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4)+番外
任由外面传来多大的惨叫和怒吼,她都巍然不动,因为她还有事要做。
夜色沉凉,寒风萧瑟。
诺大的别墅只有西南角的房间还有微光亮着。
南七盘腿坐在大床上,周围摆满了黄色的符咒,脑门上还贴了一个。
她双眸紧闭,嘴里念念有词。仔细分辨,也很难听出她念叨什么。
南七额头布满了细汗,直到脑门上的符咒被烧成了灰,她才长舒一口气,缓缓躺下去。
深夜静溢的有些安详,有人在熟睡,有人却彻夜难眠。
南家三楼主卧。
谢琴已经做了一晚上噩梦了,隔半个小时就要醒一次。每次醒来都伴随着惊恐的尖叫。
当她再一次被噩梦吓醒,抱着头出了一身冷汗,死活不敢再睡了。
与她同榻而眠的南明成也好不到哪去。
谢琴终是胆子小点,头发丝全粘在了脸上,哪还有平日的精致,抱着南明成的手都再发抖:“明成,我又梦到你哥和那个女......”
“住嘴!”南明成陡然打断她的话,厉声喝道:“不过是个梦!”
谢琴想说如果只是个梦,怎么两个人会做一模一样的梦呢。但看着南明成的怒容,终是不敢说出口。
南明成双手握成拳,方才那两张惨白血腥的脸还清晰的印在脑海里。头一次,他觉得心慌了。
明天,一定要把那个祸害赶紧送走!
他们身旁的台桌上那道平安符上原本的刺绣字体突然消失了,只是不会有人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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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打包送去江家
翌日一早,南七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刚打开门,就被人强行换洗,直接塞进了车里,送到了江家。
路上,南家的司机告诉她,江家小公子病重,提前要人了。
江家在京城乃百年世家,底蕴深厚。江家老宅是仿古建筑,不同于辉煌现代化的别墅,它倒像是从前的大宅门,前庭后院占了一百多亩地,长廊里挂满了红色的灯笼,颇有几分古韵。
江家往上数好几代就开始经商,百年积攒下来的家业,在京城富可敌国。
两家结婚日定在下月十五,今日江家来人只说先将人要过去,等到初十两家再正式会面,所以此刻只有南七一人坐在宅院前厅内。
梅兰竹菊悬挂在大堂之上,桌椅用的都是上好的红木,古色古香。
江家宅邸很大,每一次风景装饰都透露着主人的不凡,但南七并不感兴趣,府院虽好,但还不及她早些年住的一半好。
思及此,南七一双好看的眸子又落寞了几分,早知醒来会失去神力,她宁愿再睡上个三五百年。
说来要不是因为着劳什子江家,她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
二百余年前,江家被陷害满门抄斩,她一时起了善心,随手一救,逆天改命。最后遭其反噬,睡了二百多年。
神在天地间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蔑空一切,独独不能插手人间生死,这是天定下来的规矩。
她违背了,只有受罚。
南七稍稍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叹息一声。
天道好轮回,谁能绕过谁,凡事皆有因果。两百年后被人献魂,竟又与这江家扯上了关系。
“南小姐,老夫人来了。”厅内有人走了进来,叫了一声。
南七思绪被打断,下意识往门口望了过去,只见一名雍容华贵的老妇款款走来。
这是江家的当家主母,江家老夫人骆华容。年近古稀,保养的却很好,两鬓有些斑白,眉目之间带着决断多年的威严。
南七眉目一挑,并未起身招呼。
一边的佣人适时提醒:“南小姐,你该起身了。”
南七悠悠站起身,说了一句:“老夫人好。”
这是她一千多年来,第一次问候别人。
骆华容被佣人扶到主位坐下,只淡淡扫了南七一眼:“南家倒是心疼你,竟舍弃了视若珍宝的大小姐,将你嫁了过来,看来你也不像传闻所说,不得南家喜爱。”
倍受心疼的南七:“……”
合着这老夫人还将自家孙子当成宝了。
南七扯了扯唇,不想拆穿。
老夫人又道:“江家的事想必你有所耳闻,传言不可信,你只管好好照顾少爷便可,至于其他的,你不必操心。”
南七敛眸,她本来也没打算操心。
她歪着头,想了想,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今日来是退婚的。”
江老夫人明显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竟是怔了好一会,才皱着眉,不悦的道:“江南两家的婚事上月就敲定,还轮不到你个小丫头做主。”
豪门大户,婚姻向来都是父母做主,因为这关系到太多的利益牵扯。
南七轻抬着眉,对上骆华容冷冷的目光,微微一笑。
“我可听外界说了,你们江家那少爷性格乖张,做事凶狠成性,毫无人道可言,据说长得还丑,老夫人,我敬您,但您也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吧,我觉着我那姐姐比我更适合江家。”
南七想的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两人绝配啊!所以她是真的由心建议。
江老夫人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她不是不知道外界那些非议,但的确七八分都是真的。
她这孙子父母早亡,自幼就是她娇养着长大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那是宝贝到心坎里去了。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忍责怪。
所以她平日都舍不得说几句的宝贝孙子,此刻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指着鼻子说教,骆华容气的差点没晕过去。
要不是神婆说江家几百年的命数只有南家女子才能破解,就凭这样的女人怎能入她江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