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娇又软,侯爷不禁撩(2)
看这样还挺记仇的,醉成这样不会对陆行越做什么吧?陆行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可真说不清了!
正想着,男人已经走到了床边,看着好像醉了,但出手如电,一把就抓住了陆行越的衣襟。
沈岚岁赶紧起身推开他的手臂,握着匕首挡在床前,厉声道:“你想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他若是有个万一,你也得赔命!”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滚开!”
男人一身蛮力,醉了又没个轻重,沈岚岁身体本就透支的厉害,被他这么一推,直接摔到床里面,眼看着头要撞上墙,忽然斜刺里伸出一只大手按住了她后脑,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扯了过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落入了一个满是清苦味的怀抱。
沈岚岁惊愕地睁开眼抬头看去,就对上了一双湖绿色的剔透瞳孔。
面面相觑,没等她开口,院外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不知道行越怎么样了,新娘子一个人在这儿也挺孤独的吧?”
“咱们这不是来陪她说话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沈氏女呢,不知道品貌如何?”
一个颇为端庄威严的女声道:“我亲自挑的姑娘,自然是顶好的,才貌出众,性情恭顺,极为温柔。”
沈岚岁:“……”
身后若有似无地传来了一声轻笑,她怎么听都带着几分嘲讽意味。
久未发声的嗓子嘶哑干涩,缓慢咬字的时候反而多了几分别样的感觉,“恭顺,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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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次联手,夫妻同心
“啊啊啊啊——死人了!”
此起彼伏的尖叫和纷乱的脚步一齐涌入。
沈岚岁要起身,手撑在床上,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匕首,差点扎到自己。
她正要扔开,一只青筋分明的大手忽然伸过来夺去了匕首。
“小心!”不等沈岚岁问他要做什么,余光一闪那个男人又要扑上来。
沈岚岁长腿狠狠踹向对方下腹,直接把人踹趴在床边。
外间冲进来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傻了眼。
地上横着一个,死不瞑目地瞪着门口,床上趴了一个,看着还有气。
而沈岚岁凤冠凌乱,手臂和身前都染了血,正惊魂未定的被陆行越抱在怀里。
“行越醒了?!”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再度沸腾起来。
“快,快叫人去把国公请来,再把府医叫来!快啊!”
人群中一衣着华贵,气度威严的美妇喝道:“还愣着做什么?把他给我绑起来!”
她伸手一指,立刻有人上前把“前妻哥”五花大绑起来,扔在了外间地上。
沈岚岁很快认出了她——荣国公府大夫人。
两人目光陡然相接,大夫人冷声道:“你跟我出来。”
众人的视线瞬间落在了她的身上,沈岚岁起身,临走前深深地看了陆行越一眼。
*
内室府医的声音依稀可闻,外间却一片死寂。
沈岚岁站在正中垂着眼思量对策。
荣国公大步出来,落座后一拍扶手,阴沉着脸厉声质问:“怎么回事?说!”
沈岚岁吸了吸鼻子,佯装委屈地说:“儿媳也不知,我本坐的好好的,他忽然就冲了进来,拿着匕首要杀三郎,我拼命反抗,这才阻止了他,争斗中我——”
“人是我杀的。”
男人沙哑虚弱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沈岚岁诧异回眸,就见陆行越在侍卫的搀扶下缓步上前,行动间一瘸一拐。
擦肩而过,陆行越与她交换了个眼神。
沈岚岁瞬间会意,他要把杀人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如此一来,就算有人说她和孙宗相识,也没法追究了。
心里大石落地,沈岚岁立刻扶了陆行越一把,“三郎也是为了保护我才失手杀了他,请国公、夫人明察。”
荣国公眉头一皱,语气却立刻柔和下来,“你身上伤还没好,怎么出来了?”他看向陆行越身边的侍卫,不满道:“周全,扶行越回去。”
“不必。”陆行越虚虚靠着沈岚岁,额角已经渗出了冷汗,面上却仍淡定自若。
“事关我的夫人,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何况他们本就是冲我来的。”
“坐下说。”荣国公顿了下,对沈岚岁道:“你也坐。”
态度竟也温和了些。
沈岚岁心里有底了,这是爱屋及乌。
“谢国公。”
她挨着陆行越坐下,一抬眼就对上了大夫人探究的视线。
“平澜院守卫森严,怎会让个不明身份的人混进来?见到有人,你为何不喊?”
“就是,那些侍卫呢?不会都去鬼混了吧?”荣国公的二子陆明晚在一边帮腔。
不等沈岚岁开口,陆行越先道:“问得好,我也想知道侍卫去哪儿了,竟让人接二连三地闯进来。”
他把匕首扔在地上,“铛”的一声,上面还染着血,胆子小的当即退后。
他唇角微勾,笑意如霜,湖绿色的眼睛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像从地府爬出来的勾魂厉鬼。
“周全你说。”
被点名的周全立刻跪下,惭愧道:“当时院外有异动,属下以为是刺客,便带人追了出去,等属下回过神时已经晚了……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
“被人引开,看来是有人故意设局了。”
陆行越抬起眼扫过在场众人,视线在大夫人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大夫人袖子里的手缓缓收紧,眸光微沉。
沈岚岁适时开口,试探道:“既然如此,不如派人去报官,让阳都府的人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