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的白月光助理带娃跑路了(25)
“是。”
下午的工作照常进行。
处理邮件,协调会议,整理文件,准备傅既临需要的各种材料。
下午四点,程宿宁去给傅既临送一份急需签字的合同。
推开办公室门时,他看到傅既临正站在窗前打电话,背对着门。
“对,要最新鲜的。不,不要加糖,少糖也不行……对,就是那家,下午五点前送到前台。”
电话挂断了。
傅既临转过身,看到程宿宁站在门口,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合同?”他问。
“是的。”程宿宁走上前,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法务部已经审核过了,需要您签字。”
傅既临拿起笔,快速浏览了关键条款,然后签下名字。
“还有事吗?”他抬头看向程宿宁。
程宿宁摇了摇头:“没有了,那我先......”
“稍等。”傅既临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这家律所的合伙人,明天上午十点过来谈一个并购案。你负责接待,带他去第二会议室。”
程宿宁接过名片:“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吗?”
“并购标的基本资料就行。”傅既临说,“具体的谈判,我亲自来。”
“好的。”
程宿宁退出办公室。
关上门时,他隐约觉得傅既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没有说。
下班了,程宿宁乘电梯到了一层。
经过前台时,值班的前台叫住了他:“程助理!正好,有你的东西。”
程宿宁停下脚步:“我的东西?”
“嗯,下午送来的。”前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指名给你的,但没有写寄件人。”
纸袋是浅绿色的,印着一个精致的logo。
程宿宁认出来了,那是本市一家很有名的甜品店,以高品质的原料和适中的甜度闻名,是他常去的那家。
他接过纸袋,往里看了一眼,是抹茶千层,和他中午吃的一模一样。
程宿宁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问:“送东西的人呢?”
“一个外卖员,放下就走了。”前台说,“怎么了程助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谢谢。”
他提着纸袋,手指紧紧攥着纸袋的提手,表情有些茫然。
是谁送的?
不,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又是他极其希望的答案。
但如果不是那个答案,又会是谁?
而且,这家店,这款甜点,这个时间……
程宿宁打开手机,点开外卖平台的APP,搜索那家甜品店。
在订单历史里,他找到了一个一小时前下的单,抹茶千层一份,地址是傅氏集团前台,签收人是他。
下单账号是一个新注册的号,没有头像,昵称是一个大写的F。
程宿宁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为什么?
傅既临为什么给他送甜品?
因为中午在餐厅看到他在吃?
因为那句缓解压力?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无数种可能性在脑海里翻涌,又被理智一一否决。
不可能。
傅既临不是那样的人。
他不会做这种温柔的、体贴的、关心别人的事。
这一定是某种误会。
也许是行政部统一订购的下午茶?
也许是什么他不知道的福利?
也许……
程宿宁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提着纸袋走向地铁站。
他决定不去想,不去深究,不去追问。
就当作是一个偶然,一个巧合吧。
但回到公寓,坐在餐桌前,打开那个精致的盒子时,程宿宁还是无法控制地,想起了很多细节。
想起傅既临中午看他的眼神,里面似乎是有一丝关心。
想起傅既临打电话时说的“不要加糖,少糖也不行”。
想起过去这三年里,那些细微的、几不可察的瞬间:深夜加班时的一杯热牛奶,雨夜里的顺风车,特殊时期的抑制剂,还有那句难得的“做得不错”。
所有这些碎片,像散落的拼图,在他脑海里旋转、碰撞,却始终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因为那个画面太美好,太不真实,太像他做过无数次的、醒来就会破碎的梦。
程宿宁拿起小勺,切下一块千层,送进嘴里。
味道和他中午吃的一模一样。
微苦的抹茶,细腻的奶油,恰到好处的甜。
但这一次,舌尖传来的不只是味觉的感受。
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无法言说的东西。
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久久不散。
程宿宁坐在灯光下,安静地吃完那份抹茶千层。
然后他将空盒子仔细折好,放进垃圾桶。
然后在心里告诉自己:别多想,这只是领导对员工的关心和体恤。
仅此而已。
第19章 “宁静致远”的意外关注
凌晨一点,傅既临关掉了第七份财务报表。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书房的灯光明亮到近乎刺眼,窗外的城市已经沉入睡眠,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又一天过去了。
智慧城市的数据泄露事件仍在调查中,恒远科技那边暂时没有新动作,但傅既临知道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对手在暗处,耐心地等待时机。
他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胃部随之传来隐约的不适感。
他又忘了吃晚饭,但他现在已经不想吃了。
傅既临重新打开电脑,准备处理下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