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娇又软,侯爷不禁撩(214)
“是啊。”惠安帝又喝了口酒,缓缓吐出一口气道:“这可是朕的第一个孙辈,不管男女,朕都重重有赏。”
他笑了起来,贵妃也跟着笑,“男孩女孩都好,有陛下这么个皇祖父在,孩子肯定差不了。”
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惠安帝指着她笑了起来,“你啊——”
贵妃给他倒酒,轻声道:“不是说隔辈亲嘛,孩子像陛下是好事。太子这一辈里,最像陛下的应该是容昭那孩子。”
惠安帝一怔,恍惚道:“是啊,容昭那孩子重情重义,拎得清,又知道进退,朕最喜欢,可惜是个公主。”
贵妃:“……”
幸好是个公主,不然还得了?
她给自己也满上,喝了一口。
惠安帝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道:“朕这一堆儿子,有出息的没几个,还不如荣国公,生了三个孩子,个顶个可靠。”
贵妃眼皮一跳,三个孩子?
是三个儿子吧?
她附和着点点头:“荣国公的三个儿子确实各有千秋,可惜有个拎不清的夫人,让明英侯和他们离心了。”
“哎——不对。”惠安帝摇摇头,“不然明英侯和她也不是一条心。”
“为什么?小时候不还好好的么?若不是娶了这个新夫人——”
“和她没关系!”惠安帝叹息道:“不是亲生的,怎么可能一条心?亲生的都未必能事事顺着她……”
贵妃后面已经听不清了,她只听到了那一句“不是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是谁生的?
她心里猛地一沉,试探着问:“不是亲生的?可当初荣国公夫人确实怀有身孕,时间对得上啊,臣妾和皇后娘娘还送了补品呢。”
“不一样。”
惠安帝含糊道:“当时正好陆……”
说到这儿他忽然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了片刻的清明。
像是一下子酒醒了。
贵妃察觉到了,识趣地没再问下去,只道:“陛下醉了,别喝了吧,臣妾让人去煮些醒酒汤来。”
“嗯。”惠安帝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道:“去吧。”
贵妃出了门叫来自己的心腹,让她赶紧给五皇子传信。
她心里有个猜测急需验证。
若是真的如她所想,事情就麻烦了。
*
接到消息后五皇子立刻派人去查,惠安帝宿在了贵妃宫中,他没法第一时间问个明白,辗转反侧一夜,翌日一早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入宫给惠安帝请安。
惠安帝留他一起用膳,父子俩的关系又恢复到了往常。
等用完膳,五皇子借口许久未见贵妃,想去请安,惠安帝大手一挥允了。
五皇子便名正言顺地去了春华宫。
他刚一进门,贵妃就屏退了其他人,让珍珠和璎珞在门口守着,谁也不许放进来。
五皇子心里惴惴,顾不上行礼,直接问:“母妃,你说的陆行越身世有问题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许会威胁到我们?”
------------
第189章 当年秘事,斩草除根
贵妃心急如焚,惴惴不安,面色是五皇子从未见过的凝重,哪怕是上次失宠,贵妃都没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五皇子心里“咯噔”一声,直觉这次的事情不小,正欲开口追问,贵妃长长地叹了口气,掩面伏在了矮几上,喃喃道:“都是报应啊。”
不等他问,贵妃就自己开口,说出了一个掩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这件事宫里没几个人知道,或许连惠安帝自己都不记得了,二十多年前他在行宫醉酒后曾经宠幸了一个人。
他以为是宫女,便没放在心上,第二日派人去找的时候发现那个宫女投井了,这件事就此揭过,成了一桩秘辛,没人敢再提起。
然而只有贵妃知道,他宠幸的根本不是什么宫女,而是荣国公的妹妹,陆家的大小姐——陆宴宁。
而推动这一切的,正是贵妃自己。
五皇子勃然变色,难以置信地站了起来,“母妃,你说什么?”
“陆宴宁曾经侍寝过?”
他眼珠子一动,猛地瞪大了,“你说陆行越是她的儿子,那岂不就是皇……怎么可能?!”
他拂袖断然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那双眼睛根本不是皇室血统,虽然我没见过陆宴宁,但她与国公同父同母,绝不可能有异族血统!”
“陆行越一定是她和别的野男人生下的孽种!”
“你听我说完!”贵妃不悦地打断他,“慌什么?就算他是皇子又如何?还能越过你去?”
说完她顿了下,按照年龄来算,陆行越二十一,过完年现在算二十二了,老五才二十一,如果陆行越真的是惠安帝的儿子,那老五岂不是要变老六?
贵妃的表情忽然微妙起来。
五皇子对上她的视线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霎时间就绿了。
他不能接受!
贵妃心情复杂道:“你先坐下听我说,至于他到底是不是,还有待查验。”
五皇子屁股磨磨蹭蹭地落到了榻上,紧张地盯着她。
贵妃扶额,面容憔悴,“这件事说来话长,当年我刚入宫没多久,地位还没现在这么稳固,那时候刚有了你姐姐没多久,还不能承宠,眼看着又有新人入宫,后宫好消息不断,我就着急啊,这地方向来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说起当年往事,贵妃表情远不如和惠安帝在一起时那么轻松。
惠安帝只记得他们之间的美好回忆,却不知道为了制造这些回忆,贵妃在背后下了多大的苦功夫,熬了多少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