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273)+番外
江时揉了揉她的脑袋,淡淡的吩咐:“少夫人让你们不用管了。”
南七:“?”我是让你解释一下的阿喂!
江东果然一幅受伤的表情,他深感挫败,又不敢反驳江时,只能委屈巴巴的说:“知道了。”
“嗯,下去吧。”
“......好的,少爷。”
看到江东那傻大个佝偻挫败的背影,南七有点于心不忍,好歹她们曾经还是麻友呢。
“咳,江东。”南七叫住他:“你去查一下,白雪十四五岁之前的身世。”
江东立刻转过身,喜笑颜开:“好嘞!”
南七傻眼,这二哈还挺好哄。
江时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许看别人。”
南七回眸,乖巧假笑:“好的呢。”
她是养了一个醋精吗。
江时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低头嗅着她的发丝,“你在敷衍我。”
南七裂开嘴:“我哪里敢敷衍你呀,老公大人。”
这声老公大人愉悦到了江时,他松开对她的桎梏,“要我去帮你把血玉拿回来吗。”
“不用。”南七摇摇头:“一个白雪,不足为惧。”
她想拿,随时都能拿。
“好。”外面有风吹来,江时抱着她回了屋里。
南七央着江时把她放下来,哒哒哒跑上楼,换了件厚外套,“我出去一趟。”
既然知道血玉在哪儿,那她就得立即讨回来。
江时眸色深了深,“早点回来。”
南七点了点头,关上了大门。
她一走,江时便打开了手机,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地图上的位置。
外面寒风凛冽。
几乎是瞬间,南七就到了白雪居住的位置。
她这段时间一直对外宣称养伤,从江家搬出去之后,就没了消息,连狗仔都没偷拍到她。
南七迈了一步,凭空消失。
下一秒,出现在白雪家的客厅里。
屋里很安静,落针可闻。
落地窗前,穿着睡袍的女人正坐在一侧,手里拿着瓶酒,不停地往嘴里灌。
南七在她身后悄然一笑:“白雪,我的东西在你那放了些日子,你保管的如何了。”
白雪耳朵一阵嗡鸣,她猛一抬头,脸上的血色陡然消失,变得惨白:“你怎么进来的?”
她为什么一点都未曾察觉。
南七闲庭信步般在屋子里绕了一圈,慢悠悠的开口:“回答我的话。”
白雪脸色僵了又僵,但很快恢复自然,她还是往日在外面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私闯名宅是犯法的,念在你是江时夫人的份上,我不报警,你赶紧走吧。”
南七“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玩味地看着她:“你倒是能装,可惜了,我没这么多闲工夫在你这浪费时间。”
她伸出手指,往上抬了抬,白槿的身体顿时悬空。
“啪。”南七朝她眨了眨眼,做了个夸张的手势。
随着她那句“啪。”白雪身后的那快全景玻璃陡然碎裂,无数的玻璃碎片定格在空中,像一把锋利的刀,全数指向白雪。
白雪惊恐地睁大眼,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多可怕。
可她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制住了,压的她快喘不过气。
南七微笑道:“现在,能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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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九章 :你是去挖煤了吗
白雪呼吸难受,窒息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慌,她不相信这个女人会真的伤害自己的性命。
她在赌。
南七淡漠的看着她,见她丝毫没有要说的意思,也不着急,她最擅长的就是跟人玩心理战。
白家人骨子里都是一幅德行。
贪生怕死。
她随手点了一下,有一块玻璃碎片直直地朝白雪脸上刺过去。
尖锐的碎片划破了她的脸,白雪痛叫一声,紧咬着唇,面色惨白。
南七手指轻弹,将玻璃上的血珠收至手心,她指尖捻了捻。
意外地,什么都没看到。
南七眯了眯眼,面色冷了几分:“你是魅?”
只有魅,才会看不到前世今生,才会过往将来都是空白。
怪不得她咬死了口什么都不说。
看来是根本不害怕自己暴露。
白雪见她已经识破,不再装下去,她挣脱开南七的束缚,单膝跪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
她擦了一下,笑容依旧知书达理般:“是又怎么样?南七,血玉你永远都别想拿回去!”
血玉的事,她藏的如此深,连白曌都未曾告知,更别提南七了,谁都别想得到它!
南七轻笑一声,像是看一个小丑:“你该不会以为,你是个魅,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吧。”
白雪眉头咻地拧紧:“你什么意思?”
南七环抱着双手,似笑非笑:“早些年闲着无聊,学了些修仙的东西。好巧不巧地,学的就是弑魅呢。”
“......”
南七的话就像是当头棒喝,给白雪重重一击,她不知道她话里的真实性,可她心里还是慌了。
但她依旧强撑着,“有本事你就......”
“你看,这是什么。”南七掌心捏出一把玄火,笑的异常甜:“你猜这个能不能把你烧死。”
极其开心的语气,却说着对白雪来说残忍无比的话。
“......”
白雪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挣扎:“血玉在白家,不在我这。”
南七冷嗤一声:“你糊弄鬼呢?白曌若是知道血玉在哪,恐怕要给我亲手送过来了,白雪,你要是这么喜欢耍花招,我不介意先把你烧死,然后再找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