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35)+番外
虽然他不像顾迟一眼成天赖在江时后面,但毕竟当他的主治医师也不少时日了,江时的脾气,他多少了解一些。
与其说他没有心情好过,倒不如说他很难对什么事物产生情绪。
江时的父母他见过,都是温柔和善的人。却偏偏早亡,留下江时一个人在江家那大染缸里,再难脱身,渐渐就养成了现在这副性子。
顾深琅加了一句:“他结婚后,心情好了点。”
说到他那个新过门的老婆,顾迟来劲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南城替他老头办事,昨儿个听说夏野回国,便赶回来替他接风洗尘,谁知道就这么几天的时间,自家兄弟平白就脱单连证都领了。
想到这里,顾池伸手推了推他:“江少爷,闪婚的性格不像你啊。”
江时卧在软榻上,都懒得理他。
他调整呼吸,问:“那人呢。”
顾迟知道两人之间这十几年的矛盾,故意说:“谁啊。”
江时瞧了他一眼,更懒得理了。
江婉人站在旁边代为回答:“夏少爷。”
顾迟笑了两声,看向拐角闷闷不乐捏着烟的男人:“夏野,人是你让我叫来的,怎么这会儿又不说话了,”
在看到他手里的烟压根没点着后,他默默翻了个白眼。
夏野手指的烟夹的紧了些,半响,他才吸气道:“什么时候办婚礼?”
他回来其实有一个星期了,只是昨日才通知顾迟他们。
至于江时,这男人早把自己电话微信拉黑了。
江时不动,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神色自若,旁若无人。
还是顾深琅解了围:“江家这次不打算大办,两人领完证就算完事了。”
江时冷哼了声:“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我办什么,冥婚吗。”
他这样的自嘲在别人来说可能时玩笑话,但放在江时身上,就是实打实的事实。
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成天就靠着药吊着一口气。真不知道这口气能不能安稳度过这个年冬。
好在他研发的新药快进入最后实验阶段了。
夏野扯了扯领口,暴躁的扔了手中的烟,他站起身,露出全貌。皮衣长靴,人如其名,又野又痞,右边眼角上方有道不太明显的疤,整个人看上去添了几分戾气。
他皱着眉:“别成天TM的咒自己。”
江时嗓子痒,咳了几声,将所有的情绪敛在那双桃花眼里:“和你有关系吗。”
夏野最烦的就是江时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但对方是江时,他忍住了体内躁动的情绪。
顾迟见他俩又快要杠上了,压低了声音开口:“夏野,江时现在受不得气。”
夏野闻言,思忖了片刻:“当年的事,是我的问题,我向你道歉。”
江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撑着身体往前动了动,指挥江婉人把那棒球棍拿过来。
指尖敲着台面,一只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想让我原谅你啊。”他眼中噙着笑,说出来的话不近人情:“很简单,拿这个东西把自己肋骨敲断两根,什么都好说。”
顾迟和顾深琅都怔住了,他们知道江时不是开玩笑。
刚想劝阻,就见夏野毫不犹豫的接过棒球棍,猛地朝自己胸口来了一棍。
这力道,看的顾迟和顾深琅心都颤了。
夏野声都没吭,举起手打算再来一棍。
顾迟见他还要自虐,连忙拦下来了:“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我欠他的。”夏野说。
江时和夏野的恩怨简单且狗血,夏野喜欢的校花喜欢江时,江时不仅拒绝校花还直男似的当众说不喜欢整过容且心机重的女孩。
心爱的女孩被最好的兄弟这么侮辱,夏野当时就炸了,飞身就踹过去。
后来夏野带着校花出国,事隔经年,他用行动验证了当年江时的前瞻性。
那女孩不光骗了他的钱,还给他戴了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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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江时更热了
“行了。”江时嘴角的弧度渐渐收回去了,气场更冷了。他突然觉得没劲,没意思透了。
顾迟叹了口气,今天这哪是接风洗尘啊,这是兴师问罪吧。
这局虽然担着夏野的名义,但人是他打电话叫来的,怎么说也得好好组下去。
他给夏野和顾深琅倒了杯酒:“咱哥几个都多少年没聚了,别一碰面就苦大仇深似的。”
说完又给江时倒了杯茶,嘴里絮絮念着:“你说你这养的什么习惯,不喝酒不抽烟不碰女人的,你这过的是什么和尚生活,还好现在结婚了,破了个戒。”
顾深琅撇了顾迟一眼:“像你一样整日游手好闲,挥霍家产就是有意义吗。”
顾*游手好闲*池:“……”
得,让你嘴欠!
气氛随着顾迟的插科打诨逐渐缓和,那一棒子锤的不轻,顾深琅给夏野看了下,还好伤在外皮,没什么大碍,就是看着有些吓人。
几人都了解江时,知道随着夏野这一棒,之前那事就算揭过去了。
四人都是京城名门望族的公子哥,聊的东西自然离不开豪门那些烂糟糟的事儿。
江家的事,他们多少知道一些,江时让他们不要插手,他们自然也没管,这么些年,老太太手里的权势逐渐被那几个像蚂蝗一样的至亲分刮。留在手里能给江时的也就剩那么点了。
好在江时自个有主意,年纪轻轻虽然一副病容,但这些年在外投资的产业加起来好歹是能跟江家拼一拼了。
几人的话题逐渐转向刚回国的夏野身上。
“听说你家二伯正在到处找你麻烦?”顾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