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走偏锋的大明(499)
“师姐记得要收钱,五千两!”
王费隐一听,立刻抬起头来,“什么阵盘能值五千两?”
潘筠:“一套防御的法阵,集迷阵和杀阵为一体。”
王费隐皱眉,“你怎么会往外卖这样的阵盘?一旦牵涉进人命里,这可都是孽债。”
真心想修真的人,就不会想与俗世有太多的牵联,因为束缚很多。
一个不小心就惹上冤孽,渡劫的时候都是要还的。
潘筠道:“给人防海盗用的。”
王费隐张了张嘴,目光扫过饭桌上的孩子,到底没再反对。
罢了,罢了,这世间的苦,吃多了便能了悟,“你们现在开心就行。”
潘筠似乎知道王费隐的忧虑,肯定道:“以后也会开心的。”
王费隐只是扯了扯嘴角,转头看王璁时就很凶,“明日日落之前把陶岩柏带回来。”
王璁手一僵,“爹,从这里到陶家庄得要四个时辰呢……”
“你不会跑快点吗?一脑门的生意经,让你学功夫修炼,你都练到哪儿去了?现在你四师妹和五师妹都要超过你了,你这个大师兄当的脸红不脸红?”
王璁默默地低头,“知道了,我寅时就出发。”
潘筠看着他的眼中充满了同情,悄悄地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接下来,没人敢再说话,大家都默默地低头吃饭。
吃完以后,大家拦住要收拾桌子的小红,由王璁带头,潘筠几个辅助把碗筷和厨房都收拾好。
潘筠一边洗筷子,一边挤到王璁身边,小声道:“我明天带你飞过去,我们可以卯时再出门。”
王璁:“……您不是踩不了飞剑吗?”
潘筠小声道:“刚才你爹一挥手就把药鼎给放回药房了。”
王璁:“……小师叔,这药鼎是我爹的法器,您一动他就知道。”
“知道就知道呗,大师兄并不是严苛的人,他就是知道也只会当不知。”
王璁不太想让他爹知道,小声道:“要不,您试着用三师叔他们炼丹的丹炉飞?”
潘筠:“我自己倒是没问题,但那丹炉能塞进一个我,却塞不进你吧?”
一直竖着耳朵听的妙真立即道:“我也要去!”
妙和:“还有我。”
王璁瞪她们,“胡闹什么?我是去接你们三师兄,不是去玩儿。”
妙和:“大师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就是要去陶家吵架的。”
妙真:“陶家是聚族而居,你一个人怎么吵得过他们?得加上我们。”
潘筠道:“到时候你们就躲在药鼎肚子里,我今天在里面看过了,你们缩一缩就能下去,还防风。”
王璁连忙道:“那还能站得下我吗?”
“站的话当然是可以的,三师兄蹲着的时候都还能塞妙真妙和呢,当时妙真妙和也是蹲着的,要不是为了抱红颜,她们完全可以进鼎里休息。”
潘筠琢磨了一下后道:“其实我觉得我也挺适合药鼎的,就是我不太会炼丹。”
那何止是不太会啊,她是烧火都能把炉子给烧破的人才啊。
王璁道:“要不您再造个房子带着吧,您不是会刻空间法阵吗?到时候拓个空间专门装它就是。”
那倒是不用,灵境空间足够大,完全装的下。
王璁继续道:“我给您找一找比较轻便的材料,看用什么做底,可以给您炼制这个飞行房子。”
潘筠挑眉,“你对炼器感兴趣啊?”
王璁连忙道:“炼制法器我是不会的,但对一些材料了解得比较深而已。”
“没关系,不会可以学,”潘筠道:“你等着,我回头默一份炼器宝典给你,你仔细看看,要是能学会,以后你将是我们三清之光。”
王费隐拎着桶走来,见四个人围着一个木盆洗碗,却愣是半天掏不出一个碗来,便没好气的道:“干嘛呢,这是在干活还是在聊天?”
四人立刻起来三个,一个去拿桶,“我再去打点水冲一遍。”
“我去擦灶台。”
“我去洗锅。”
潘筠则继续蹲着,慢悠悠的搓着她手里的筷子,搓干净才放到一边,将刚才三人摸了半天的三个碗拿起来冲一冲放着。
王璁把水打回来,将木盆抬起来往水沟里一倒,便开始冲洗第二遍碗筷。
王费隐看着,又哼了一声,这才上前拿起锅盖,打了半桶热水后离开,“再添一些水,天就快要黑了,你们也赶紧洗漱睡觉。”
四人乖巧的应下。
添上冷水,继续烧灶。
潘筠:“就这么定了,卯时一刻,大家在药房门前不见不散。”
妙真妙和兴奋的应下,王璁没吭声,大家就默认他默认了。
潘筠洗漱好躺在床上,临睡前瞄了一眼潘小黑,见它躺在自己的窝里呼吸绵长,周身灵气漂浮,就知道开智丹对它还是有用处的。
潘筠不由屈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总感觉它对我的效果不是很大啊,没太大的感觉。”
不过算了,她这么聪明,要开发的也有限度。
潘筠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在睡前做了简单的布置,卯时正,屋里的沙漏一沉,一个圆球滴溜溜的从一个竹筒里滚落,当的一声敲在拨浪鼓的鼓面上,发出不尖锐,且足够清晰的声音后落在沙盆里。
潘筠睁开了眼睛,慢慢撑着手起身,用力伸了一个懒腰,激活身体,然后就拎过床头的暖水壶倒出一碗温水来一饮而尽。
利索的穿上衣服,简单的擦洗一下脸就抱上潘小黑开门出去。
隔壁的妙真妙和也正打开门,三人同时探出脑袋来朝彼此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