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119)+番外
只要不是江时,那他公司就还有救。
江时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杯盖缓缓撇开茶汤表面的浮末,江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耳后青瓷杯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
听的骆天华一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哪怕他身为江时的长辈,在此刻,他却在这个小辈面前不敢造次。
“舅老爷说笑了,你公司的事不是大舅老爷给你捅出来的吗,和我江时可没什么关系啊。”
嗓音清湛,那双桃花眼弯起来,甚至带了些轻快的意味。
骆天华松了口气,只要和江时没关系,他就可以去找他姐,他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公司就还能扭转乾坤。
庆幸过后就是怀疑,如果和江时没关系,那骆财手里那些足以让他一夜之间破产的资料又是从哪来的?
骆天华身体慢慢涌上一层不安,他揣眸看向躺椅上的人:“时哥儿,我是你舅老爷,是你奶奶的亲弟弟,咱们到底是一家人。”
江时幽幽“哦”了一声,打起感情牌了吗。
可惜,太晚了。
江时嗤笑一声,抬眸望向骆天华,那双半阖的凤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听闻舅老爷四年前去过F国?”
骆天华心中一惊,隐隐不安起来。
他突然问这个是何意?
骆天华觉出不对,可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四年前公司刚起步,我去海外寻找投资,你也知道,我万不可能总用江家的钱。”
不用江家的钱?
这些年,这群人,用的还少吗。
江时在心中冷笑,朝骆天华投去一个很是赞赏的眼神:“是吗,看来您比骆财要好上许多。”
骆天华见他直呼骆财名讳,便知他已经不将他这两个舅老爷当成亲人了。
骆天华掌心出了些汗,面上却不动声色。
江时淡淡笑着,声音薄凉:“毕竟他可从没有那个魄力去F国筹资。”
他话中有话,听得骆天华心里咯噔一声,面色白了又白,强作镇定:“时哥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时嘴角挂着笑,眼底却透着无端的凉意,“当年您公司刚起步,在您去F国的第二个星期,我遭遇了那场大火,我人没死,但江家祖传的血玉却不见了,后来您带着我回国,公司获得一大笔资金,直接上市。”
江时缓缓说着,末了,他抬眸睨向骆天华,语调微扬:“四年前,您去F国找的那位投资人是唐贺安唐老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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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那场火到底是谁放的
听他一席话说完,骆天华整个人都呆住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他极力压制住心中的震惊与骇然,嗓音微颤:“时哥儿说这些未必觉得我和当年那场大火有关系吗。”
江时笑出声来,眸光泛冷,“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舅老爷就不用再装下去了吧。”
骆天华一颗心突突地跳不停,他不知道江时是如何得知这些。可按他的性子,做了这么大一个局,那就一定是将他查了个清楚。
骆天华浑身上下生出一股颓然无力感,怪不得,怪不得这一个月来他公司出事,身边的人也出事,江家那么大的家产,分布到那么多旁支手中,竟也被他全数收回。
他早该知道的,江时不是一只只会生病骄养的猫,他是一条毒蛇,随时都能朝你吐出最毒的蛇信子。
在关键时刻,将其一招毙命。
他在这一个月内做了这么多动作,恐怕早在一两年前就已经开始布局,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们这些鱼往下跳。
不,还有可能更早,骆天华甚至觉得,可能在那场大火后他就开始筹谋一切了。
良久,骆天华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江时,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你,可火不是我放的,你是我姐姐的亲孙子,我和骆财不一样,我没有要害你的那份心思。”
瞧瞧。
说的多么冠冕堂皇。
江碗人站在骆天华旁边都快听吐了。
骆财是有贼心没脑子,骆天华就不一样了,他心机深且狡猾,把老夫人骗的团团转。
现如今少爷拿了他所有把柄,他倒是在这里开始装起可怜了。
江时沉吟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骆天华的神情,似乎是在判断他那句话里有几分真心。
骆天华见他表情似有松动,便接着说道:“当年我的确是找了唐家老爷子,他给我开了丰厚的条件,只要我答应他帮他拿到血玉,他就给我注资。”
他盯着江时:“可我也只是答应帮他拿血玉,并没有纵火行凶,那场火,我的确不知道情况。”
江时垂眸,牵唇一笑道:“舅老爷真会说笑,是我江家的钱不够多,需要您去向一个外人讨?”
骆天华面部僵了僵,他就知道,江家的这个小狼崽子没这么好糊弄!
江时手指轻扣着桌面,看似无意,每一声却都是击垮人心的一道惊雷。
他嘴角笑意渐渐淡去,眉目冷下来,眼底的漠然如同刀子般直入骆天华的心。
骆天华在那一声一声敲击中,心中的设防逐渐崩塌,他突然恶狠狠的瞪着江时:“你是不是全都查清楚了?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再来问我!”
此时此刻,骆天华已经不想再狡辩了,亦或是他没有能力再去狡辩了。
江时全都知道。
江时在他怒目圆瞪中,轻笑了声,嗓音是极度的轻缓愉悦,眼神像是看着一个小丑:“因为,我想听您亲口说出自己干的那些腌臜事啊。”
“江时!”骆天华被激怒了,总归他是江时的长辈,在他这里,再害怕江时,也不能允许自己像个犯人一样被他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