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239)+番外
屋内,江时关上了门,江婉人想跟进去,却被隔在了门外。
他只好站在门外守着。
江时颓然地坐在沙发上,脸上布满了胡茬,那张俊逸的脸已经三天没打理了。
他毫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南七现在到底在哪里。
自从南七失踪,从此之后,他便再也没有一点消息了。
整整三天,他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力物力,能调动的资源都调动了,他甚至用直升机进行范围筛查。
可依旧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南七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一种可怕的念头占据在江时的脑海,让他惧怕,生寒。
“不会的,你不会抛下我的,对吗?”
江时望着手机里的照片,轻声呢喃。
他心里如同堵了一颗大石头,窒息般难受。
思念泛滥成灾,一分分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点了一支烟,打火的时候,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一支烟,竟是点了半天才燃起火苗。
江时颤着手放进嘴里,猛地吸了一口,呛的咳嗽起来。
他有痼疾,从来不吸烟的。
可南七不见了之后,他像是迷恋上这种折磨自己的感觉。
他剧烈的咳着,像是要将心肝脾肺肾全都咳出来。
咳到最后,眼泪从眼眶里不可抑止的掉落下来。
不知是呛的,还是怎么。
江时眼底渗着苦笑,他一根接一根的抽,一下接一下地咳。
直到最后连黄疸都吐出来,他才将烟掐灭,缓缓阖上了眸。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南七的脸,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她在他怀里撒泼耍赖,她堆雪人时天真的笑。
江时忽地直起身子,猛然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喘着气,额头冒着虚汗。
疼。
钻心的疼。
他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一般,细细密密的疼痛从心口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像是被人徒手扼住,无法呼吸。
江时唇角勾起一抹涩然的笑,似在自嘲。
原来她已经对他如此重要了吗。
“叮......”
手机蓦地一响,江时几乎瞬间接起来。
“有消息了吗?”
白向楞了下,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接的这么快,他很快说道:“老板,查到了,卫星排查到了一位神似少夫人的女人出现在京城东郊的便利店里。”
江时猛地站起身往外走:“地址发给我。”
白问道:“少夫人现在已经不在便利店了,我已经到了这附近排查,有消息立刻通知您。”
江时吸了口气,压低了声音:“中间隔了多久。”
“20分钟。”白问说:“东郊这里算是郊区,比较荒芜,没什么人烟,监控也少,少夫人从便利店出来后的监控到十字路口那边就没有了。”
江时“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拉开门,江婉人站在外面:“少爷。”
“去备直升机。”江时冷声吩咐。
江婉人见状,知道少夫人这是有消息了,他连忙拨了个电话出去,不到片刻,直升机便降落在了江家的宅院。
江时还是那副装束,步履迈的很快。
江婉人在后面急忙拿了双鞋和外套,追了上去。
大雪纷纷扬扬的飘着,像是在昭示着什么。
南七坐在车上,双眸望向窗外。距离她醒来已经两天时间了,有些技能似乎是本能,比如基本的生活技能,不需要记忆,也可以维持。
车外的风景如流水般掠过,就像是某些失去的记忆,再怎么想,也已经找不到半点相似或者熟悉的东西,来证明自己确实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过。
南七望着窗外怔神,心中仿佛空了一大块,有什么东西似乎从心里失去了,她不知道是什么。
却隐约觉得,那是生命里最重要的。
可她却想不起来了。
白曌原本可以瞬移的,但他发现南七不光失去了记忆,连她自己是神这件事都忘了。
她似乎只记得吃饭睡觉。
所以他选择了适合她的生活方式。
开车带着她去便利店买了一些生活用品。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南七忽然出声,转生看向他,眸子里是冷淡的疏离。
白曌不慌不忙的开口:“等我玩够了。”
南七认真地问:“你什么时候玩够。”
“......”
白曌沉默了一瞬,继而扭头看她,大概是觉得她的表情很有意思,他笑了一声:“或许明天,或许四季,或许千秋。”
南七皱起眉,语气不悦:“白曌,适可而止。”
白曌睨了她一眼,忽然想,要是她恢复记忆了,会不会找自己报仇。
答案是肯定的。
想起上一次她因血咒失忆,第一时间就是来找他们兄妹两算账。
白曌不禁失笑。
到时候,得把她这段记忆给抹了才行。
车子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安稳地行驶着。
“啪!”
车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碎裂的巨响。
两排的路灯一个接一个的熄灭,天空骤然黑沉下来。
白曌踩了刹车,没反应。
紧接着,车前灯也震碎了。
四周黑沉沉一片。
白曌轻蹙起眉,食指在方向盘点了下,车子立刻停了下来。
不远处,是一抹黑色的身影,从头到脚都被黑色笼罩,唯独那张脸,带着些稚嫩的婴儿肥。
同样地,也隐在黑暗之中。
白曌下了车,神色不愉地望着前面那道身影:“苗若水,你想做什么。”
苗若水掌心一翻,瞬间到了车子前方,她少女态十足,可神情却像饱经风霜的老者,她看向两人,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