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188)+番外
南七吓了一跳,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清来人是管家后,她尴尬的能抠出脚趾:“您怎么回来了。”
管家说:“忘了告诉您,这梯子年代已久,今早刚重新上的漆,您上下攀登的时候要小心些才好。”
南七眉心跳了跳,她都摔了他才过来告诉自己,这不是事后诸葛亮吗。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没事,我皮厚,经摔。”
管家点点头,将煤油灯递了过去:“南七小姐还是回屋睡吧,天气预报说今晚夜里有雨,这月色,就快没了。”
南七本来也不是赏月的,闻言,她接过煤油灯,“谢谢管家,那我先回屋了。”
“需要我送您回去吗,南七小姐”
“不用了。”
“南七小姐慢走。”
南七一手拎着煤油灯,一手摸着摔痛的尾椎骨,朝房间的方向走着。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管家不太对劲。
瘆得慌。
她没有多想,既然慕宅没有异常,她只能从其他地方入手。
翌日一早,她就找了本地的私家侦探。
她在肃清市足足待了两日。
期间几乎走遍了慕家所有地方,暗中查了不少,私家侦探给她的消息也是一切正常,似乎慕家和这些歪门邪道的事毫不沾边。
慕老爷子膝下无子,经营的产业涉及面并不多,且致力于公益。
咖啡厅内。
南七看着侦探给她的资料,颓然的靠在椅子上。
她这一趟,是白来了。
看来血咒这事和慕老爷子真扯不上关系。
那到底又是谁要害她呢?
诱惑自己使用神力,她差点暴毙,神魂俱灭。
这也太狠了点。
南七越想越觉得头痛,眼下她只能先回京城,先找到另外半块血玉。
只要找到另外半块,拿回神戒,不管背后是谁,她都能一脚把他给踩死。
“MD,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南七仰天长叹。
“妈妈,这个漂亮姐姐说脏话哎。”一旁的小朋友抓着她妈妈的袖口说着。
他妈妈教育道:“嗯,咱们是个文明人,千万不能说脏话哦宝宝。”
南七:“......”
她尴尬地笑了下,给小朋友递了块糖:“姐姐刚刚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学姐姐哦。”
小朋友看了看他妈妈,眼巴巴的瞅着糖果,却不伸手拿,似乎在等他妈妈发话。
她妈妈警惕的看了一眼南七,抱着宝宝走开了,边走边说:“乖,陌生人的东西咱不能要。”
“可是那个姐姐长得很好看,应该不会是坏人吧。”小朋友软软糯糯的伸头看南七。
他妈妈说:“妈妈从小怎么教你的,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三岁不到的宝宝:“哦哦,知道啦妈妈。”
耳力很好且听完全程的南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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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南笙又开始作妖
普陀山在南方,听起来是山,其实是座岛屿。
岛内群山环绕,形似苍龙卧海,山脉向四面延伸,连绵起伏。
山谷间有一条环形公路,由下往上,曲折蜿蜒。
一辆吉普在山谷上的公路疾驰着。
江时微阖着眼坐在后座,江婉人负责开车,这趟同行的还有顾迟。
顾迟难得的没有嬉笑,而是眉头紧锁,江婉人也没好到哪儿去。
反观江时,还是那副悠闲慵懒的姿态。
顾迟看不下去他那副置之度外的样子,开口道:“时哥儿,那老中医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痼疾难消,我看他是庸医吧。这年头,还有治不好的病吗。”
他们这趟特地到这儿来求医,难得江时松了口。
本以为这次江时多年来的痼疾终于有的治了,结果几人千里迢迢赶去那儿。
这老中医规矩繁多,他顾二少生平第一次老老实实的排队。
结果就等来这么四个字。
痼疾,难消。
这算个什么事儿?
顾迟越想越气,偏生江时还是一幅无关紧要的模样。
他瞅着更来气。
当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了太监。
顾迟觉得哪里不对,他干嘛要把自己比喻成太监,真的是!
江婉人也跟着道:“少爷,您别在意那老中医说的话,科学在进步,顾医生不是正在研究西药吗。”
顾迟朝江婉人翻了个白眼:“你看你家少爷像是很在意的样子吗。”你怕不是瞎了吧!
江婉人挠了挠头,他觉得他家少爷是在意的,只是少爷不喜欢表达。
江时神情淡漠,桃花眼飘向车窗外,望着看不到尽头的公路微微出神。
半晌,他缓缓开口:“我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
“除夕。”顾迟虽然不知道他好端端地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回答道。
江时生的小,新年前一天。
他还记得小时候大家赶着过年的热闹跑去江时家里给他过生日,被他奶奶轰出来,说是他家时哥儿不过生。
从前他还好奇为什么,后来长大了便从大人口中得知。
江家受着诅咒,江家一脉单传,没人能活过25。
江老夫人便从不给江时过生,企图这样这个诅咒就能当做不存在了。
江时沉吟着,嗓音低沉清淡,又似浑不在意:“哦,还有一个月14天。”
顾迟怔了下,这个数字,谁都知道什么意思。
江时今年25了,还有一个月14天就是除夕了,旧年一过,他就26了。
他神色黯淡下去,继而像是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不是还有嫂子吗?我觉得你每次病重,嫂子一回来你就没事了,说不准那神婆说的话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