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她又娇又软(227)+番外
以往是他小看了裴牧驰的野心。
“你先出去。”易从澜睨了EriC一眼吩咐道,待EriC掩上房门,他从抽屉里掏出另一台手机。
“叔叔?您怎么会打给我?”
沈羽窈压低声音问,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往门外走,转身关门时,不舍地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男人。
厌行哥哥这几天晚上都是醉醺醺地回来,每次她想借机照顾他,都被凌哥挡下,就像现在,留在房间里照顾他的还是凌哥。
“陆厌行怎样了?”
沈羽窈有点心疼,“看起来很难过,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模样。”
尤其是今晚,醉得几乎不省人事。
“裴牧驰有没有邀请他上船?”
“叔叔,什么上船?”沈羽窈不明所以。
易从澜眯了眯眼,两指夹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把玩,“他完全没提起过?裴牧驰以沈清芜的名字命名了一艘邮轮,12号处女航。”
沈羽窈默了几秒,忽然哼笑一声,“原来是这样,12号是沈清芜的生日,原本该和他过的,现在却和另一个男人在船上过,难怪他今晚特别难过。”
易从澜挑了挑眉,“生日?”
“嗯,叔叔,这样看来裴牧驰根本没有邀请厌行哥哥,他想和沈清芜过生日,怎么可能还邀请厌行哥哥给自己添堵。”
易从澜脸上的阴霾稍霁,看来就是一次普通的一夜邮轮,而且沈清芜从来没怀疑过他,一直将自己眼睛的情况和她外婆的事情对他知无不言,想必登船是没有危险的。
而且裴牧驰拿下了澳岛的赌牌,他必须和裴牧驰搞好关系,争取和他合作澳岛的赌场。
唇角勾起抹若有若无的笑,易从澜似乎又成了那个温润和蔼的长辈,“好,叔叔知道了,羽窈你也要好好把握机会,无论厌行他喜不喜欢你,只要睡了他,沈清芜绝不可能回头。”
“是,我知道,谢谢叔叔提点。”沈羽窈语气恭敬,却隔着电话毫无顾忌地翻了个白眼。
说得好像她不想睡似的。问题是,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他,别说睡,她连碰一下他袖口的机会都没有。
沈羽窈以为无法接近陆厌行已经是最糟糕的了,没想到更糟糕的是,隔天一早,陆厌行看见她的第一句话竟是要辞退她。
“既然太太不愿回来,那你再没有留下的价值。”
“先生,您别赶我走,他们会抓走我的。”沈羽窈一下就慌了,眼角泛红,却不敢哭出来的模样,我见犹怜。
她其实没说谎,真的有人要抓她,但不是地下拍卖会的人。这几天她发现了老宅门外经常有陌生面孔出现,其中一个壮实高大的男人她认出来了,正是那天在酒店要将送到罗书记床上的那个带头大哥。
没想到当时为了接近沈清芜,而招惹下的这群皮条客,竟然怎么甩也甩不掉。
“与我无关。”
修长白皙的指骨握住玻璃杯身,男人低头抿了一口冰美式,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拭了拭唇角,站起身似乎准备离开。
沈羽窈急了,她要是现在离开,很可能就前功尽废,“先生,如果我能劝太太回来呢?我能不能留下?”
男人顿住身形,转过身,唇畔漾着抹冷笑,睨着她,“好啊,12号是太太生日,那天你劝劝她回到我身边?”
*
三月十二日,港城。
南方气候湿冷。
沈清芜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咸腥的气息覆在皮肤上,黏腻腻的。已经到了港城两天了,她还是很不习惯这种湿哒哒的天气,
裴牧驰站在她身旁,手肘支着甲板上的栏杆,半个身子都倚在上面,没骨头似的,吊儿郎当地睨着岸边的人群。
忽地,瑞凤眼眯了眯,目光懒淡地停在了某一处,“易从澜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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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易先生,想玩什么”
恰在此时,易从澜抬头望向邮轮,与主甲板上裴牧驰的目光相遇,顿了顿,他微微颔首,温润从容。
裴牧驰弯起唇,直起身子,搂过沈清芜,姿态亲昵地低头在她耳畔似乎说了什么,然后捧着她的脸调整方向。
大约是告诉沈清芜他所在的位置,沈清芜嫣然一笑朝他挥了挥手。
易从澜同样挥手回应,随后向身旁的船员出示邀请函,带着EriC和两名保镖走向贵宾登船通道。
这艘号称海上最豪华宫殿的PrinCeSS W号邮轮,拥有20层高的甲板,装潢金碧辉煌,船上单是艺术品的数量已经高达15520件。
易从澜的目光一一扫过墙上的壁画,清一色来自壁画家克拉丽莎的作品。
看来裴牧驰一直在投其所好,不仅以她的名字命名这艘船,知道她喜欢艺术,搜罗了琳琅种种的艺术品在船上,说这儿是一座艺术收藏馆也不为过。现在看来,俩人本就有着深厚情谊,沈清芜会转投裴牧驰怀抱也不奇怪了。
对了,他差点儿忘了,她向来是个拎得清,却又重感情的人。
不得不说,他这位小外甥女当真是个矛盾的人。
这次首航,裴牧驰几乎邀请了整个华国的顶豪家族,泸市的盛家,淮城宁家,海城江家,港城霍家,澳岛傅家和司徒家……
而京州,除了陆家,季谢两家的人也来了。
除却老牌豪门,不少行业新贵和知名艺术家也是座上宾。
这时的易从澜已经完全卸下戒心,纷纷和身旁的熟人打招呼。
寒暄过后,踏上全球唯一的水晶旋梯,走上主甲板,他一眼便看见了远处一身红色丝绒连身短裙的女人。
她的美永远让人瞩目,尤其是此刻,如瀑的微卷长发逆风扬起,好似即将盛放的玫瑰,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