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300)+番外
而后,他的面前出现一把刀。
刀口锋利,见血封喉。
他仿佛被人控制住一般,缓缓的拿起悬在半空中的那把刀。
往自己心口狠狠扎了进去。
没有一丝犹豫。
白曌冷淡地看着这一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似讥讽,又似自嘲:“倒是痴情,可惜,痴情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白曌看了看天际,又看了看因为失血半跪在地上的江时,转身拂袖而去。
他已经做好了一切,接下来,只要等南七赶来,用江时的心头血引活血玉,就大功告成了。
雪飘漫天,冰封万里。
凛冽的寒风捶打着他们的肌肤,像是被刀子硬生生砸在身上。
他们蜷缩着脑袋,冻得忘记了发抖,浑身僵硬着。
“少爷!”江婉人最先发现了不对,因为江时的胸口,正无端溢出血迹,厚厚的羽绒服都被血迹侵湿。
怎么会?
难道在梦里碰到幻境也会折射到现实吗?
江婉人从未觉得如此惊恐过,他慌忙捂住江时流血的地方。江东他们也没闲着,迅速给江时处理伤口,可这等于徒劳无功。
明明是大冷的天,三人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无论他们怎么呼喊,都没得到回应。
江时就像是被梦魇捆住了,无法走出来。
江婉人慌极了,他无比后悔将少爷打晕,原先是想让他少受一点伤害,却没成想反倒害了他。
江东轻拍他的背,沉着脸站起身:“我去找出口,你们守着少爷。”
不管这里是什么破地方,总会有出口的,再继续坐以待毙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不行。”白问出声:“你现在走,死在哪儿我们都不知道。”
他这话难听,却是实话。
他们本就快要坚持不住了,江东若是再独自行走,那后果只会更严重。
等待江东的,可能是加快死亡。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就这么等死吗?”江东怒吼。
白问始终很冷静:“南七会找到我们的。”
江东和江婉人一楞。
是啊,他们还有少夫人。
少夫人神通广大,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
南七走在冰封的雪地里,心口处忽然阵痛,像是被人硬生生捅了一刀。
她心下慌乱,担心是江时出了什么问题,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南七脖子上的血玉忽然红光闪动,她一把将其扯下来。
血玉在空中抛出一道红光,南七双眸微眯,往红光的位置瞬移。
南七找到他们的时候,三人已经冻成冰雕了。
江时被他们围在中间,他们低着头,佝偻着背,尽自己的全力护着江时,尽可能地减少冷风往他身上灌进去。
用身体,给他们的主子砌了一道围墙。
他们的身下,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南七几乎失声,双眸猩红地看着不远处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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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一章 :一个局
她张了张唇,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她几乎是立刻,就将血玉往空中一抛。
瞬间,冰雪消退。
“阿时!”
南七惊慌大叫:“江婉人!江东!白问!”
可任由她怎么叫,都没人回应她。
南七用刀在手心划了一刀,血珠在空中凝结,顿时朝几人唇边洒过去。
她素手轻扬,转眼间,周围所有的景色都消失了。
黄沙褪去,冰雪消融,酒店的面貌展露在他们眼前。
她将几人全数安顿好,坐在床前看着江时胸口的伤,眸色幽深。
白曌居然借用幻境对江时动手。
南七狠狠攥着手心,将江时身上的伤口治愈之后,便闪身往门外去了。
月黑风高,黄沙满地。
南七独自一人站在月下,她望着面前这颗参天大树,一张脸全是冷凝。
朔朔寒风冻得人刺骨。
她站在那儿,却动也不动。
墨发随着黄沙在风中飘扬。
她在等人。
不知过了多久,黄沙地里终于传来簌簌的响声。
声音逐渐逼近,伴随着丁零当啷的铃声,以及老态龙钟的呼唤。
“七儿。”
南七缓缓转过身子,看向一身苗疆服饰的阿婆,忽然扯唇笑了,只是那笑意未曾达到眼底,沁着夜晚的冰凉。
“阿婆,从前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是有那么点交情在的,不过好像......”南七笑了笑:“只是我以为?”
阿婆一时说不出话,最终她开口:“这幻境,我并不知情。”
南七冷冷勾起唇角:“您觉得我会信吗?这苗疆不一直都是您的地界?我来这里之前,你怎么没同我说这幻境之事呢?”
阿婆楞了楞,神色晦暗,她道:“抱歉,我以为你会发觉。”
南七觉得阿婆说的话简直就是冠冕堂皇:“我神戒都没了,空有神识,体内的神力连往常十分之一都不到,您觉得我会知道这幻境?”
说到最后,她有些歇斯底里,声音拔高了:“你知道,如果不是我今天救的及时,阿时可能就陷在幻境里,一辈子出不来了,你知道吗?!”
南七一向都是冷静的人,只有遇到江时,她所有的冷静自持全部溃不成军。
她无法承受江时受伤,哪怕是一丁点儿。
她不敢想象今天如果自己晚到那么一会儿,江时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一想到,她心里就止不住的疼。
阿婆眼神暗了暗,面对着南七的指责,她始终没有反驳,顿了顿,她说:“七儿,幻境是白曌设下的局,他想要江时困在幻境之中,心甘情愿地用他的心头血给你唤醒神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