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214)
然后,他转眸,看向脸色已然有些僵硬的桃瑾瑜,声音清冷如玉,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不劳费心。”
“此物,乃我二人之道侣信物。”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目光如利剑般直刺桃瑾瑜:
“不过是我与道侣之间的……一点情趣罢了。怎么,桃道友对此,似乎颇有研究?”
“情趣”二字,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众人耳边!
道侣信物?!情趣?!
这惊天逆转,让所有人都懵了!谁家道侣信物长这样啊?!还带倒刺刻咒印的?!师弟你们的“情趣”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
可看着江珩那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宣示主权意味的眼神,以及宁渊那瞬间由苍白转为惊愕、又迅速漫上红晕的脸……似乎,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不过,这对天赋异禀的道侣,这玩的也太花了!甚至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桃瑾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江珩不仅不觉得丢脸,反而如此直接地回护,甚至倒打一耙!
江珩却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平淡却极具压迫感的语气说道:
“至于你,桃瑾瑜。”
“以破障之术,当众窥探他人隐私,并以此攻讦,试图挑拨离间……遮掩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嫉妒与算计。”
“如此心境,也配谈逍遥?也配来指摘我与道侣之事?”
“你,才真正不配立于这逍遥院内。”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桃瑾瑜被说得浑身发抖,指着江珩“你……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在周围弟子们骤然转变的、充满了鄙夷与审视的目光中,脸色惨白,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珩却已懒得再理会他。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还有些发愣的宁渊,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语气不容置疑:
“走了。”
说罢,便在众人或震惊、或恍然、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拉着宁渊,旁若无人地离开了这片喧嚣之地。
……
一回到隔绝外界的“须弥一隅”,宁渊某种被当众承认归属的、隐秘的欢喜终于抑制不住。
他看着江珩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眼珠一转,刚才的紧张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嬉皮笑脸。
他凑近江珩,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语气带着点欠揍的调侃:
“喂,江珩,刚才你怎么不说……我就是你的炉鼎啊?”
他故意拖长了“炉鼎”二字,带着点试探,又有点莫名的期待。
江珩脚步未停,走向星辉玄石,闻言侧眸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身为主人,总要给自家不省心的小狗留点面子。”
“谁是你家小狗!”
宁渊立刻炸毛反驳,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一点弧度,又迅速压下,梗着脖子道,“你刚才明明说我是你的道侣!大家都听到了!道侣!你想不认账?”
江珩在玄石上坐下,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这才抬眼看他,眸中深邃:
“有冲突?”
他微微倾身,拉近两人距离,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道侣,就不能同时是我的……所有物了?”
宁渊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无耻言论噎住,脸上有点发烫,嘴上却不服输:“……强词夺理!”
江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客观的赞许:
“不过,方才你与那桃瑾瑜辩论时,关于‘知行合一’、‘本心与行动’的那番论述,逻辑清晰,切中要害,虽用词粗鄙,但内核尚可。看来,平日让你写那些总结详录,并非全无用处。”
宁渊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刚才那点小别扭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得意洋洋道:
“那是!小爷我那是真情实感,发自肺腑!自然有理有据,直指大道核心!那个绣花枕头桃瑾瑜,也配跟我论道?”
看着他这副瞬间灿烂、毫不掩饰得意的样子,江珩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但很快便重新被冰雪覆盖。
江珩的声音便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平缓的语调,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然而,你的‘从心之行’,似乎有些过于‘丰富多彩’了。”
宁渊:“!!!” 翘起的尾巴瞬间僵住!
第191章 我内心其实是纯洁的
江珩指尖不知何时又捏住了那枚记载着《感情详录》的玉简,轻轻点在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来谈谈,万象院里,那个长了腿、会认主的阵法‘情趣’。”
“还有太虚院回廊里,那些关于……公开心得分享。”
宁渊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头皮再次发麻,他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那个……都是误会!对,误会!万象院那是阵法自己有问题!太虚院那回廊……它、它放大扭曲了我的神念!我内心其实是纯洁的!”
“纯洁?”
江珩挑眉,指尖在玉简上轻轻一划,一道神念投影浮现,正是宁渊在《感情详录》中关于双修部分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论,尤其是关于“上下之位”、“技术优劣”的“探讨”。
“这就是你所谓的‘纯洁’?”
宁渊看着自己那些“狂言”,老脸微红,但还是垂死挣扎:“我……我那是以探寻大道的精神,进行严谨的论证分析!”
“嗤,大道?” 江珩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宁渊,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看来,你对‘实践’与‘技术’的理解,需要重新‘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