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92)+番外
为此,骆天华是骆华容唯一另眼相看的骆家人。
但江婉人却不这么觉得,骆天华这个人心机深沉,比骆财还要贪心,尤其善于伪装。
江时拿毛巾擦着头发,心中的烦郁更甚。
往常这个时候都是南七帮他吹头发。现在她走了,别人碰他,他难以忍受,自然没人伺候他。
他将毛巾扔到一边,冷冷说道:“他来做什么。”
江婉人说:“说是来替骆财求情,想让老夫人原谅他。”
江时冷哼一声:“他来求情?这又是打算演哪出戏码。”
江婉人斟酌了下,开口:“听说是骆财去找他了,又是求饶又是诉苦的,他不忍心就过来了。”
“不忍心?”江时眼尾勾起一模讥讽:“骆财只会去问他要钱,他不给倒是把这皮球又踢给江家了。”
江婉人问:“老夫人要是心软怎么办。”
骆财害他们家少爷都已经明目张胆了,决不能让他再踏入江家的大门。
“少爷,要不然,直接把骆财解决了呢?”只要随便制造一场意外,骆财往后想蹦哒也蹦哒不起来。
江时暼了他一眼,勾起唇角,嗓音慵懒上扬:“别脏了我的手。”
他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罐棉花糖,是南七最爱的口味。
他两指捏了一颗慢条斯理的拆开糖衣放进嘴里:“他们两兄弟既然这么喜欢表演手足情深,那便给他们一个舞台。”
江婉人抬了抬眼皮。
“把骆天华偷税的财务报表找人交给骆财。”玻璃盒子没离手,江时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是更好吗。”
江婉人低垂着眼沉思了好一会:“少爷,如果他俩闹到老夫人面前怎么办,毕竟他们两都是老夫人的至亲。”
江时打了个哈欠,模样慵懒厌倦:“老太太能一手打理起江家这样大的企业,手段不会比骆天华和骆财那两个蠢货低。”
他家老太太呐,老奸巨猾的很。
江婉人颔首;“少爷,我知道怎么做了。”
“嗯,顺便让白问查一下骆江连欠高利贷的事,查出来把消息传出去。”江时像是困了,懒洋洋的说:“我就喜欢看他们兄弟狗咬狗。”
江婉人道了声好,便出去了。
他觉得他们家少爷真是一肚子坏水啊。
天色还未暗,江时便困的不行,躺在床上就这样湿着头发合衣睡了。
南七一路从江家直奔机场,路上堵车堵的不行,等她到的时候,剧组一行人员已经等在那儿了。
其他演员陆陆续续昨天就到了肃清市,南七本也打算独自前去,但张千率先叫了在京城的演员一道。
于是南七也不好多作推辞,不然显得矫情。
在京城的演员也不多,也就苏贺阳还有安安,以及另外一名流量。
南七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没看到南笙,她有些意外。张千解释说南笙跟着宋鸣生早两天就去了肃清市。
南七微微挑眉,对了一下时间线,发现是于佳佳那事后的第二天南笙就跑了。
啧。
几人上了飞机,南七的位子正好和苏贺阳并位。
张千给他们包的是头等舱,也就坐了他们几个人。
“啊~”南七平躺在座椅上,发出满足的喟叹声,有钱真好!
南七刚坐下,身边便罩下了一层阴影。
她抬头看去,是苏贺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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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害人终害己
在南七的印象里,苏贺阳的话一向很少,所以她也只朝他打了个招呼并未多说。
苏贺阳果然如南七所想,一坐下就开始翻看飞机上的杂志。南七余光瞥了一眼,自觉没趣,便戴上眼罩开始补眠。
安安坐在她斜后方,天知道她有多想和苏影帝换个位子,一个人坐飞机太无聊了,都没人跟她说话。
安安起身了好几次,最终作罢。
她实在没啥勇气和苏贺阳开口。
飞机是直达肃清市的,路程并不算远,两个小时就到了。
临下飞机之前,南七实在是憋不住了,她在来之前喝了一大杯水,这会已经濒临爆发了。
她侧头睨了下闭眼假寐的苏贺阳,他身材高大,占位面积广。
南七测试了一下距离根本过不去,她只好戳了一下苏贺阳,人没动。她又戳了下。
就这样来回戳了好几下,旁边那位终于动了。
苏贺阳缓缓睁开眼睛,英俊的脸上看不清喜怒,他只是眉毛稍稍扬了下:“有事?”
南七说:“麻烦借过一下,我去一下卫生间。”
苏贺阳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动作优雅且慢。南七急的不行了,好容易看到他侧过一边身子,她连忙就跨过去,裙角不小心刮到苏贺阳的手指,她没在意,直奔卫生间了。
苏贺阳摩挲了一下手指,上面似乎还残留了一丝香味。
他鬼使神差的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是很好闻的皂角味。
苏贺阳忽地皱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他面露不悦。
斜后方的安安将一切全看在眼里,她眯了眯眼睛,感觉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
南七解决完出来看了看时间,还有几分钟就下飞机了,便没再回位子上,而是走到了安安那里,和她聊起了最近的八卦。
安安话非常多,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南七倒是挺有耐心,时不时的跟着附和两句。
安安四下看了看,低头附在南七耳边,小声道:“你知道于佳佳吗?”
南七微微挑眉,点点头:“听过。”
安安接着说:“就咱们围读剧本的那天晚上,在寻醉,她被人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