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娇又软,侯爷不禁撩(11)
她哀哀地叹了口气,眉眼微压,看着有些委屈。
“乐桃三人是我精挑细选送给行越的,她们什么性子我再清楚不过,若不是确有其事,绝不会在背后嚼舌根。”大夫人肃容道:“你堂堂正妻,与三个妾室拈酸吃醋,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伯府就没人教你为人妻的规矩么?”
“三弟妹是庶出,亲母是姨娘,确实是没人教。”陆明晚哂笑,眼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荣国公剑眉紧蹙,看着沈岚岁的目光隐隐带了几分谴责意味。
沈岚岁放下碗,坐的端正,不卑不亢地说:“夫人怕是误会了,是她们三个不请自来,若非如此,我也不会主动找她们,也是她们先言语不敬,拿先夫人与我比较,我并未罚她们,一切周全都看在眼里,大夫人若是不信,可以让周全进来对质。”
“大夫人为了三个妾,当众质问我的夫人,又是什么规矩?”陆行越眸光微冷。
“陆行越!你就是这般和母亲说话的么?”陆明晚怒道。
陆行越看都没看他一眼,顺势道:“还没如何,就搅得家宅不宁,这般妾室,不要也罢。”
“你要把她们发卖了?”大夫人惊怒交加,“我派她们去你身边,是为了帮你开枝散叶,如今反倒成了我的不是?国公,看看你的好儿子!”
荣国公不耐地说:“就这点小事有什么可吵的?行越——”
“父亲,我觉得三郎说得对,我刚嫁过来,与她们无冤无仇,她们便如此陷害我,日后岂有安宁之日?何况,你与大夫人互相扶持,未曾有过妾室,在阳都都成了一段佳话,而三郎却纳了三个妾,这不是自己坏自己的规矩?”
沈岚岁摇摇头,“当然,她们是大夫人的人,她心疼也是人之常情,不如就把她们还给大夫人,全了彼此的主仆之情。”
“说的好听,还不是你容不下她们?”大夫人冷冷一笑,“三郎的子嗣——”
“三郎才二十有一,不急于一时,至于子嗣,还没有嫡子便弄出庶子,到时候国公府脸上也不光彩。”
她每一句都踩在荣国公的底线上。
大夫人还想再说什么,他沉声道:“行了,就按你说的办,行越,你们回去。”
陆行越给了沈岚岁一个眼神,两人起身就走。
陆景止紧随其后,陆明晚赖着不想走,荣国公怒喝一声:“滚!”
陆明朝起身硬把人拽走了。
“哥你做什么?爹要是和娘吵起来了怎么办?你放开我——”
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荣国公毫无预兆地摔了手边的瓷碗。
“啪”的一声脆响,大夫人的眼皮跳了跳。
她红了眼圈瞪着他,“你是在和我发脾气?就为了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孽种?”
“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还是耿耿于怀?”荣国公又气又无奈,“他这么多年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不喜欢他不理他就是了,反正迟早要分家,何必每次都闹得这么难看?”
“我过不去!他就是个克亲的野种,若不是他,我的老三就不会……”
她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泣不成声。
荣国公无法,长叹一声,僵持半晌后还是抱着她安抚,“是我错了,别哭,以后不叫他们过来吃饭了,省的你们都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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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灯下美人,再用异能
比起这边的沉重,平澜院就清静的多。
沈岚岁和陆行越一个坐在榻上,一个坐在圈椅里,各自端着一杯茶喝。
“我要见公子!让我进去!”
“公子,我不要离开公子!”
“放开我!我是公子的人,你敢这么对我?”
沈岚岁看了眼榻上安静的某人,轻声问:“要不要见她们最后一面?”
“没必要。”陆行越拿着卷兵书看的入神,眼都没抬一下。
沈岚岁颔首,安心地坐着不管了,外面的喧闹声很快消失。
“公子,夫人,热水备好,可以沐浴了。”赏夏从浴房出来看了看两人,“世子和夫人谁先?”
“你先。”陆行越对沈岚岁道。
沈岚岁也没推辞,“好。”
观春拿了干净的中衣进去,浴房里很快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陆行越视线落在书上,思绪却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很快沈岚岁就带着一身暖香出来,她冲陆行越笑了笑,“你去吧。”
“嗯。”陆行越从榻上起身,自己进了浴房。
浴房内盈满了湿热的水汽,淡淡的花香飘散在空气中,走一步像是被花撞了满怀。
池边的架子上挂着一根孤零零的丝带,淡紫色,还绣着兰花纹。
陆行越视线微凝,手指不由得蜷缩了一下。
他走近轻轻一勾,丝带落入他掌中,柔滑细腻。
脑中不经意闪过一双顾盼神飞的眼,他蓦地攥紧了丝带,从未有一刻这般清晰的认识到,他的院子里确实多了位女主人。
……
他瘸了条腿,多有不便,洗澡的时间比平时长了许多,洗完澡还要上药包扎,收拾好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时辰后了。
然而视线落在榻上却没看到人,圈椅里也没有。
陆行越眯了下眼,缓步走过屏风进了内室,就见沈岚岁趴在床边,侧脸向外睡得正香,一条手臂垂下,脚榻上摊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东西。
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后,衬得她的脸越发小巧,闭眼的时候看着单纯又乖顺。
一直盯着人看太失礼,他移开视线,却看到了她露在外面雪白的脚。
刚沐浴过,脚趾和足底还泛着健康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