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107)
这还没完!旁边还搭配着几件“零碎”:
一条蓬松柔软的火狐尾,根部嵌有一个小阵法核心,能随心意微微摆动,以及同源的一对毛茸茸的尖耳朵。
一条不知是何材质、带着柔软却坚韧禁制光晕的奇怪带子,结构精巧,似乎能精巧地固定关节与肢体,确保“修炼”姿势稳定不移。
一条缀满了细碎灵晶、闪闪发光的细链,此链长度恰可环腰而系,尾端还带着个小巧的摄魂铃锁扣。
甚至还有一对小巧玲珑、缀着同心铃的玉质夹扣!形似并蒂莲花初绽,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用的……
宁渊的脸瞬间黑了!
“找死!”他周身火灵力一荡,就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连同那盘污糟东西一起轰出去。
那管事见势不妙,知道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补救:
“公子息怒!公子饶命!是小的糊涂!小的该死!不过……不过小的还听闻一事,或许……或许能稍减公子怒火!”
宁渊强压下火气,冷眼看他:“说!”
那执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小的听说……江家家主这些日子,对所有势力的重礼,无论是法宝丹药、奇珍异玩,一概原封退回!唯独……唯独留下了合欢宗进献的一件小玩意,据说……是一根名为 ‘玄鸣暖玉箫’ 的雅物!”
合欢宗?暖玉箫?
宁渊脑中瞬间浮现出江珩手上那个纹路暧昧的小白玉盒!
这不就对上了吗?!那里面装的……就是这个龌龊玩意儿!
江珩拒绝了所有礼物,偏偏留下了这种东西!这心思,简直是昭然若揭!
他气得差点笑出来,好啊,江珩,你果然是这种人!
那管事见宁渊脸色更加难看,几乎要哭出来,豁出去般喊道:“小人也是听闻家主收了这玉箫才来进献的啊!家主对公子定然有真心,只是碍于身份不便严明!小人这才来排忧解难啊!”
“若这些您瞧不上眼,公子!小人这里还有一物!您……您肯定感兴趣!”他像是献宝一样,又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一个物品。
“哦?”宁渊怒极反静,声音反而平静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什么东西?”
那管事连滚爬爬地凑到宁渊耳边,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几句什么。
只见宁渊脸上的怒容渐渐凝固,随即,一种极其古怪、混合着惊愕、恍然、以及一丝……兴奋表情浮现出来。
那管事见宁渊的嘴越歪越高,越歪越高……心渐渐得放了下来……
果然,片刻后,宁渊挥挥手,对那管事道:“东西留下,你,可以滚了。”
管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得跑了。
第95章 为君分忧
翌日,紫霞峰主殿。
江珩端坐于主位,下方数位长老与执事肃立,正在回禀事务。殿内气氛严肃,只有清晰冷静的陈述与指令声。
“……与金家交界处的‘赤铁矿脉’,近来屡遭不明势力骚扰,矿工伤亡数人,开采几近停滞。驻守弟子死伤大半,派出去探查的两名金丹期弟子也下落不明,对方行事诡秘,实力不明,若再派寻常金丹长老前往,恐有闪失,亦恐引发更大冲突。”
一位负责矿脉的执事面带忧色道。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这条矿脉出产的特殊赤铁,对家族炼器一道至关重要,不容有失。派何人前往,需慎之又慎。
江珩略一沉吟,清冷的声音打破寂静:“既然如此,我亲……”
“——这种小事,何须你亲自出马?”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断了江珩的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宁渊一身烈焰纹路的赤色劲装,步履闲适地踏入殿中。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仿佛只是路过,顺便插句话。
他径直走到江珩座前不远处,抱臂站定,目光扫过方才禀报的执事,最终落在江珩身上。
“你现在坐镇中枢,日理万机,这种需要跑腿又可能动手的麻烦事,交给我便是。”
江珩的视线里,宁渊语气诚恳,表情真挚,俨然一副体贴入微、主动分忧的“自己人”。
一时间,殿内诸位长老执事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微妙,视线在江珩与宁渊之间隐秘地逡巡,带着几分了然与暧昧——看来传闻不虚,这位宁公子与家主的关系,果然非同一般。
方才那禀报的执事眼珠一转,连忙附和:“家主,宁大人修为高深,手段……呃,雷霆万钧,由他出面,定能震慑宵小,一举解决问题!属下觉得,宁大人是处理此事的最佳人选!”
几位长老也纷纷颔首附和。
江珩的目光在宁渊那张写满“相信我,准没错”的脸上停留片刻,终是微微颔首:
“可。便由你前往处置。”
“放心,包在我身上!”宁渊爽快应下,转身便走,赤色衣袂翻飞,如一团流动的火焰消失在殿门外。
半日后。
江珩正于案前批阅玉简,宁渊的身影便如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这么快便回了?”江珩抬眸,语气平淡,“事情办砸了?”
“砸?怎么可能!”
宁渊嗤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往旁边椅子上一坐,随手拿起一个灵果啃了一口:
“办得妥妥的!看着是几个不知从哪个山沟里蹦出来的散修,仗着有个半吊子金丹后期的头目,就敢学人占山为王,抢矿杀人。”
他三言两语描述过程,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书:
“我找到他们老窝,他们居然还敢用俘虏的那两个金丹弟子威胁我。我就跟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