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99)
家族头号叛逆、炸毁祖脉的罪人,竟然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这里!正好借擒拿此贼之机,在这么多渴望加入江家的修士面前,彻底树立他江岳长老的威信和实力!
“哈哈哈哈!”
江岳突然大步上前,声音灌注灵力,响彻整个城门区域,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激昂:“江珩!你这家族罪人,炸毁祖脉,致使地动山摇,我江家多少灵田受损,多少弟子修行中断!如今竟敢自投罗网,真当我江家无人了吗?!”
他猛地一挥手,声色俱厉:“来人!将此二人拿下!死活不论!悬赏照旧!”
一声令下,他身边从主城带来的精英护卫,以及原本守城的弟子,立刻刀剑出鞘,灵光闪耀,杀气腾腾地将江珩和宁渊二人围在中央,水泄不通。
而台下那些渴望巴结江家、换取灵籍的修士们见状,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为了在江岳面前表现,也纷纷鼓噪起来:
“拿下他们!”
“竟敢破坏江家福地,罪该万死!”
“长老,我等愿助一臂之力!”
一些自恃修为的散修更是跃跃欲试,灵力暗涌,试图封锁江珩二人的退路。
一时间,场面剑拔弩张,江珩和宁渊仿佛成了狂风暴雨中的孤舟,下一刻就要被撕碎。
面对这重重包围和千夫所指,江珩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宁渊则嗤笑一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满脸不耐烦:“啧,吵死了,一群没眼力见的苍蝇。”
他甚至没正眼看那些冲上来的护卫,只是随意地抬起手,指尖一缕凝练到极致的赤金色火苗悄然跳跃。
他屈指一弹,那火苗如同拥有灵性般,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并非攻向任何人,而是轻飘飘地撞向了城池上空那层流光溢彩、被吹嘘得神乎其神的“九霄聚灵阵”光罩上。
“嗤——啦——!”
那看似坚固的光罩在与火苗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撕裂声,竟被硬生生熔出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大窟窿!阵法结构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整个城池的灵气循环瞬间一滞,变得紊乱不堪!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光罩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大洞,又难以置信地看向一脸轻松、仿佛只是弹走一粒灰尘的宁渊。
这……这可是能助人登仙的上古奇阵啊!就这么被……随手捅破了?!
然而,灵力混乱持续了数息之后。
只见从城池地底深处涌来一股精纯的灵力,涌向破损的窟窿边缘,阵法符文急速流转,遏制了大洞的扩散,并且隐隐有恢复之迹。
虽然速度不算快,但确确实实在恢复。
宁渊挑了挑眉,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啧,牛皮吹得响,壳子倒是挺硬,还没烂透。”
刚才那一下装逼,显然没能彻底奏效。
但这短暂的插曲,以及宁渊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已经足够让所有人胆寒!
就在众人心神震撼之际,江珩动了。
他只是一步踏出,身形仿佛瞬移般越过了呆若木鸡的护卫,直接出现在了江岳面前。
同时,一股浩瀚如海、冰冷刺骨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元婴威压!
“噗通!”“噗通!”
距离最近的江岳带来的护卫和那些鼓噪的修士,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修为稍弱的直接双眼翻白,瘫软在地。
稍强一些的也面色惨白,浑身骨骼咯吱作响,连站立都困难,更别提运转灵力了。
整个城门区域,除了江珩和宁渊,几乎无人能挺直腰板!
江岳首当其冲,他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转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感觉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元婴巅峰的灵压让他丹田内的金丹几乎要碎裂,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当场跪了下去!
“元……元婴?!你……你们……”
江岳指着江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和荒谬感。
他无法理解,短短时日,这两人怎么可能双双突破元婴?!
江珩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土色、抖如筛糠的江岳,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他甚至懒得废话,直接伸出手,隔空一抓。
一股无形的巨力扼住了江岳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呃……嗬嗬……”江岳徒劳地挣扎着,脸色由红变紫,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刚才的得意和挑衅是多么可笑和致命。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江岳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那些之前还争先恐后想巴结江岳、攻击江珩宁渊的人,此刻全都吓得魂飞魄散,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宁渊慢悠悠地走过来,拍了拍手,看着死命挣扎的江岳,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哟,江长老,刚才不是挺威风吗?还要拿下我们?现在怎么不笑了?是生性不爱笑吗?”
第88章 我有一计
江岳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咽喉,双脚离地乱蹬,听到宁渊的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拼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饶……饶命……江珩……不,少主!少主饶命啊!是老夫……不,是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少主!求少主看在……看在我为江家效力多年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他涕泪横流,之前的得意和威严荡然无存。
周围的修士和凡人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江家长老竟是这般模样,更是噤若寒蝉,心中对江家的敬畏瞬间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对江珩和宁渊更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