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52)+番外
擦了一会儿又去拿了吹风机调到合适的温度开始给他吹头发,软趴趴的发丝绕在南七的指尖,她手心穿过他的发,只觉手感怎么这样好。
江时竟在这样的情况下睡着了。醒来时,身上的毯子换成了薄被,窗前开着一盏台灯,泛着暗黄的光芒,四下无人,寂静空廖。
江时的心不可抑制的抽了下,有一瞬间的痛意,虽不明显,却叫他无端烦躁。
密密麻麻的,席卷他的全身。
直到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看上去平和实则如深渊一般的逼仄感。
“江时,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了碗面,我告诉你,我的手艺一般人想吃都吃不着。”南七口气颇为自豪,手里端着个木盘,放了一碗面和一碗药。
面是她亲自下的,药是她亲自煮的。
里面扬着看不明显的灰烬。
江时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瞧过去,视线掠过碗口,眸中露着微光。
呵,带着鬼画符的面条,一般人的确吃不到。
南七将药递给他:“快喝,喝完正好吃面。”
江时接过药,一口咽下,中间不带停顿,旁人难以忍受的苦涩味道,他面无表情,仿佛就跟喝白开水一样。
喝完,南七赶紧剥了颗糖果塞到他嘴里:“这次我买的是草莓味的,甜不甜。”
“一般。”江时点评。
南七哼了一声,又把面条端过去:“那你尝尝我下的面条,保证口味一绝。”
这倒不是南七吹牛,而是她早些年间贪吃进过宫廷的御膳房,跟着御膳房大厨学了一手,简单的面条也能做出不一样的味道。
江时咬着面条,细嚼慢咽,他吃东西很有教养,也不说话,动作优雅。
一碗面条很快见底,南七趴在她藤木椅子的扶手,期待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江时:“一般。”
南七抿了抿唇,假笑两声。
呵呵,一般您还吃的一干二净哦。
她默默收拾碗筷,在江家待的这些日子,她逐渐变得和江婉人一样。伺候起来江时,得心应手,全然没有一个身为神的羞耻心。
吃完饭,百无聊赖,南七打开电视,想看看最近的时下新闻。
电视上正在插播。
“唐氏已于今日收购了傅氏企业旗下的傅氏医药。据悉,傅氏医药是傅氏最为重视的一个项目。就算当日傅氏破产也未曾将傅氏医药拿出来当枪,但今日唐家长孙唐沉却宣布拿下傅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成了傅氏医药第一大股东......”
“就在刚刚,唐沉召开了记者会,正式宣布傅氏医药和傅氏脱离关系,从此傅氏医药更名为盛风医药。”
------------
第四十七章 :老婆大人
南七瞠目结舌,这才短短两天时间,怎么感觉自己和世界脱了轨。
南家现在不是在接济傅家吗?怎么现在又和唐家扯上了关系?更何况这傅氏医药隶属于傅晋寒的外公,当初破产那么大的事,他外公都不肯把傅氏医药拿出来。怎么现在直接变卖给了唐沉?
越来越多的疑惑,南七秀眉深蹙,盯着电视沉思。
这已经偏离了她预计的轨道。
江时半倚在躺椅上,听着外面的雨声,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晕开一团雾影,低沉淡漠的嗓音懒懒舒展:“那晚的幕后主谋就是你前男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隐隐带了戏虐。
南七乍然回头:“你说那晚的人是傅晋寒的?”
江时又不吭声了,吊足了人胃口。
南七又自顾自摇头:“不可能。”傅晋寒那样的蠢货且不说他有没有这样的胆子,就算他恨透了她和江时,在悬崖边生了些勇气,他也没钱啊。
那晚的几个人个个身手不凡,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肯定不便宜。傅晋寒那平焊的自尊心是不会开口问南笙要钱的。
就算他有脸开口,南笙也不会给。
江时只当她对傅晋寒还余情未了,顿时不悦,脸色都冷了,讥讽道:“怎么,是觉得他不忍心杀你?”
南七伸长了脖子,反驳:“我是觉得他没那闲钱找杀手。”
江时哼了一声,脸色缓和下来,难得多说了两句:“他是不敢,但不妨碍有人教唆。”
南七稍一思忖,看了一眼电视屏幕。
“所以,唐沉帮了傅晋寒?”
江时冷笑一声:“帮?唐沉要了姓傅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又花大钱买了其余零散股东的百分之五。现在傅氏医药已经和傅家毫无关系。”顿了顿,他懒懒道:“傅家那老头,被气的心脏病发作,现在估计正在抢救呢。”
南七哑言,着实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傅晋寒这回被坑得不轻,这无疑是给傅家雪上加霜。
她忽然抬头看向江时:“那你呢?”
被人刺杀还按兵不动不是江时睚眦必报的性格啊。
“我?”江时勾起一抹笑,有几分嗜血残忍的味道:“我当然是等他们付出一切,再一网打尽了。”
这世上最有意思的事不就是看别人忙活半天,然后抢过来,坐享其成吗。
南七没有江时这么多花花肠子,她现在的想法就是,傅家又完了一次,这对狗男女还能如期结婚吗。
想了想,她问:“你为什么给傅家留有余地。”凭江时的财力和手段,压垮一个傅家只在翻手之间,为何没有直接把傅家干趴下。
江时舔了舔唇,嘴角露出阴恻恻的笑:“看他们苟延残喘费尽力气自以为能绝处逢生,到最后发现全是徒劳的模样不是很有意思吗。”
南七:“......”这是什么阴间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