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的白月光助理带娃跑路了(146)
回到座位,程宿宁小心地把画放在腿上。傅既临看着他,轻声说:“你做得很好。”
“我只是想到了晨晨。”程宿宁抚过画上的彩色烟囱,“希望所有孩子都能在有爱的环境里长大。”
晚宴的后半段轻松许多。很多人主动来和程宿宁交谈,话题不再只是客套,而是真实的交流。关于慈善,关于育儿,关于事业。没有人再对他们的关系表现出异样,仿佛他们本来就是应该在一起的。
十点,晚宴结束。傅既临和程宿宁准备离开。
在酒店门口,又遇到几个记者。
这次的问题温和了许多:
“程先生,听说您的育儿平台发展很好,有什么未来计划吗?”
“傅总,今晚拍下那幅儿童画是临时起意吗?”
两人简短回应,然后上车。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程宿宁靠在座椅里,长长舒了口气。
“累了?”傅既临问。
“嗯,但很开心。”程宿宁转头看他,“比我想象的要好,大家好像都接受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真实的你。”傅既临握住他的手,“专业,真诚,有温度。这样的你,没有人会不尊重。”
车驶向静园。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情人节的霓虹还在闪烁。
“对了,”程宿宁想起什么,“那幅画我们挂在哪里?”
“晨晨房间吧。”傅既临说,“等他长大了,我们可以告诉他这幅画的故事。告诉他,他的爸爸们曾经在一个慈善晚宴上,为了一个没见过面的孩子的梦想,拍下了一幅画。”
程宿宁笑了:“他会觉得我们很傻吧?”
“傻就傻吧。”傅既临也笑,“父母本来就会为孩子做很多傻事。”
到家已经十点半。徐亚昀还没睡,在客厅等着,说晨晨九点就睡了,一直很安稳。
“晚宴怎么样?”他关心地问。
“很顺利。”程宿宁把画给他看,“我还拍了这个。”
徐亚昀看着画,有些心疼:“画得真好。这孩子......一定很想要一个家。”
“基金会会继续资助那个福利院。”傅既临说,“我们也会。”
徐亚昀点头:“你们都是好孩子。好了,不早了,我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送走了徐亚昀,程宿宁和傅既临轻手轻脚走进卧室。晨晨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小胸脯规律地起伏。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他脸上,柔和而安宁。
程宿宁站在婴儿床边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我们很幸运。”
“嗯。”傅既临从背后抱住他,“所以我们也要把这份幸运传递出去。”
两人洗漱后躺在床上,都累但满足。程宿宁靠在傅既临怀里,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晚宴的场景。
“傅既临。”他轻声叫。
“嗯?”
“今天之后,我们就算完全公开了吧?”
“嗯。”傅既临吻了吻他的额头,“以后再也不用躲闪,不用解释,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程宿宁睁开眼睛,在黑暗里看着傅既临的轮廓:“真好。”
“是啊,真好。”
窗外,城市渐渐入睡。静园的卧室里,两个相爱的人相拥而眠。
他们经历过的所有——暗恋,误会,分离,重聚,现在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从今往后,他们是傅既临和程宿宁,是伴侣,是爱人,是晨晨的父亲们,是这个城市里无数普通家庭中的一个。
只是他们相爱,只是他们选择彼此,只是他们决定用余生来证明,爱可以跨越一切,治愈一切,创造一切。
而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光明正大地相爱,坦坦荡荡地生活的开始。
晚安,世界。
晚安,所有勇敢去爱的人。
第96章 傅既临的反思
深夜十一点,傅氏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傅既临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笔记本电脑,却没有立刻起身。他转动椅子,面向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铺展在眼前,灯火如星河般绵延至天际线尽头。
今天下午,董事会通过了西南项目二期方案。程宿宁的方案获得了一致认可,连几个向来挑剔的元老都点了头。会议结束后,傅振宏叫住他,只说了一句:“用人得当。”
这四个字从父亲口中说出,已经是极高的评价。
傅既临靠在椅背上,想起去年,也是在这间办公室,程宿宁递上辞职信。那时他说“父母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眼神躲闪,手指紧张地捏着衣角。而自己竟然信了,还自以为体贴地提出调职方案。
多愚蠢。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相框,是晨晨百日宴时的全家福。程宿宁抱着孩子坐在中间,他站在后面,手搭在程宿宁肩上,徐亚昀和程母分坐两侧。照片里,程宿宁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晨晨抓着他的手指,而他自己的表情,是傅既临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温柔。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个黑色的皮质笔记本,是他几个月前开始断断续续记录的私人日记。翻开第一页,日期是去年十二月,标题只有两个字:醒悟。
12月15日,阴。
今天发现宿宁怀孕的照片。第一反应是愤怒,谁泄露的隐私?
然后是恐慌。他怀孕了,一个人在西南,而我一直以为他结婚了,有了新生活。
沈征打电话来骂我。他说:“一个被意外永久标记的Omega,独自消失这么久,最可能面临什么,你想过吗?”
我没想过。因为我太自信,太自大,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