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44)+番外
在她心里,南七配不上她哥,她早让朋友去查清这女人的底细了,胆小懦弱也就算了,心里还装着姐姐的男人。
这样的人,怎么能嫁给她哥哥!
江时捂着嘴,轻咳了两声:“她是你嫂子。”
口吻很平淡,但骆苝苝知道,她哥这话是命令。
骆苝苝莫名生出一股委屈来,她哥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了,以后他会疼南七,眼里只有那个女人!
她沉浸在自己对未来的想象中,愈深想愈发觉得前途未来都渺茫。
想到最后,脑子里竟然是。
以后捅了篓子,她哥还会给她兜着嘛?
骆苝苝长叹一声,完了,她完了。
众人不知道她的想象力如此丰富,只当她是见到江时高兴的。
在江家,那么多亲戚旁支,妹妹就更多了,亲的表的一大堆。
唯独骆苝苝在江时眼里能称得上一句妹妹。
因为江时小时候迷路,摔断了腿,是骆苝苝背着他走了好几公里路找到的医生。
南七越发觉得没意思,拍拍屁股想走人。
刚起身,就被江时叫住了:“去哪。”
南七回头:“有事?”
“没什么事。”江时懒懒开口。
南七点点头:“哦,没什么事我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江时好看的眉眼顿时皱起来,侧眸看向江婉人:“她怎么了。”
江婉人盯着南七消失的方向,干咳一声道:“可能少夫人不喜热闹。”
江时想到她好像总是独来独往的,一瞬间明白了些,他若有所思:“我也不喜欢。”他起身面无表情的说:“回吧。”
骆苝苝听到她哥说的这番话,表情像吃了屎一眼的难看。
为什么她感觉自家哥哥跟个妻管严似的,老婆一走,他屁颠颠的也走了。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扭成了一团,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江婉人却是习以为常,没觉得哪里不对,搀着江时回了自己那栋楼。
三人一前一后进了门,刚进去,南七便伸了个懒腰。
江婉人说的对了一半,她的确不喜欢太过吵闹的环境。
另外一半......
哼。
南七没像以前那么殷勤地去给江时忙前忙后,而是脱了外套窝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时间快过正午,窗外太阳金光灿灿,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
然而屋内却沉闷的像是数九寒天。
以前是南七叽叽喳喳的,现在她不说话,自然没人吭声。
这栋别墅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这本是好事,因为主仆二人这么多年其实更加习惯的本身就是安静。
但是江婉人就是觉得浑身不对劲,他看了看窝在沙发不发一语只顾玩手机自嗨的南七,又看了一眼躺在藤椅上半眯着眼但明显心情不佳的少爷。
终于憋不住出声:“那个,少夫人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啊。”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气氛更加诡异。
南七本来在刷微博,觉得这群网友喷自己的时候表达还挺幽默的,突然听到江婉人询问昨晚的事,她身体不由一僵。
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自学成才。”
江婉人不吭声了,好一个自学成才。
那速度,那身手,估计自己跟她打一架都有可能败北。
他干笑两声:“少夫人可真是天赋异禀。”
“那可不。”南七毫不谦虚的说。
“刀哪儿来的。”江时没骨头似地窝在藤椅上,看上去疲倦极了。
南七早就知道江时会问起这事,她没想撒谎:“买的,在京川大桥。”
出院那日,她去找了阿婆,这把刀便是问阿婆要的。她从前就爱舞刀弄枪,这把短刀跟了她很长一段日子,刀柄的花纹还是她当年亲自找师傅雕的。
阿婆那抠搜的,给她把刀还要问她要钱,她没钱,便赊账。
横竖也算是买来的。
半响,南七突然敛眸,问:“江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其实她想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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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我没死,别叫魂
从她被献魂,就没想过按照宿主的生活方式过日子,那太憋屈了。所以从一开始,南七就没有隐瞒自己的一切。
对方是江时,是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浑身都是上品的江时。
南七不知道人类的爱情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自己喜欢江时喜欢的不行,从第一眼开始,她就只想把他藏起来,供自己一个人观赏。
所以她从来没想瞒着他。更加不会以另外一个人的性格与他相处。
连江婉人都奇怪与她的变化,江时却什么都没问。
江时两条修长的双腿蜷了起来,他哑着声音开口:“胡思乱想什么。”
南七哑言,看来自己多虑了,人压根不在意啊。
“哦。”反正江时都不在意这些细节,她干嘛在意。提到昨晚的事,南七不由问:“那几个人供出雇主了没。”
江婉人说:“没有,他们死了。”
“死了?”南七诧异,放下了手机看向窝在藤椅上没精打采的人,调侃道:“看不出来啊,你还挺心狠手辣。”
江婉人见她误会,刚想开口替少爷解释,便听到女人又接着说。
“直接弄死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你应该慢慢折磨他们才对。”南七的语气充斥着愤愤不平,想到昨晚江时红肿的手掌,她心里就不舒服。恨不得亲自将那一帮人给凌迟了。
江婉人闻言,心道您可闭嘴吧少夫人,少爷一大早赶去荆南别墅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亲眼看着那群人受折磨生不如死的模样。结果人还死了,本来就不高兴了,好在骆小姐突然回国冲淡了这份不悦,现下又被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