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149)+番外
“......”
江时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的说:“信。”
“啊?”这下轮到南七懵逼了,江时什么时候这么好糊弄了?
不管了,反正他不深究就行。
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其实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唯一的解释就是体内仅存的神力在保护她。
就如同之前京川大桥那次一样。
说到这里,南七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哪里不一样了,好像有一股力量在体内循环,她说不清是什么,但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江时在这里,她不好验证,得想个办法支开他。
“阿时,你不回去江家去换身衣服吗?”
她记得江时有洁癖啊。
江时没什么表情的说:“江婉人回去拿了。”
“那,你要不要去上个厕所什么的?”
“不用。”
“额,我觉得伤口有点痛,要不你去叫一下医生。”
江时瞥了她一眼,伸手按了下她床头的呼唤铃。
南七:“......”
罢了,改日再验。
夜里,江时是抱着南七睡的,双手环住她的腰,避开了她的伤口。那样高的一个人,就这样半侧着身子,身体有一半都悬空着。
南七看着不忍心,让他去睡另外一张床,江时又不肯,她身体受了伤,也不能乱动,只能由着他蜷缩着睡。
月光透着窗户铺散在窗台上,南七没什么睡意,她迎着月光看着那块玉,感觉有些奇怪。
她发现,玉上的红好像又多了一大片。
由原先的暗红,变成了鲜红的颜色,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诡异。
一连三天,江时都待在医院,南七没有丝毫独处的机会,连上个厕所,都是江时帮忙。
因为江时不让别人碰她。
女护士也不行。
她去楼下散步,江时也要跟着。
南七总觉得江时变得哪里不一样了。
更粘人了,独占欲也更强了,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个病娇,现在的他,妥妥地病娇里的王炸。
这种变化,对于南七来说有好有坏。
好的是,她也挺喜欢和江时腻在一块儿,坏的是,她几乎没什么自由可言了。
没有自由,意味着,她无法验证心里的猜想。
这几天来,她急的抓耳挠腮,浑身刺挠。
那晚游轮上的杀手已经被顾迟一个个揪出来了,这次还真不是唐家动的手。
这天一早,顾迟就来了医院。
他提着一篮子水果跟夏野一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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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昏迷
“嫂子!”顾迟一进门,就笑着喊了一声:“身体好点了吗?”
南七正喝着粥呢,骤然被这一声叫唤,她差点一口把粥吓得喷出来。
她和顾迟算不得熟,拢共也就舞会时见过一面而已。
顾迟却好像自来熟一般,对着南七一番嘘寒问暖,他身边的夏野倒是没那么多话,叫了一声嫂子,就没再吭声了。
顾迟拿水果刀给南七削了一个苹果递过去,“嫂子,吃个苹果。”
南七笑着接过,对于江时的朋友,她挺客气的。
江时冷眼看着一直献殷勤的顾迟,冷声开口:“出来。”
顾迟擦了擦手,“我还没跟嫂子聊完呢。”
话虽这么说,人还是跟着江时出去了,边走边回头道:“嫂子,你先吃会苹果,我们马上就回。”
南七微笑道:“好的呢。”
心里却在说,赶紧走吧,她终于能自己一个人待一会了。
几人去了医院顶层的另外一间房。
“抓到了吗?”
江时站在窗口,眼神望着远处,没有聚焦。
顾迟最后一个进来,顺手关了门:“那天晚上的人都抓去了荆南别墅,白问在审,不过他们死活不肯供出他们的主子。”
“那就换种方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江时嗤了一声,冷淡道。
夏野摇了摇头,“没用,什么方法都用了,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那晚刺杀你的几波人,胳膊上都有一块刺青图腾,看上去像是某个组织。”
“刺青?”江时回过身,微微蹙了蹙眉。
“对。”顾迟说:“图案像是很古老的文字,他们的口音也不是京城的人,听上去倒是有些苗疆那边的味道,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夏野道:“这次的事的确和唐家没关系,我派人去查了唐沉这段时间的行踪,没什么可疑的地方,我怀疑,是另外一波人想害你。”
江时唇角弯起一抹弧度,眸底笑意冰凉,“没想到我江时的命,这么金贵。”
顾迟闻言,眸色深了深。
这还真没说错。
能让这么多人想方设法的杀江时,可不就是金贵吗。
“那个,唐艺也在查。她让我转告你,这事既然已经查清楚和唐家没什么关系,希望你能为那天的言论跟她道歉。”顾迟干咳一声,说道。
其实他压根不想在江时面前提起这事,但奈何唐艺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轰炸,非要在江时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想说,江时根本不会关心她的清白与否,可这个女人就跟中邪了似的,根本不听劝。
江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眉梢微微上挑,冷笑一声:“道歉?谁给她的勇气要求我去向她道歉。我没向她责令安保的事,已经算是对她的仁慈了。”
顾迟早就猜到江时会说些什么,所以也没太大的意外,反正话自己带到了,至于江时什么态度,他原话奉告就是。
同一时间,肃清市。
被灌木和树林包围着的古式建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