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47)
李泊的碗里没一会就垒高了,“差不多行了!”
周严劭命令:“吃完。”
李泊从碗里夹了两块肉出来,还没放回去,就被周严劭发现了,敢在运动员眼皮子底下搞反应速度,李泊是头一个。
“啧。”
“你多吃点。”李泊把肉放进了周严劭碗里。
周严劭没说话,把肉吃了。
不能放回去,但能放周严劭碗里。
李泊笑了一下,有些大声。
周严劭:“笑什么?”
“没什么”李泊笑着问:“体能恢复不用训太猛激进,注意别拉伤。”
“我心里有数。”
周严劭吃完饭,用下巴示意李泊把羽绒服穿上,随后拎着餐盒,和李泊一块回了西子湾,李泊给人换了敷料,洗了个澡,准备睡了。
周严劭从后面抱着他,不肯睡。
第二天休息,不上班,周严劭下周回北欧,时间用来睡觉有些太暴殄天物。
周严劭伸手就脱。
李泊扶额,有些许畏惧的吞了下口水,他在脑海里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无奈道:“来吧。”
周严劭在黑暗中掐着李泊的红痣,问,是不是这个位置?
这样的话,在这种场合,实在是有些……李泊咬着牙,难以启齿,又不敢乱蹬,怕伤了周严劭,只能侧目,催促他快些结束,早点睡觉。
事与愿违。
周严劭甚至更加过分的把灯都打开了。
第二天早上,李泊浑身难受,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被单手抱着放进了浴缸里洗澡,周严劭这人就是属狗的,太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氤氲的水雾里,李泊手撑在浴缸旁边,另一只手往脖子上浇水,抬头时,周严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李泊的眼神迷离的像是在邀请。
周严劭挑眉,唇角微扬——要帮你洗?
李泊靠在浴缸上的手指微微一哆嗦,“不用。”
周严劭拿着干衣服,放在置衣架上,“洗好出来,带你去医院检查。”
周严劭给李泊约了胃镜。
李泊洗好澡,站在镜子前,身上的吻痕被水烫的更加明显,他穿上干净的衬衣、西裤,下楼时,管家说:“泊总,少爷在门口等你。”
“嗯。”李泊出门,上了车,后座上,周严劭放着早餐。做胃镜不能吃早餐,这是做完检查后给李泊吃的,除了早餐还有一颗糖。
李泊盯着糖。
“一会再吃,你手冷不冷?”周严劭伸手,把李泊的手捂着。
到了医院,李泊做了胃镜,很快就出了结果,医生说李泊长期饮食不规律,有胃溃疡,开了药,让李泊多注意,下周出病理报告出来,再来一趟。
李泊点点头,出了门诊室,走着走着身边没人了,一回头,周严劭站在门诊室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紧拧,李泊喊了一声,周严劭才回神过来。
李泊轻松道:“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养养就好了。”
“你根本就不会养。”
“以后会注意的。”
“……”周严劭没说话。
“真没事,又不是一两天了。”
周严劭盯着李泊的眼睛说:“以后我照顾你。”
据周严劭所知,李泊从高中开始就没有好好吃过饭,后来周严劭管着、喂着,才难得的做了回正常人。但李泊不是从高中就这样的,是更早之前就开始饮食不规律了。
李泊很小开始,就没人照顾。
李泊把自己养的不太好,对自己半点不上心。
周严劭补充:“等这次运动会结束,我就回京城照顾你。”
第42章 他喜欢我,我利用他
李泊点头:“行,带个奖杯回来。”
周严劭眼神很认真:“好,你把自己养好,我带奖杯回来。”
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李泊在车上吃了早餐,没一会就睡着了,有只手不嫌酸,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下巴。
车到西子湾后,李泊被拉着做了运动,最近李泊太忙,为了对付至怀那些人,他已经快一个月没健身了,一个早上,李泊浑身酸的厉害。
周严劭给他拉伸后好多了。
下午,周严劭给他制定了个时间表,要李泊按照上面的时间休息、吃饭,必须得给他汇报。
李泊笑着答应。
周末是难得清闲的时间,过得很快,过得太快。
周一的时候,李泊迎来了一个好消息:李耀让他去一趟李家。
这次李耀叫李泊去,是进族谱的事。
李耀疼爱李成,上周末李成刚过头七,下葬在了李家墓园,所以周一才喊李泊来李家。
李泊让刘叔送到李家门口,这次还没进门,李耀就万分难得的亲自来接。李泊第一次踏进李家大门时,李耀都没来接,只是在接了个电话出李家时,远远的看了李泊一眼,问了下属他的名字,然后一皱眉,让李泊改了。
如今却亲自来接他。
真是荒诞、戏剧。
李耀现在对李泊的重视,一部分来源于至怀,一部分来源于家族子嗣的延续。
李耀这两年,身体不行了,又有弱精症,根本不可能再有孩子,李泊是李家唯一的子嗣了。
李泊如今是至怀的掌权人,这可是李家吞并周家的大好机会,他必须要把握住,第二……就算李耀不喜欢李泊,怎么着也得等李泊有了儿子,李家有了可以延续的血脉,他才能对李泊下手。
“父亲。”李泊隔着李家的大门,看着大堂上站着迎接他的李耀,唇角微扬,这是一个极度愉悦的表情。
李家的门,再也无法将李泊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