不住往自己这边偷瞄的小表情,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这小笨蛋,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烂。
明明紧张得睫毛都在颤,手指都在被子里绞成一团,明明那双眼睛里的光根本藏不住任何东西,却还要硬撑着演什么失忆。
江茶被纪淮延看得心里发毛,总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但他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
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茫然一些,还特意往周围张望了一圈,那副样子无辜极了。
然而还没等他再次开口,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就被床边的纪淮延紧紧握住了。
江茶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被那只大手稳稳地握在掌心,挣脱不开。
“不记得我了?”纪淮延柔声道,“没关系,慢慢想,不着急。”
江茶看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你……你是谁啊?”江茶硬着头皮继续演。
纪淮延弯了弯嘴角,抬起手,轻轻戳了戳江茶的鼻尖。
那动作太亲昵了,亲昵得江茶直接僵在了原地,耳朵尖瞬间红了起来。
“我是你未婚夫。”纪淮延一本正经地说,“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婚礼下个月举行。”
第119章 纪淮延在强吻江茶!
江茶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愣愣地看着纪淮延那张带笑的脸,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时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没等江茶有什么反应,旁边的时宴已经抢先炸了。
“纪淮延!你他妈胡说什么?!”时宴怒目圆睁,连刚刚的慌乱都顾不得了。
“小茶你别听他胡说!他骗你的!你怎么可能跟他结婚?!哥第一个不同意!”
宋渡也急了,挤到床边大喊:“小榆,我可以作证!你根本没有什么未婚夫,他骗你的!”
老男人就是阴险狡诈!宋渡简直后悔他怎么没想到趁着小榆失忆抢先装成他男朋友这一操作呢!
小茶和小榆这两个名字在他们嘴里混着用,喊得乱七八糟的。
江茶越听越心慌,偷偷瞄了纪淮延一眼,那人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完全没有要帮他解围的意思。
江茶气得在心里直骂,这人明明已经看出来自己在装,还在这儿看笑话,良心不会痛吗?
纪淮延像是看懂了他那点小心思,终于慢悠悠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都出去。”
时宴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他深吸一口气,压着那股快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纪淮延,你说什么?
“我说,都出去。”纪淮延冷声重复了一遍,“他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里,他没办法休息。”
时宴的拳头攥紧了。
他承认纪淮延说得有道理,但他凭什么要听纪淮延的?他时宴明明才是那个有资格留在这里陪江茶的人!
纪淮延就是个凑上来趁人之危的狗东西,凭什么在这儿装大尾巴狼赶人?
时宴沉着一张脸刚要冲上去把纪淮延从床边拽开,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医生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公事公办地问道:
“谁是家属?过来听一下注意事项,还有一些检查报告需要家属签字。”
医生话音刚落,时宴的眼睛瞬间亮了,抢先一步就往外冲,还不忘回头朝纪淮延扔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说看见没,我才是正经家属,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