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的白月光助理带娃跑路了(158)
傅既临走过去,掌心贴上他后背。
程宿宁没抬头,声音哑得像砂纸:“你怎么来了?”
“你助理发的消息。”
“小苏又多嘴了。”
傅既临没接话,只是把手移到程宿宁后颈,轻轻按压那处腺体。
Alpha的信息素有镇定安抚的作用,程宿宁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
“晨晨那时候也这样吗?”傅既临问。
程宿宁顿了一下,说:“是,甚至更严重。”
傅既临把程宿宁拉近,额头抵着额头。
“我以后永远不会再让你这么遭罪了。”
孕反这件事,说可怕也可怕,说玄妙也玄妙。
程宿宁从前闻不得鱼腥味,现在闻不得油烟味,还附带闻不得傅既临惯用的那款香水。
傅既临当场把一整瓶限量版倒进洗手池。
程宿宁靠在浴室门边,看着他毫不犹豫的动作,轻声说:“那瓶五万八。”
傅既临头也不回:“我老婆闻不了。”
程宿宁被傅既临的反应逗得笑弯了腰。
孕十二周,程宿宁的孕反稍稍缓和,肚子开始有了微妙的弧度。
晨晨发现了。
那晚程宿宁靠在沙发上看书,晨晨爬到他身边,盯着他的小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小手,轻轻地贴上去。
“妹妹在吗?”
程宿宁低头看他。
晨晨的眼睛亮晶晶的,却努力压着声音,像怕吵醒谁。
“他在睡觉吗?还是醒着?他会踢爸爸吗?”
程宿宁把书放下,握住晨晨的手腕,带着他在自己小腹上轻轻移动。
“他现在还很小。”程宿宁说,“大概有......”
他想了想,比划了一个核桃的大小:“这么大。”
晨晨睁圆眼睛,盯着他指腹间那道弧线。
“核桃妹妹。”他喃喃。
程宿宁没忍住笑了。
“傅予安,”他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
晨晨抬起头,认真反驳:“晨晨是哥哥,不是可爱,晨晨是帅气。”
傅既临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这句。
他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弯腰把晨晨从程宿宁身边拎起来。
“爸爸累了,别压着他。”
晨晨悬在半空中,四条小腿蹬了蹬,不服气:“我没有压,我是轻轻的!”
傅既临把他放在自己膝盖上:“那也不行。”
晨晨气鼓鼓地扭头。
但他没有抗议太久,因为傅既临把芒果丁切成小兔子的形状,此刻正堆在白瓷碟里。
晨晨抓起一只兔子芒果,舍不得吃,先举到程宿宁嘴边。
“爸爸吃。”
程宿宁张口咬下,芒果的甜意在舌尖化开。
傅既临在旁边端着果盘,面上淡淡的,脊背却挺得很直。
晨晨又抓起第二只,举给傅既临。
傅既临低头,就着儿子的手把芒果叼走。
晨晨满意地笑了,这才拿起第三只,啊呜塞进自己嘴里,吃得脸颊鼓鼓。
程宿宁看着他鼓起的腮帮子,忽然想起什么。
“晨晨,”他说,“你以前不是说,妹妹来了要把玩具分给他吗?”
晨晨使劲点头。
“那你的小火车、积木城堡、还有那只会唱歌的熊,都分给妹妹?”
晨晨点头点到一半,顿住了。
他咽下芒果,表情变得非常复杂。
“分。”他说,声音低了一个度。
程宿宁看着他纠结的小脸,忍着笑:“不舍得?”
晨晨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抬起头,郑重得像在许一个誓言。
“分。”他又说了一遍,这回声音坚定了很多,“晨晨是哥哥,哥哥要对妹妹好。”
程宿宁没再逗他。
他把晨晨从傅既临膝盖上抱过来,亲了亲他的发顶。
“爸爸替你妹妹谢谢你。”程宿宁轻声说,“她一定会很喜欢你。”
晨晨把脸埋进程宿宁胸口,闷闷地说:“那她什么时候才能出来陪我玩呀?”
程宿宁看向傅既临。
傅既临伸手,覆上程宿宁搭在晨晨背上的手背。
“很快。”傅既临说。
晨晨抬头:“很快是多快?”
傅既临想了想:“大概明年过完年之后。”
晨晨似懂非懂,但他知道爸爸从来不说骗人的话。
他满意地点点头,从程宿宁身上滑下去,跑去给妹妹展示自己新学会的积木城堡搭建技巧。
城堡的地基还没搭稳,他又噔噔噔跑回来。
“爸爸!”晨晨站在茶几边,仰着小脸,“妹妹的名字叫乐乐对吗?”
程宿宁微怔。
晨晨等不到回答,有些着急:“父亲说的,晨晨叫予安,妹妹叫予乐!安是平安,乐是快乐的意思!”
傅既临放下果盘。
“对。”他说,“叫予乐。”
晨晨满意地笑了。
他转身跑回积木堆边,一边搭城堡一边念念有词:“乐乐,妹妹叫乐乐。”
程宿宁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
傅既临看着他通红的耳尖,没说话。
他只是把果盘又往程宿宁手边推近了一点。
孕二十周,沈征带着老婆林敏来做客。
林敏的肚子也微微隆起,她也怀了二胎,比程宿宁晚一个月。
两人在沙发上并排坐着,各自顶着一颗圆润的孕肚。
沈征和傅既临坐在对面,像两尊守护神。
林敏咬了一口橙子,慢条斯理地说:“沈征知道我怀二胎那天,在产房门口哭了半小时。”
沈征面不改色:“我没有哭半小时。”
林敏看他一眼。
沈征纠正:“是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