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娇又软,侯爷不禁撩(162)
她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不好发作。
还是太子妃善解人意,她拉着沈含芳说了些太子的喜好,让她注意,然后就带人走了,留下沈惜昀和沈岚岁道:“你们姐妹说说体己话吧,本宫去前厅看看,到了开宴的时再叫你们。”
“谢娘娘体谅。”沈岚岁欠身送太子妃离开。
新房的门一关,沈岚岁便直起身子和沈惜昀拉开了距离。
姐妹三人对视片刻,沈含芳哼了一声,“老五,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再不顺眼你不还是来了?”
她抚了抚自己的桃红色婚服说:“虽然我现在只是个才人,但来日太子殿下登基,我就是娘娘了,你现在和我打好关系还不迟。”
沈岚岁疑惑挑眉,不知道她这自信从哪儿来的。
“你这话说反了吧?”
她在正对着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手随意地搭在大腿上,露出手腕上水头极好的翡翠手镯。
绿莹莹地衬着那两截皓腕,让人移不开眼。
沈含芳看看她的镯子,再看看自己的,不免有些嫉妒,“怎么说反了?我若能诞下一儿半女,来日怎么也能混个妃位,你进宫见了我,不得行礼么?”
说着她顿了一下,挑衅似的掩唇一笑,“啊,我忘了,你是继室,没有诰命,基本没机会入宫,自然也见不到我。”
“到时候咱们姐妹可真是分隔两地,此生难再见了呢。”
沈含芳说着说着就笑出了声,还想拉着沈惜昀一起笑,谁知沈惜昀根本没笑,还瞪了她一眼,“闭嘴。”
沈含芳被吼得一愣,“二姐?”
沈惜昀真想翻白眼,可这么多年她受到的大家闺秀的教养让她硬生生忍下了。
她沉默片刻差点没把帕子绞烂。沈岚岁稀罕地看她一眼,对沈含芳道:“你二姐都听不下去你的蠢话了,沈含芳,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是随了爹么?不然其他姐妹都算聪明,怎么就你一个傻的可怜,让我感觉和你置气都是自降身价,欺凌弱小。”
“你——你说什么?我好歹是太子才人,你敢对我这么不敬?”
沈含芳恼羞成怒,气的站了起来。
“你喊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沈岚岁真是无奈了,如果说一个人坏,她可能会生气,会憎恶,会反击,但如果一个人只有蠢,坏都坏不到点子上,那她只觉得好笑,完全生不起气来。
沈含芳现在在她眼里就是第二种。
明显被惯坏了又自卑敏感多疑,由此演变成了极度自负,需要靠打压别人来获取虚荣和满足感。
说白了这种人最可怜,因为她的自尊和骄傲都是建立在她以为的“别人不如她”这一点上,一旦你摧毁了这一点,她会瞬间崩溃。
“我怕什么?”沈含芳胸膛起伏不定。
沈岚岁摊手,“你不怕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有理不在声高。”
沈含芳:“……”
“我再和你说最后一遍。”
沈岚岁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正色看着沈含芳,“我们两个都姓沈,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你确确实实是我四姐,这一点无法改变,我也很遗憾无奈。”
沈含芳猛地瞪大了眼睛,“你——”
沈惜昀没忍住,偏过头笑了一声。
“如果有办法,我一定和你断绝关系,免得你被我气的提前去阎王殿报道。但我们都没办法,那就得凑合过,你有个三长两短,少不得连累我,所以我再不情愿也得说。”
沈岚岁抬手替她把垂到耳朵上的流苏拨到后边去,低声道:“我是明英侯夫人,即便是继室,也是明媒正娶,现在没诰命没关系,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朝臣该封的封,你怎知我那时候不会获封?”
这一点她还真没想过。沈含芳不由得一愣。
“官职如何不重要,那都是虚的,实权才重要,等到了那一天,是你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宫里的娘娘没有娘家支撑,没有兄弟姐妹帮衬,也没有出头的一天,你也不想到时候被更年轻更貌美更有权势的妃嫔取代吧?”
沈岚岁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嫣然一笑,“帝王宠爱都是无根浮萍,色衰而爱驰,只有背景够硬的人,才能在后宫里长盛不衰,这个道理,你现在懂了么?”
说完她看向沈惜昀,“有话要说就跟上,没有就离我远点。”
沈惜昀:“……”
她看了沈含芳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听到了么?我们姐妹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日后少说些损人不利己的废话。”
“走吧。”
她给了沈岚岁一个眼神,率先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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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奇怪二姐,去父留子
沈惜昀和沈岚岁一前一后上了回廊,绕个弯,进了院子里的小花园。
此时人都在前面忙,院子里没人,十分安静。
明明是院子主人的大喜之日,外面的热闹却像与她无关一般。
一墙之隔的外面都比这里热闹得多。
一道院墙一道门,像一道结界,把院里院外的人隔绝开来。
沈岚岁在一株梅树前停下脚步,开门见山道:“就在这儿说吧。”
沈惜昀左右看看,此处开阔,若是有人偷听都没地方躲,确实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你也知道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沈岚岁转过身与沈惜昀面对面,正色打量她。
沈惜昀这张脸其实很美,是和她不一样的美,只是总带着几分算计的感觉,让人不舒服。
沈惜昀也在打量她,片刻之后轻轻一笑,喃喃自语道:“确实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