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21)
李泊当然清楚,人与人之间,人情是一码事,利益也是一码事。
“事成之后,好酒相送。”李泊又说:“铂锐让贤。”
铂锐现在虽然还没上市,但不过是时间问题,这两年铂锐接过国内很多大企的策划单,资质审核,各方面都没出过问题,很专业,很有发展前景。
李成走不出澳洲岛,李家发难,但发难后还有个现实问题:李家子嗣断绝,如今李泊父亲年事已高,就算漂亮女人往上凑,也只怕是有心无力了。
李泊如今握着周会渊的遗嘱,就算这股权拿不到,但一笔巨款是真的,这笔巨款,李家人当然希望能收入囊中,所以——
李家人要么杀了李泊,不留后患。
要么……让李泊入李家祠堂,成为真真正正的李家人。
李泊来澳洲岛,说难听的,是壁虎断尾,保命求生。澳洲岛扉爷的人情,是周会渊许给他的保命底牌。
扉爷思考了一下:“铂锐是你的心血吧?怎么不用至怀股权来换?”
李泊用至怀股权来换,能不能拿到这个股权,能不能通过公司的股东会的决策,就是扉爷的事了,李泊相当于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了,乐得轻松。
李泊的声音掷地有声:“至怀不换。”
扉爷笑了,觉得有意思,铂锐让贤,至怀不换。
至怀这块骨头,可不是一般的难啃。
一年前,扉爷就觉得有意思。李泊是李家的私生子,却和周会渊相识,周会渊甚至还会带他来赌场,这个行为,实在是怪,如今遗嘱面世,他更好奇了。
扉爷问:“你和周会长……”
李泊微笑:“人总要寻找一个大树依靠。”
“周会长许了你什么。”
“李家。”李泊说:“整个李家。”
“容我考虑考虑。”扉爷将桌前面茶,往李泊面前推了推:“李泊,你知道的,我很欣赏你,也很惜才,不考虑留下来做我的左膀右臂?”
“多谢扉爷厚爱,我这人,不喜欢被约束。”
“好,等我考虑清楚通知你。”
扉爷送客,李泊出了赌场,整个人松了口气,回了酒店,吃了点安眠药才睡着。
这个周末,李泊都在远程办公,半点没闲着。
周日傍晚,李泊洗了澡,在前台点了瓶红酒助眠,困意袭来,正准备睡,桌上的手机叮咚一声响了。
李泊微醺,撑起身体,吃力地翻了个身,摸索着手机,门忽然被敲响了。
李泊看见了屏幕上的短信。
周严劭:【开门,给我道歉。】
第19章 长点记性
门口的门铃声在响,窗外大雨滂沱,淅淅沥沥的雨水最助眠,也最冷。
李泊撑坐着,揉了揉眼皮,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他。
李泊微微抬头:“你怎么来了?”
李泊只顾着开门,完完全全的忽略了一件事:澳洲岛天气炎热,他穿的睡袍非常薄,丝绸质的,很光滑,贴在皮肤上,加上喝了酒的缘故,浑身上下袒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李泊抬头时,迷离微醉的眼神,配上屋内暖色的灯光,实在太像是在求爱了……
周严劭单手抄住李泊的腰,手指的力度非常强悍霸道,紧紧捏着,一寸寸往睡袍里进。
李泊摁住他的手:“别……”
下一秒,周严劭把随身的行李箱往房间里一推,松了行李箱后,单手把李泊抱起来,长腿朝卧室迈去。
李泊虽然没180,但也是个偶尔健身的成年男性,就这么单手被周严劭十分轻易地托抱着,有失男人的自尊,但强悍的肌肉线条,不容许李泊挣脱。
周严劭把人抱回床上,给李泊盖好被子。
“你前两天吃头孢没就喝酒?”
“没吃。”
“没吃你还有理了?”
“……”李泊转移话题:“你怎么来的澳洲岛?”
来澳洲岛,只能坐船或者坐飞机,以周严劭的身份,签证是个麻烦事。像澳洲岛这种地方,又没雪山,撑死只有室内人工造雪场,不可能有滑雪比赛。
按理来说,周严劭想来澳洲岛,很难。
“坐飞机来的。”
“你签证怎么办下来的?”
周严劭没理会,起身找了一圈,问:“让孙盛阳给你带的药在哪?”
李泊指着了个位置,周严劭找出解酒药,端了杯水过来:“吃了。”
“……”
“快点。”周严劭催促着。
李泊把药吞了,喝了口水放在床边,周严劭起来烧了壶热水,说:“半夜渴了喊我。”
“行。”李泊敷衍应道,以周严劭的起床气,是没人敢喊他的。
周严劭四周看了看,李泊一个人,东西略显杂乱,尤其是衣服,左边挂一件,沙发上丢一件的,他给李泊把屋子收拾干净,然后打开行李箱,进浴室准备洗澡。
周严劭进了浴室,门还没关,又退了出来,进卧室提醒李泊:“你好好想想怎么和我道歉,我一会再和你算账!”
“行行行,快去吧。”
“少敷衍人!”
周严劭走了。
李泊笑了一下,他知道周严劭来澳洲岛的签证有多难办,更加清楚周严劭两天前有多生气,他没想到周严劭会来澳洲岛找他。
过了十几分钟,周严劭洗完澡回来。
李泊喝了酒,这两天都没睡好,周严劭一来,心里特别踏实,等人洗澡的十多分钟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周严劭走到床边,躺下去,将人抱进怀里,李泊动了一下,周严劭捏了一下李泊下巴,心里气的要死,声音不大:“你怎么睡得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