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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35)

作者:熬月捉日 阅读记录

他强自厉声道:“少主!这野修目无尊卑,重伤江涛,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江珩嗤笑:“江岳长老身为金丹后期,对比自己小几百岁,且刚入金丹的宁渊下‘万藤绞杀’这般杀招,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况且,打狗,也得看主人。” 江珩眸光淡淡扫过在场众人,“宁渊是我的人,他有错,自有我管教。轮不到旁人越俎代庖。”

江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江涛胳膊上的烧伤疼得钻心,还在哭嚎,“叔父!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岳瞪了他一眼,骂道:“闭嘴!”自己惹的烂摊子,还要他来收拾,丢人现眼!

江珩不再看他,冷冷瞥向江涛:“自己技不如人,还敢在登记处撒野。罚你去思过崖面壁三月,把《江家族规》抄百遍,再敢胡闹,直接废去修为逐出家门!”

江涛吓得哭声戛然而止,捂着手臂不敢再吱声。

江岳狠狠瞪了宁渊一眼,甩袖冷哼:“少主好自为之!” 说罢带着江涛狼狈离去。

周围人群散去,宁渊看着江珩的背影,心中有些许异样,他也没有想到江珩会突然出现维护于他,甚至还不惜得罪了他们江家长老。

不,江珩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宁渊想到了什么,连忙对着江珩道:“刚刚的冲突是那个江涛先挑衅我的,我可没有主动惹事。”

你可别又把我抽一顿……

江珩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刚才用火的手法不错,看来引灵燃灯阵倒是没白学。”

宁渊猛地抬头,知道江珩这是看出了他的功法,心虚了一瞬,又理直气壮道:“这是我自己悟出来的!悟性太高,我也没办法!”

江珩轻嗤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愣着做什么?文牒还办不办了?”

亲卫连忙引着两人去登记台前办理手续。

江珩看着宁渊在文书上按下指印,眼神逐渐沉冷下来——

要驯养一匹狼,不一定要拔掉他的利爪。

在他遇到麻烦时给予庇护,在他展现实力时给予认可。让它一次次尝到被维护、被“拥有”的滋味。

久而久之,它自会在潜意识里明白,唯有留在主人身边,它的爪牙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才会被允许存在。

“少主,文牒办好的。” 亲卫将刻着灵纹的玉牌递过来,上面 “宁渊” 二字旁刻着江家的徽记,还标注着金丹初期的修为。

江珩接过玉牌,指尖在徽记上轻轻一触,玉牌瞬间泛起一层淡金光晕,随即递给宁渊:“收好,没有这个,你连坊市的门都进不去。”

宁渊接过玉牌揣进怀里,指尖触到玉牌的微凉,他抬头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江珩已经转身往回走。

“喂,我们现在去哪儿?” 宁渊连忙跟上。

“回府。” 江珩声音淡淡,“你的引灵燃灯阵虽已入门,但火候还差得远,回去继续练。”

宁渊噎了下,连忙跟上。

跟踪江珩背后,看着他的背影,宁渊莫名觉得脖子上的项圈突然紧了几分。

方才那场冲突,江涛的挑衅,江岳的出手,乃至江珩的“恰好”出现……这一切,仿佛都被无形的丝线串联牵引着。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怀中那枚微热的玉牌——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被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却又说不清这种改变是好是坏。

第29章 雷劫水精

回到府邸,江珩便感知到什么。

他脚步微顿,叫宁渊自行回屋,自己径直踏入正厅。

果然,那位端坐于紫檀木椅上的中年妇人,正静候他的到来。

妇人鬓发梳得一丝不苟,以一枚银钗绾住,指尖正缓缓捻动一串法珠。听到脚步声,她锐利的目光瞬间定格在他身上。

江珩依礼躬身:“母亲,您出关了。”

“今早江凛霄向你挑战的事,我已知晓。” 赵敏术抬眼,目光锋利得扫过江珩周身。

江珩面色不变,只微微颔首:“一场寻常比试而已。”

赵敏术语气阴沉:“你既已破境至金丹中期,想必自有计较。但江凛霄此番举动,恐非一时冲动那般简单。”

“此战,你只可胜,不能败!”她神色一厉,不容置疑地命令:“今日你便去天雷山寒潭,闭关一日,温养灵根。”

江珩垂眸,漠然应道:“是。”

对于这出,他早已料到。

每逢关键之局前,母亲总会命他前往寒潭“温养”。

外人皆道那是滋养他雷水灵根的圣地,唯有江珩自己清楚,那寒潭于他而言,是经年累月、周而复始的凌迟。

思绪猝然倒流,狠狠拽回十岁那年。

父亲意外身死的消息刚刚传回,测灵大典迫在眉睫。

但江珩此前数次灵根预测,结果皆不尽人意。

几位执事长老望着测灵盘上黯淡的蓝光,在赵敏术满怀期待的眼神下,摇头叹息:“中品杂水灵根,资质庸常。”

廊下,旁支的婶母们窃语嗤笑:“没了男人,儿子又没天赋,我看他们母子迟早被扫地出门。”

那些登门“关切”的族人,言语间也满是“劝慰”,暗示母亲赵敏术“识趣些,主动搬去灵田别院,也免得到时难堪”。

母亲赵敏术,出身小门小派,因身具特殊的冰灵根,得以联姻江家,嫁与父亲江崖,从此入住江家主城。

可一次修炼走火入魔,使她修为从筑基后期跌落至炼气期,家中地位与资源全凭父亲一人维系。

江崖身死,赵敏术比谁都清楚:若江珩再只是个不堪大用的杂水灵根,他们母子二人,必将被逐出主城,困守灵田,了此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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