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249)+番外
原来向来笑里藏刀,不近人情的江家小少爷,也有笑的这么情意绵绵的时候。
江时旁若无人般给南七回了个电话。
“阿时,你怎么突然打过来啦。”南七捂着受惊的胸口,仔细听,语气里还有几分心虚的味道。
江时轻笑一声,他声音一贯低沉,似乎带一点点笑意:“活动结束了?”
南七说:“结束了呀,回来路上呢。”
“几点到家。”江时问。
南七问了一下周沐清,便朝电话里说道:“大概还要一个小时左右,不过我想去徐记那里屯点糖果,之前你给我的买的那些我都吃完了。”
江时叮嘱她:“吃多了当心蛀牙。”
“哎呀,阿时,我知道啦,你就像个老头子一样。”南七嘟着嘴,气哼哼的控诉。
每回糖买回来,江时都看着她,一天只准她吃两颗,她都快馋死了。
偷摸着吃,被抓到屁股还要挨顿打。
她都活了一千多年了,算起来,都能称得上江时老祖宗了,还被他打屁股,这要是说出去,她这神脸还要不要了。
江时语气严肃了些:“只准吃两颗。”
南七脑袋点成了拨浪鼓,“知道了知道了,到地方了,我挂了啊。”
为了避免江时的唠叨,她说挂就挂。
江时握着被挂断的手机,气的耳垂泛红。
江婉人在身后咳了一声,提醒他家少爷不要因为跟少夫人谈情说爱而忘了正事。
江时收回手机,转头看向一直等待的唐艺。
江婉人震惊地看着自家少爷的变脸速度,只见他刚刚还对着手机温温柔柔的脸顿时变得冷漠无情。
他突然有点心疼唐艺了。
害!
唐艺耐心很好,坐在那边只字未说,直到江时打完电话,她才开口:“江时,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江时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指节处在桌子上缓慢的敲着,似是在等她的下文。
唐艺很快就继续说话了:“你找了四年的东西,在我这。”
江时嗓音冷冽,语气淡漠:“然后呢。”
唐艺手心都出了汗,即便她终日穿梭在各种人身边,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甚至杀过人。
可在面对江时的时候,她始终都无法保持冷静。
她的两个弟弟,全都死在他的手里。
她的父亲被逼逃亡。
如今的唐家,竟只剩她一人。
手段这样残忍的江时,她不得不怕。
可再怕,她也要保持镇定,从怀里掏出之前在黑市上买的半块血玉,搁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她看向江时:“我拿它,换我的命。”
江时接过那块玉,放在手里摩挲,勾唇一笑,“唐艺,你不会认为,就凭这块半块玉,就想买自己的一条命吧。”
唐艺听出他语气里的轻佻和嘲讽,仿佛没有拿她当一回事儿。
唐艺抿起唇,“这四年来,你不是一直在找这个吗?江时,我的命不值钱,拿它换这块玉,是你赚了。”
江婉人在后面听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他暗自在心里腹诽:这玉本来就是我家少爷放到黑市卖给你的,你现在拿这块玉跟少爷做买卖,这不是痴心妄想吗。
江时看了看时间,没什么耐心同她继续说下去:“我这个人讲究,为了公平,既然你给我半块,那我就还你半条命。”
他站起身,没什么表情的道:“放心,你死的时候我会让人给你留半边尸体。”
唐艺:“......”
江婉人都被他家少爷这话给听呆了。
这是什么
许是被江时这惨无人道的话给说破防了,唐艺猛地站起身,“江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一定要我去死吗?”
江时纠正她:“两年而已。”
唐艺:“......”
唐艺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内心翻涌的情绪,她哀怨又凄凉的盯着江时那张她肖想了十多年的脸:“时哥儿,你已经害死了唐沉和唐然,难道还不够吗?给我一条活路就这么难吗?”
江时微微皱了皱眉,想说唐沉的死和他没多大关系,但转念一想,可能是自家老婆害的,便背下了这个黑锅。
他表情淡淡地,没什么情绪:“唐艺,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不是我不给你活路,是你自己,没给自己留活路。”
唐艺怔然,张了张口,还想替自己辩解:“我运毒这个事没人知道的,你不说,他们都不会知道,顾家不会知道的!”
如果不是江时在她手机里安了监听,如果不是江时把证据给了顾家那位当兵的,如果不是江时......
她不会出事的......
江时淡睨着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无药可救。”
他冷冷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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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八章 :老牛吃嫩草
唐艺怔忡地盯着他,她固执地认为这一切都是江时在背后动的手脚,“我无可救药?我不过就是运毒而已!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吗?你就非要置我于死地!”
江时已经不想再跟她废话,他冷睨着她:“你知道边境缉毒警一年要死多少吗?他们只有在死后才能光明正大的活着。你用你的无知、愚蠢、贪婪,伤害着别人的性命,家庭。”
他冷笑一声:“你若是觉得自己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你又在怕什么呢?唐艺。”
江时的话如刀一般扎在唐艺的心里,她痛哭出声。
她也不想的啊!
可她父亲遗产居然只分给她百分之十,唐贺安从小就偏心,从来没把她这个女儿拿正眼瞧过。
她也只是想证明给父亲看,她不是一无是处的交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