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132)+番外
偏偏要出来,和那两位厮混在一块。
江婉人老大不高兴的瞪了顾迟和夏野一眼。
顾迟和夏野被瞪的莫名其妙,怎么江时不待见他们就算了,现在连江婉人都看不惯他们了?
“你这咳嗽的毛病怎么一点都没见好。”顾迟从江婉人手里把江时接过来,担心的问道。
江时唇色发白,语调很低,“好不了。”
顾迟被他呛的想回呛又不敢,只好老老实实伺候他,给他倒上热水,又拿上毯子。
江时却不知是恼地,还是怎么,把顾迟递过来的毯子扔到了一旁,很不高兴的样子。
顾迟摸了摸鼻子:“谁惹你生气了?”
夏野喝了口酒,酒杯在手上把玩着,“他一天到晚气性都大的很,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迟瞪他一眼:“别火上浇油了。”
他这个祖宗别人不了解他还不了解吗,平日里惯是不能惹的,更别说现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了。
江时冷冷瞥了一眼夏野,嗤了一声:“你二伯的事解决了?”
夏野喝着酒,漫不经心的说:“当然了,他和南明成一块买那地,南明成亏了几个亿,他也没好到哪去。”
江时冷笑一声:“我不介意再给你找点事干。”
夏野:“......”
一口酒哽在喉咙,他一口咽下去,扯了扯唇:“别,我错了,我是真不想再跟我二伯斗了,太累,好不容易消停几天,让我放松放松吧。”
顾迟乐了:“夏野,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夏野耸耸肩,无所谓的说:“你不怂,你试试跟他作对,是什么下场。”
这人的心思,比海底都深。夏野真是庆幸自己当年把他踢进医院时,那个时候的江时还小。
不然照他这黑心肠的,自己不知道得倒多大的霉。
顾迟说:“算了吧,我还年轻,不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转头看向江时:“不过你到底怎么了,一来就没个好脸色。”
像是想起来什么,顾迟似真似假的笑:“该不会是欲求不满吧。”
江时面色更阴沉了。
顾迟看他脸色不对,不由咋舌,“被我说中了?”
江时阴郁着脸,不说话。
顾迟挑着眉说道:“真看不出来,平常清心寡欲的时哥儿,这次居然栽在一个黄毛小丫头身上。”
刚说完,他脸色就沉下来,怒意从桃花眼里射出来,像把刀子,凌厉冷酷。
顾吃觉得好笑:“怎么,你那小金丝雀,这么金贵?”说都说不得。
江时冷着眼瞧他,顾迟不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他举起手,“行,我错了,我投降了好了吧。一个女人,瞧你宝贝成啥样了。”
他们京城公子哥,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江时怎么就这么栽了。
他面露不满,总觉得说些什么:“你俩到现在做了没。”
顾迟嘴上没个把门,问话问的简单直接。
夏野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皱眉看向顾迟:“你能不能说话注意点形象,好歹是顾家二少。”这么这么没分寸。
顾迟二郎腿一翘,不以为然:“咱哥几个,从小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有什么好注意的。”
夏野鄙夷的看他一眼。
江时低垂着眼,暗黄色的灯光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许久,他出声:“要了她,往后我死了她怎么办。”
顾迟翘着的二郎腿缓缓放了下来,他见鬼似的盯着江时,“时哥儿,你变了。”
江时拧着眉,“什么?”
顾迟很少也这样专注认真的时候:“你变了,如果是以前的你,估计得拉着那丫头一块陪葬。”可现在,江时居然说,往后他死了,那丫头该怎么办。
江时似乎顿了一瞬,而后狠狠皱眉,不悦的说:“我有这么强盗?”
顾迟:“......”您可能对自己的认知不太清晰。
他呵呵陪着笑,嘴里说:“没有没有,哪能呢,我也就是开个玩笑,不过我觉得吧,其实关于这事你想太多了,这都什么年头,不兴什么处女情结了,就算你死了,你俩做过这事吧,也不影响她改嫁。”
江时的脸几乎是在他说出改嫁那两字的时候陡然变冷。
然而顾迟还没发现端倪,他继续不知死活的说着:“再说了,她都20了,之前还谈过那个姓傅的,说不定第一次早就没了,你这不是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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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打不得骂不得
他接下来的话在江时的怒意中烟消云散,顾迟干咳一声,求生欲让他迅速转了个弯:“不过嫂子那样清纯干净的女人,肯定是不会跟那姓傅的搅和在一块的,呵呵。”
江时盯着他,一双眸子都快把顾迟盯穿了,顾迟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在心里腹诽他们这个兄弟都快赶不上他老婆了。
兄弟就能打能骂,老婆就说不得骂不得。
什么人啊!
重色轻友吗不是。
但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吐槽吐槽了。
江时心里烦的很,一方面他觉得顾迟说的对,他死了,南七凭什么苟活。
一方面又舍不得动她,怕自己死了,万一有人欺负她,要如何是好。
这些天,女人的主动他不是没看在眼里,他也不是圣人柳下惠,能坐怀不乱。
好几次,他都要忍不住了。
夏野在旁边一句话点醒了他:“其实只要你不死,根本用不着想这些。”他最烦江时这幅生无可恋,对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
江时桃花眼微微眯起,指尖在藤木上一下一下敲着,半晌,他唇角勾起一抹笑,素日里苦涩死寂的桃花眼乍然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