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152)+番外
南七窝在他颈肩,真就像睡着了一样,无比安静。
江婉人立即迎上去:“少爷,医院那边……”
“回家。”江时没有过多解释,便将人抱上车。
江婉人不是个多话的人,况且是江时的命令,他自然不会多问,一路上就认真开车,把自己当成完全的工具人。
后车厢里,江时搂着南七,表情漠然,谁也无法揣测他此时所想。
回到江家的第一件事,江时便是将顾深琅叫过来给南七检查身体。
彼时,卧室里站着人就只有江时和顾深琅。
顾深琅来的时候还暗暗吐槽,江时这人小气吧啦的,就算想把人看紧点,但南七的身体眼下也不适合回家休养吧?
等他给南七把脉后,脸色就变了!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江时,后者坐在他那张椅子上,一手撑着下颌,一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轻轻瞧着。
顾深琅怀疑自己把脉的技术出问题了,忍不住问:“我想看看她身上的伤口,可以吧?”
从脉象来看,南七的脉象平和,身体倍儿棒,一点事儿都没有。
但受了伤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脉象呢?
他这么想着,那边,江时云淡风轻地开口:“不用看了,已经痊愈了。”
在小诊所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所以才没去医院,而是直接回了江家。
这样惊人的愈合速度,一旦被发现,必然会引来无数的麻烦。
他问顾深琅:“她身体怎么样?”
顾深琅还在震惊于南七的异常,闻言下意识说:“非常好,什么问题都没有。”
江时点头:“那什么时候能醒?”
顾深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昏睡的南七,不确定道:“大概……睡一觉就能醒?”
然而,南七这一觉,睡了足足一个月,也不见醒来。
清晨,江婉人让人准备好早餐送到江时的独栋别墅,刚到门口,便看见了鬼鬼祟祟的骆苝苝。
骆苝苝正探头探脑朝里看,一副想进去又不敢进去的样子。
江婉人来到人身后,顺着她的视线往里看了眼,房间里还是一片冷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房子里没住人呢。
他暗暗叹了口气,突然出声:“你在这儿干什么?”
“啊——!!!”骆苝苝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吓得直尖叫,扭头一看是江婉人,她心有余悸地捂住胸口,“是你啊,你干嘛一声不吭站在我身后,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一贯嚣张招摇的大小姐,这会儿说话都不敢大声说,说完还小心翼翼往房间里瞅一眼,好像生怕谁听见了似的。
江婉人当然知道她怕什么,叹息般开口:“放心吧,少爷没空管你。”
实际上,南七昏迷的这段时间,他家少爷比从前南七还没出现时更加冷漠了,冷漠到了连他都不搭理的程度。
南七没有醒,少爷就日夜守着,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可没人劝得住。
他也不让江婉人惊动老夫人,每天除了必要的事情之外,几乎没有踏出过这个别墅。
一想到这里,江婉人就显得忧心忡忡。
骆苝苝自从之前在医院没看好南七,让她失踪之后,就一直不敢出现在江时面前。好不容易经过这么长时间,她的负罪感减轻了些,也想着江时应该不会生气了,这才偷偷摸摸凑过来。
但是别墅里的气氛让人不安,她才在门口流连不去。
听到江婉人的话,她嘟了嘟嘴,有些不满,但随即想到南七,瞬间垮下脸。
以前她还觉得自己在江时心中是很重要的,然而如今再看南七,她又不确定了。
“我哥……他还好吧?”
江婉人正要说话,突然楼上传来一声脆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江婉人反应快,已经快步冲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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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算什么东西
骆苝苝慢一些,刚到门口,便见到卧室里两人对峙着。她哥的脸色是她从没见过的难堪,脸都气白了,呼呼喘着粗气,似乎是气狠了,手指都在哆嗦。
而他对面的南七……
骆苝苝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得很陌生。
不是样子陌生,而是看向江时的视线很陌生。
她虽然不喜欢南七,但不可否认,南七以往看她哥的时候,眼睛是亮晶晶的,仿佛看着什么稀世珍宝。
然而眼下,她那双茶色的眸子冰冷异常,几乎带着几分蔑视,瞧着兀自气得喘不过来气的江时……
门口的两人都傻眼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江时便陡然一声低喝:“滚出去!”
江婉人一刻也不敢停留,拉着骆苝苝一口气逃出别墅!
江婉人都惊了!
少爷什么时候生过这么大的气?
以往可只有他气别人的份儿,今天所见,还是头一次!
卧室里,江时与南七对峙不到一分钟,伴随着一阵闷咳声,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南七却只是看着,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江时咳了好一阵,等消停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然近乎死灰!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被鲜血浸过的嗓子沙哑涩耳:“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时间倒回到五分钟前——
南七昏昏沉沉中,感到好像有只猫儿在舔弄自己,痒痒的,她想扭头躲开,发现那只猫儿自动离开了。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四周的环境令她感到无比陌生。
她微微蹙了蹙眉,想起身,却忽然被一双苍白瘦长的手按住。
“睡醒了?”
声音低沉如暮鼓,隐约能从声线里听出些欣喜的意味,很浅,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