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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77)

作者:熬月捉日 阅读记录

墨尘长老突然踉跄一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原本就瘦削的手又减了一圈,指节处的皮肤裂开细小的血口,露出森白的骨头。气息瞬间萎靡了大截。

赵晟捂着胸口,咳着血,脸颊凹陷,身躯能清晰看见肋骨轮廓,显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他惊怒交加地嘶吼:“这筹码……竟直接噬人生机精元?!”

江珩垂眸看向自己腕间暴涨的筹码,那些新得的筹码泛着不祥的血色光晕。

细看之下,光芒中竟隐约翻滚着细碎的血肉与生命精气——那是从输家身上硬生生剜下来的!

“原来如此。”江珩低语,声音里浸透寒意。

这所谓的“赌局”,本质是一场残酷的生命掠夺。

押注越少,被抽取生机的比例反而越高,萧煜只押注三百筹码想要以小博大,却相当于几乎押上了全身大半性命,自然瞬间湮灭。

秦铃芽脸色惨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看着腕间新得的筹码,仿佛能听到萧煜临死前的哀嚎。

宁渊也面色凝重,腕间新增的筹码灼热得烫手。

“早说过,赌局赌的是命途根本。”

江余的声音幽幽传来,帽檐下的气息似乎微弱了一丝,但他语调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诡秘的满意,全然不似损失了两千筹码之人。

江珩目光骤冷,敏锐地捕捉到江余那异常平静的反应。

这老怪,输掉两千筹码却并无多少痛惜之色……

他押注木区,恐怕绝非简单争夺胜负,更像是一次试探——

试探宁渊与秦铃芽的气运强度,甚至可能是故意推高他江珩的筹码,将他树为众矢之的!

“下一轮,”宁渊声音阴沉,环视四周,“没人再敢惜命少押了。”

赌坊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萧煜的惨死如同最刺骨的冰水,浇灭了所有人对机缘的狂热。

只剩下对生存最赤裸、最残酷的渴求与算计。

——

第二轮赌局的钟声尚未响起,赌坊中央突然升起一座三尺高的青玉花台。

台面上躺着株翠绿的的藤蔓,枝头蜷曲着三枚灰扑扑的花苞,却在顶端泛着极淡的荧光——

正是传说中三千年一开花、开花即显天道的千年昙花。

“第二轮:灵植赌约・千年昙花。” 穹顶的声音里多了丝森然。

“花开时辰在卯时到申时之间,花色非红即白。押注分时辰与花色,时辰押中两倍,花色押中三倍,双中则七倍返还。卯时前完成时辰押注,花色押注至花开前皆可更改。”

话音未落,花台四周浮现出十二道时辰刻度与两色光团,每道刻度前都悬浮着透明的押注槽,静待筹码注入。

众人纷纷沉凝了脸色。

赵晟的衣服已被冷汗浸透。他腕间仅剩的“壹佰”筹码在荧光下微微发颤。

这是他最后能押注的数额,再输便是萧煜那般化作飞灰的下场。

“花开时辰…… 花色……”

第65章 催天之法

赵晟死死盯着三枚灰扑扑的花苞,指节紧握。

第一轮押错金区时,他已被抽走三成血肉,此刻每呼吸一次,胸腔都传来骨头摩擦般的刺痛。

他偷瞄向江珩和白帽人二人,他们在上一轮就运筹帷幄,掌握更多的信息,只要跟着他们投……

江珩的目光扫过花台底部。

花台出土于息壤,位于原来的尸木晶髓所在的位置之上。

花台边缘刻录着聚灵阵,七道螺旋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赌坊内的血腥气,花苞顶端的荧光呈现出诡异的金红渐变。

江珩指尖在花台边缘的青玉上摩挲,冰凉的触感下,藏着一丝极淡的灼意。

那金红渐变的光看似诡异,实则是尸木精气与昙花本身灵气相斥的结果——

就像墨滴入清水,最终只会将这一汪水染黑,这金红到了极致,赌局规则里“非红即白”的界定,必然会将其归为红。

江珩看向悬浮的时辰刻度——从卯时到申时,共七个时辰,其中卯时属木、午时属火、申时属金,正是五行生克的关键节点。

“午时属火,火能熔金,亦能逼出尸气污染的本质。”他低声道,目光扫过十二时辰刻度,最终落在“午时”。

“花色定是红,时辰押午时。”

宁渊眉头紧锁,目光在花苞和江珩之间来回扫视。他体内的火灵根对那尸木死气感到本能排斥,但也隐隐感知到花苞内一股被压抑的能量正在积聚。

宁渊虽仍有些疑虑,但看江珩眼神笃定,还是咬牙将四千筹码注入“午时·红”的凹槽。秦铃芽也紧随其后,押了两千。

“午时?”

江余突然嗤笑一声,帽檐下的阴影晃了晃。

“江小友怕是看走了眼。这昙花被尸木精气浸润,早已改了性子,卯时属木,木能催花,必在卯时绽放,花色嘛……”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花苞顶端的金红,“或许是白呢?毕竟白属水,昙花本就喜水。”

说罢,他将两千筹码砸进“卯时·白”。

墨尘长老见状,连忙跟着押了“卯时·白”,枯槁的手哆哆嗦嗦:“老夫也押卯时白!”

赵晟在一旁看得心胆俱裂,手心全是冷汗。

江珩和白帽人各执一词,一个押午时红,一个押卯时白,他只剩两百筹码,押错就是死。

但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花台边缘,那上面的青玉竟泛起极淡的金纹,那纹路延伸的方向,并非卯时与午时,而是……申时!

他心头狂跳,“午时红?卯时白?”

赵晟干裂的嘴唇勾起疯狂的笑,“你们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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