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一身反骨,京圈疯批全跪了(56)+番外
他得把人看得更紧点,不能让他这个单纯的傻弟弟被这帮混蛋给拐跑了。
车载蓝牙突然响起铃声。
时宴看了一眼屏幕,是医院打来的,他心头一颤,下意识瞥向副驾。
小孩歪着脑袋靠在车窗上,眼睛闭着,睫毛垂下来,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
时宴这才手忙脚乱地按了接听,又迅速把音量调小。
“喂?”
“时先生您好,您之前加急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结果明天一早就能出来了……”
时宴简单应了几句就匆匆挂断了电话,心虚地又瞥了一眼旁边熟睡的小孩。
做亲子鉴定这种事确实不太光彩,要是让时榆知道了,小孩儿心里该多难过?
不过还好时榆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呼吸平稳,应该是真的睡熟了。
时宴这才真正放下心来,顺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时宴不知道的是,旁边那个看似睡着的人此刻心里已经彻底凉透了。
明天一早。
死期彻底定下来了。
江茶手心攥紧,握了一把冷汗。
柯景川没了动静,蒋牧野像个不定时炸弹,现在亲子鉴定结果明天一早就会送到时宴手上!
跑,必须跑。
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跑掉,不然他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
凌晨三点,江茶拽紧背包带子,踮着脚尖一点一点往楼下挪。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院子里的落地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勉强能看清家具轮廓。
江茶屏住呼吸,刚踩下最后一级台阶——
浓重的酒气混着烟味扑面而来。
江茶身体瞬间僵住,脖子像生了锈,极其缓慢地扭过去。
客厅靠窗的沙发上,一点猩红在黑暗里忽明忽灭。
时宴不知道已经在那坐了多久,指间夹着烟,目光沉沉地落在江茶身上。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时宴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沉着脸起身走过来。
江茶下意识把背包往身后藏,喉咙发紧:“……哥?你、你怎么还没睡?”
时宴没应声,走到江茶面前直接伸手去拿他背后的包。
江茶往后躲,时宴扣住他手腕,另一只手轻而易举把背包拽了过去。
“还我!”江茶急了,踮起脚去抢。
时宴单手把包举高,另一只手按住江茶肩膀,借着身高优势拉开背包拉链。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几件叠好的衣服,还有厚厚几沓现金。
时宴盯着那些现金看了很久,目光阴沉得吓人,像压抑着什么快要炸开的东西。
“带这么多钱,打算去哪儿?”时宴的声音哑得厉害。
江茶唇角抽搐:“我、我就是,想出去散散心,找个地方住几天……”
“散心需要带这么多现金?”时宴把手里的背包“咚”一声扔在地上。
他往前逼近一步,把江茶抵在楼梯扶手边,“时榆,你跟我说实话。”
酒气扑面而来,江茶后背抵着冰凉的扶手退无可退。
“我……”
“又想一个人偷偷走掉?找个没人的地方……”时宴的手扣在江茶后脑,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时榆,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时宴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之前看到的那封遗书,那些绝望的字句,又联想到现在背包里那些现金和衣服——
这分明是做好了永远离开的打算!
时宴的心疼得喘不过气,后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如果他今晚没有睡不着,没有下楼喝酒,如果他没发现……明天早上他是不是就永远失去这个弟弟了?
这个念头让时宴彻底失控了。
他手臂一伸,强硬地把江茶搂进怀里,搂得死紧,像是要把江茶揉进自己骨头里。
“你休想!”时宴嘶哑的声音紧紧贴着江茶耳朵,“哪儿也不准去,听见没有?”
江茶脑子短暂地发懵,终于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时宴好像误会了,以为他是想要找个地方自我了断。
这误会……简直救了大命!
江茶立刻放弃了挣扎。
他任由时宴抱着自己,甚至还抽了抽鼻子,把脸往时宴肩膀埋得更深了些,闷声闷气地开口:“……我没有想死。”
“那你这是干什么?!”时宴的手臂用力圈着江茶,低头死死盯着他的脸,像是要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江茶垂下眼睫不讲话,一副蔫头耷脑任人拿捏的样子,看得时宴心里更是疼的要命。
时宴颓然地吐出一口气,攥着江茶肩膀的手忽然松开,揽住他后背,另一只手抄起膝弯,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江茶惊得手脚并用挣扎起来。
时宴充耳不闻,抱着他往楼上走,手臂收得很紧,任由江茶拳头捶在他胸口也不松劲。
时宴一路把江茶抱回卧室,踢开虚掩的门,走到床边把人放下。
江茶一沾床就想爬起来,又被时宴摁了回去。
“乖点,躺着。”
时宴转身去关了卧室门,回来在床边坐下,就那么盯着江茶,也不说话。
江茶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拽过被子往身上盖了盖:“你看什么……”
“看你到底想折腾到什么时候。”
时宴伸手把江茶连人带被子往里推了推,自己也脱了鞋躺了上去。
身旁的床垫陷下去一块,江茶整个人僵住:“你、你怎么也上来了?!”
第51章 大哥饶命啊!
“睡觉。”
时宴侧过身,手臂横过来隔着被子虚虚搭在江茶腰上,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我看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