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282)+番外
顾迟心里没来由地冒起一一阵邪火,看着她眼里讥讽又冷淡的神情,他心里就极度不爽。
“现在要我自重。”顾迟捏着她的下巴,半眯着眼一字一句的道:“咱俩上床的时候,喊着老公快一点的不是你?嗯?”
安安强逼出来的淡定在这一刻全数崩塌,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要来招惹她。
明明他不喜欢自己,明明......
“我艹你大爷的顾迟!”
随着一声怒吼,顾迟的身体呈八十度飞转,他被猛地踹了一脚,径直摔到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他胳膊都还没来得及收,磕到了墙角,疼的他直抽气。
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衫上面印着一个乌漆嘛黑的鞋印。
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又狼狈又可笑。
“TM的谁啊,是不是脑子有病!”
顾迟怒火都快冲上头顶了,然而在看到站在一旁居高临下恨不得在自己身上再踹一脚的南七时,他突然说不出话了。
满腔的怒火,偃旗息鼓。
他怕屋及乌。
他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嫂子,是你啊。”
南七冷笑:“你还敢来欺负安安,是吧?”
真当安安后面没人吗?任由他为非作歹?
安安躲在南七身后,看到南七,她就像看到了浮萍,直到这一刻,她才敢稍稍喘一口气。
顾迟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嫂子说的这是什么话,恰巧碰到而已。”
南七看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最好是这样。”
她警惕地盯着顾迟,确定他没什么作恶的想法之后,她拉着安安,跟鸵鸟护着蛋一样把安安拉走了。
顾迟头疼地很,他掸了掸白衬衫上的鞋印,试图将衣服弄赶紧,但那脏印子却怎么都掸不掉。
顾迟想吸烟,最后找了半天,发现烟也被南七踹掉了。
“艹!”
寻醉酒吧后门。
南七扶着安安一边往后门走,一边打电话告诉骆苝苝和慕真真,安安身体不大舒服,让她们继续玩,自己先送她回去。
随后又拨通了江时的号码。
江时接的很快。
“散场了?”
“嗯,老公,你快点来吧,外面有点冷。”
江时微微蹙眉,一听到她叫冷,他就坐不住了,起身套上大衣就往外走,“在哪。”
“后门。”南七搂着安安,被冻得声音打颤。
江时很快就到了,江婉人正好将车开过来。
几人上了车,暖气开起来,南七才觉得没那么冷了。
安安一直望着窗外发呆,南七看了一眼,没去打扰她。
她想,安安现在可能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双方才能理清。
父母也好,朋友也罢,能做的只有陪伴。
南七牵起安安的手,轻声说了一句:“及时止损,才能保护好你自己。”
安安顿了一下,道:“好。”
江婉人问:“是先送安安小姐回家吗?”
“嗯。”江时懒懒地看了后座一眼姊妹情深的二人。
他的位置被占了。
屋外月色沉寂,只有寒风扫过树梢的声音,深冬的天,叶子都落光了,只剩下孤零零的枝干在寒风中悄然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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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七章 :前去苗疆
彼时。
京城一幢繁华的别墅内。
屋内渗透着一股黑暗压抑的气息。
不断的有乒铃乓啷的声音传出,伴随着杯子的碎裂声,以及女人刺耳的尖叫声和一声声的咒骂。
卧室里,白雪不断地砸着东西泄愤,书本、抱枕、古董、电视,一切能砸的东西都被她砸在了地上。
她仿佛一个疯子一般,不断地摔着东西,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没有东西再让她砸了,她才收了手,慢慢地蹲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的睡衣,窗户开着,刺骨的寒风吹进来,玻璃的碎渣铬在她的脚下,鲜红的血丝顺着脚板蔓延。
她像是没有知觉一般,双眸空洞,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了无生气。
白雪肩膀抽动,无声的哭了。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自己和那个人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或许是过了一个小时,又或许是更久。
直到窗外悄无声息的进来一个身影,她才缓缓抬眸,待看清来人时,她一双眸子里忽然染上了一层惊恐。
身子止不住的后退,双手撑在地面,微微发抖。
她慌忙擦干净脸上的水渍,继而扯出一丝笑,恭敬地道:“您来了。”
“嗯。”男人背对着月光,身姿笔挺,月色朦胧,光影镀在他的身上,连带着他的样貌也看不清楚。
他逆着光,看向一地的狼藉,声音冰凉无度:“你胆子变大了。”
平淡到甚至连情绪都听不出的话,却让白雪浑身僵住,她一直垂着头,似乎不敢看向男人:“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
白曌冷冷瞥了她一眼,双眸泛起寒光,“如果你忘记自己活着的理由,或许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
白雪怔了怔,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她怎么会忘记自己活着的理由呢。
从小到大,她能活着,不就是因为白家那个所谓至高无上的神女吗。
世上都以为她是大名鼎鼎的苗疆白家后生,可没人知道,这不过就是个幌子罢了,她白雪,只是白曌制造出来的一个玩偶,一个用来储存东西的玻璃瓶,一个替代品。
白曌将那名神女的魂灵锁在她的这幅躯壳里,以血肉滋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