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娇又软,侯爷不禁撩(205)
他问她喜欢么?
难道……
沈岚岁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她不知不觉走到了花园,观春和赏夏正等着她,见她过来了立刻迎上去。
两人都换了身颇为喜庆的衣裳,头上簪着花。
这下不用说,沈岚岁也明白了。
观春上前道:“夫人,跟奴婢来吧,奴婢伺候你沐浴更衣。”
沈岚岁没问沐浴更衣做什么,只跟在她们身后走。
浴房里热气腾腾,沈岚岁进去就看到了衣架上的大红嫁衣,龙凤呈祥,金线做衬,在灯光映照下熠熠生辉。
边上摆着凤冠,镶金嵌玉,金凤衔珠,华丽精致,栩栩如生。
她眼眶发热,一时间不知道是看太久干涩了,还是被热气熏的。
浴池里放了香露和花瓣,进去之后她紧绷的神经很快就放松下来。
仔细梳洗一遍后,观春和赏夏帮忙把她头发擦干,从里到外都换上了红色的衣裳。
最后是嫁衣和霞帔。
观春帮她放好霞帔坠,起身看了看,满眼惊艳,“这一身比之前那件嫁衣好看多了!瞧瞧这绣工,真好。”
听到这话沈岚岁恍如隔世,她问:“我之前的嫁衣什么样?”
她不记得了,当时穿来就算着怎么活命,根本没注意自己穿了什么。
赏夏低声道:“之前那件嫁衣是赶工出来的,因为不用拜堂,所以侯府和国公府都没上心,针脚很粗糙,料子也一般,还不太合身,远没有这件精细。”
“这说明侯爷对咱们夫人是真的上心,这么一件嫁衣,不得做一个月?”
观春摸了摸腰带缝的珠子,感慨道:“也不知道侯爷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沈岚岁心里一动,陆行越是早就有这个念头了?
接下来是上妆,戴凤冠。
凤冠沉甸甸的很有份量,流苏垂下来的一瞬间,她透过缝隙看到了一个晃动的人影。
后来发现不是人在晃,是流苏的碎光摇晃。
观春和赏夏极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浴房内只剩沈岚岁和一步步走近的陆行越。
烛火被带起的风拂过,轻轻摇曳,沈岚岁不由得闭了闭眼,再睁开陆行越已经到了面前。
他满眼惊艳地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她故意问:“好看么?”
陆行越喉结滚动,沉声道:“好看。”
“很好看。”
沈岚岁莞尔一笑,放下流苏道:“人都走了,你给我盖盖头?”
“嗯。”陆行越拿起一边的盖头,小心翼翼地给她盖上,无视了红绸,直接牵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跟着我走,别怕。”
沈岚岁有点想笑,这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看不见么?
可她跟着陆行越走了一会儿,却忽然鼻子一酸。
她不知道陆行越要牵着她去哪儿,但这一刻,哪怕是天涯海角,她都愿意和他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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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再拜天地,洞房花烛
陆行越牵着沈岚岁走了好一会儿,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主院的路沈岚岁走了多少次,哪里不清楚远近?
这距离分明不是去主院的。
沈岚岁心里有些疑惑,却没问出来,由着陆行越牵着继续走。
又过了一刻钟,陆行越终于停了下来,转过身扶着她的肩膀说:“本来盖头应该在洞房里揭的,但我想让她看看我的妻子,所以提前揭了,夫人莫怪。”
沈岚岁摇摇头:“就是走个形式,在哪儿揭都是一样的。”
陆行越从一边拿过喜秤,挑起盖头一角,慢慢揭开。
沈岚岁抬眸看去,陆行越莞尔一笑,“今天我们在这儿拜堂。”
他说着把盖头和喜秤放到一边,牵着沈岚岁的手转过身。
沈岚岁这才注意到他们在一处祠堂一样的地方,案桌上只供着一块牌位,两侧摆着红烛,牌位前放了一盏小香炉,里面空空如也。
她恍然大悟,这是陆宴宁的牌位吧?
陆行越拉着她上前,轻声道:“娘,我带岚岁来看你了。”
牌位上的字迹很熟悉,沈岚岁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是陆行越亲手写的,不免有些动容,他写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认大夫人做母亲那么多年,拼了命想让对方认可,结果只是一场噩梦。
而自己亲生母亲死的悄无声息,无人记得。
想想沈岚岁都觉得窒息。
她轻轻挣开陆行越的手。
陆行越一怔,“夫人?”
沈岚岁笑了下,从一边的香盒里抽出三炷香递给他,“先给母亲点上香再拜堂。”
陆行越心里一热,“好。”
两人点了香后跪在蒲团上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再起身依次把香插进香炉。
轻烟袅袅,檀香的味道慢慢散开,给冷清的祠堂添了一分烟火气。
陆行越拉过沈岚岁并肩站好,失笑道:“没有其他人在,我兼当傧相。”
他扬声道:“一拜天地——”
两人转过身对着祠堂外广袤天地跪了下去,一拜。
“二拜高堂——”
他们转过身对着牌位再次跪了下去,二拜。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站着,沈岚岁忍不住笑起来,眼里却有水光闪烁。
她慢慢低下头,流苏在眼前轻晃,灯花炸响,发出细微的声音,像有人在应和。
“礼成。”
陆行越声音微微颤抖,他扶住沈岚岁的双手,温声问:“这次,还有遗憾么?”
沈岚岁摇摇头,“不遗憾了。”
找回了母亲,又重新拜了堂,接下来就是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