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143)+番外
中年男人已不忍再看,颤抖着手去扯玉熙烟的裙摆:“玉…玉仙君,这…这离朝熠要的只是你……”
水云山弟子听之暴怒出言:“老秃驴你讲的什么话?!你儿子是人,我们掌门师尊便不是人吗?!”
男人有些愧色,可还是胆怯道:“可玉棠仙君神力护体,我儿尚且一介凡人……”
那弟子愤然:“神体又如何?神体便要承受他人的屈辱吗?”
“可我听闻玉仙君早些年与这魔头……”中年男人窥觑一眼玉熙烟,怯怯接道,“兴许,并不吃亏。
那弟子闻之大怒:“住口,你说的什么混账话!莫要污蔑我师尊名誉。”
可这一番话已然动摇了仙门百家的心,不泛有幽怨之人出声:“若不是因玉棠仙君,兴许我们也不至于如此……”
“你们……”辩护的那名弟子气得面红耳赤,却又一人驳不过众口,开口便骂,“你们都是一群白眼狼!”
众人羞愧低头,都不言语。
离朝熠见景,淡哂而笑:“玉澈,你想好了没有,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同你耗。”
他幻出魔火又要去攻击那些仙门之人,玉熙烟及时出声制止:“放了他们。”
离朝熠故作不应,挑眉看他。
玉熙烟低眸,又道:“我跟你走。”
俊眸微微上扬,离朝熠收回手中魔力,近前揽住他的腰,邪肆一笑:“这样才乖。”
言毕,携着人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百仙门之人终于松下一口气,独留水云山后辈弟子们焦灼不安。
纷纷议论又始:“这玉棠仙君当真要……”
“嘘!”一人小心翼翼道,“这玉棠仙君瞧着正经,背地里兴许早已对这魔头芳心暗许,否则依他的神力,怎还救不出我们?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嘛。”
……
“瞧见没有,这就是你誓死要守护的仙门。”云镜外,寝宫卧榻上,离朝熠禁着身旁人道。
看着云镜之景,玉熙烟却是不语。
挥手散开云镜,离朝熠抓过他的手,见人要收回,他作以胁迫:“你敢收手,我现在就回去杀了那些人。”
玉熙烟收回力道,只得不动。
离朝熠取出锦帕细细地拭着他手上的灰烬:“总拿神器伤人,不好。”
见玉熙烟冷眼瞧他,他浅笑一声:“我与你不同,我本就是魔,杀人是天经地义的事。”说着在他的视线下俯唇亲吻他的伤口。
吻了半刻,暗窥他的反应,而后在心中暗笑:“你耳朵怎么红了?”
作者有话说:
胡作非为的妖妃离:拿捏。
冷漠无情的玉玉[敲木鱼]: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第72章 雪中秘境
支额赏见床上人一身斑驳咬痕,离朝熠心中颇为满意,他用发丝拨弄着眼下人的脸颊,暧声轻语:“就算你不记得我又如何,就算你想否认又如何,你的身体很诚实,诚实地告诉我——你不厌恶和我做这种事。”
玉熙烟别过脸不去看他,离朝熠心情甚好地覆近他耳旁道:“伺候得很好,可以放了一个。”
床上人索性闭眸不予听闻。
恰于此时门外有人禀道:“少君主,少夫人带小郡主回宫了。”
兴意被打断,离朝熠略显不悦地回声:“知道了。”
他不情不愿地起身穿整衣裳,临走前还念念不舍地瞧一眼床上人,故说狠话:“哪儿也不许去!”
门外魔卫候至离朝熠出门来,偷偷抬眼瞧了他两眼,见自家主子脸上浮着笑意,壮着胆子讪承:“主子好魄力,那闻名三界的仙君也不得不屈服于您。”
听得此话,离朝熠侧眸斜睨着他,目光略带审视。
魔卫禁不住浑身一颤,却以为自己说到他心头去,继之夸奉:“您——好腰力。”
离朝熠:“……”
离朝熠:“谁教你说的这些屁话?”
魔卫讪讪缩回脑袋,弱弱道:“这不是……属下所见么。”
说罢还瞧他一眼以得认可。
离朝熠收回睨他的视线下阶而去:“闻名三界的仙君洁身自好,不是你家主子能染指的。”
“啊?”魔卫纳闷跟上他脚步,“那您与玉棠仙君独处一夜,难道只是……亲亲抱抱。”
最后几个字低声迟缓,几乎是一字一顿吐出口,自家主子止住脚步盯住他,他不敢再言。
待人一走,他却又耐不住贴近他身后追问:“您是不是打不过玉棠仙君?”
“……”不省心的下属,打死好了。
亲亲抱抱怎么了?怎么啦!
思想龌龊,肮脏!呸!
另一处寝宫内,简言正扣着芗吟的手腕质问:“你对离涣做了什么?”
一旁半卧在榻的离涣一副安眠之态,外界干扰丝毫不入她耳。
芗吟甩开简言钳锢的手,不悦道:“我什么也没做。”
简言伸手掠过她藏于腰间的一枚小瓷瓶:“那这是什么?”
芗吟一惊,瞧见入她手中的移情丹,不知如何解释,只道:“你还给我。”
简言转身就要离去,芗吟按住她的肩膀要留住她,一向谨慎防备的简言当即抓过她手臂反手一折,而后抬手提剑抵至她脖颈:“怎么,怕我查出什么?”
芗吟未及应话,门外传来另一道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二人闻声,简言率先收手将药瓶藏于手中,而后瞧也不瞧来人,冷声颔礼:“属下先行告退。”
知晓她还在与自己置气,离朝熠便也没有多言,随她而去,转头见芗吟吃痛地揉着自己的手腕,似乎也没有要说的,他主动问她:“为什么不向我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