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32)+番外
她把药端过来,递过去,难得认真的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拿你当幌子,更不应该把你扯进南傅两家的糟心事当中。”
她把药往前推了推,继续反思:“我得让南傅两家联姻,南家收拾不起傅家的烂摊子,没了财富的傅晋寒在南笙眼里一文不值。我把这事捅到明面上来,就是不让南家有后悔的机会。”
她把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全盘交代了。
她看向江时:“你知道吗,那晚我碰到他俩在车里做ai,我想上前质问,但是他们,他们一脚油门直接撞上来了。”
她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身体还留着宿主的感知,那种强烈的心悸差点把她痛的昏死过去。
如果不是临死前绝望的献魂,现在的南七,已经是一具尸体。
她怎么能够轻易放过这两个人渣呢?
江时敛着眸,也不知在想什么,好半晌,他才淡淡嗯了一声。
南七习惯了江时的少言寡语:“你先把药喝了吧。”
见对方还是没什么动作,她不由声音放软,夹了几分委屈:“我熬了一个多小时呢。”你好歹喝一口啊。
江时觑了她一眼,伸手将药端起来,喝了。
碗还没放下去,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一个东西,有甜味在口腔散开。
抬眸,女孩笑得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那般期待的语气弄的江时心口一窒,有些呼吸不畅,舌尖裹着软糖卷到了另外一边。
“一般。”
南七撇撇嘴:“这家糖果我精挑细选了好多家才对比出来的呢,很甜的,你吃了糖,药就没那么苦啦!”
江时顶了顶牙床,敛眸沉吟,往软榻上靠了靠,姿态闲散:“我说了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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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不是揩油是应激反应
南七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时在说什么。
她有些无语,深觉这娇里娇气的大少爷记仇得很。
她敷衍且附和的堆笑:“您说的当然算了,以后我的事都是您说了算。”
江时满意了,施舍似的伸手拨通了电话:“上来,送饭。”
闻言,南七仿佛打了鸡血,她饿了一早上了,终于能吃上一口热乎的了!
她激动的一把抱住江时的腰:“老公!你真好!”
说完趁机摸了摸江时羸弱的腰,揩了一把油。
江时不做声,只觉得腰身那里火辣辣的,有点麻。
这个女人,总是动不动就捏他抱他。
江时从小身体就过敏,谁碰都不行,所以他常年穿着长袖长衣。
倒不是怕被人碰到起过敏反应,而是久而久之,他变得不爱和人接触了。
南七便宜占的差不多了,念念不舍的松开不安分的爪子。
怕江时生气,她有些心虚的解释:“阿时,人类情绪到了顶点会激起应激反应,我刚刚那个就属于应激反应的范畴。”
江时好整以暇的瞧着她,他突然就想看看这个女人还能整出什么千奇百怪的借口说辞。
南七被江时盯得瘆得慌,她讪讪的退开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
好在江婉人及时出现,打破了这诡异般的安静。
“少爷,少夫人,粥放在这里了。”江婉人把粥放好,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江时。
南七肚子都饿扁了,也没站在那里继续当木桩,而是端着粥自觉走向一边的小餐桌喝起了粥。
江婉人看了看那边喝的正香的女人,又看了一看躺在软榻上半阖着眼的少爷。
犹豫片刻,开口陈述:“傅氏百货今天上午八点开了记者会,说是拉到了投资,股票有回暖趋势。我派人查了下,投资是南家给的资金。”
“南家这次倒是舍得。”江时懒懒的说着。
“咳。”江婉人捂着嘴干咳一声:“全靠少夫人打的一手舆论好牌,现在网络舆论很大,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影视业是南家现在主要投资方向,经不住舆论的打击。”
江婉人说:“南家已经宣布和傅家联姻的日子,定在下月初八。”
想到今天发布会南家故作仁慈重情的嘴脸,江婉人就忍不住犯恶心。
南家虽然这次出了不少血,但赚了名声,不亏。
就是......
江婉人瞅了一眼吃的津津有味的好像缺根筋的少夫人,叹了口气:“南家买通了大量水军和营销号为南笙洗白,现在舆论已经一边倒,都扑到少夫人身上了。”
只怕现在打开微博都是清一水的喷南家二小姐如何横刀夺爱以死相逼拆散有情人的。
江时靠着软榻,慢条斯理的拿过文件瞧了瞧,像是没耐心似的,只看了几眼又合上了,扔在了一边。
他揉了揉眉心,随口问了句:“那女人的脸怎么样了。”
江婉人楞了下,迅速回;“伤得不轻,南家正在联系疤痕修复手术。”说完他余光看向南七,意味不明的补了句:“那两人阴影估计挺大的,在车上云雨正高潮的时候被撞了。”
南七终于喝完了,满足的偎叹了声,摸着自己被撑大的肚皮乍然听到江婉人说的话,稍一思考便明白了大概。
她讶然问道:“那两个狗男女是你派人撞的?”
江时哼了声,懒得回。
江婉人摸着鼻子,认认真真的替他们家少爷回答:“是少爷吩咐的。”
南七踩着拖鞋哒哒哒跑来,蹲在江时的软榻旁,眸子里闪着流光溢彩:“阿时,你真是个好人。”
江婉人一口气哽在喉咙,好人,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他们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