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娇又软,侯爷不禁撩(5)
但这话没法说,古代很看重规矩,她说不介意反而奇怪。
犹豫不过一息,她就从床尾爬上去了。
陆行越侧眸看着她的动作,红色的绸裤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脚趾泛着淡淡的粉色,在鸳鸯戏水的大红锦被上,像一块遗落的羊脂美玉。
目光一凝,他猛地转了回去。
“我晚上睡觉很规矩,一定不会压到你,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你把我推开,不用客气。”
沈岚岁靠墙坐好,长发垂在身前,笑意温和。
陆行越抬手放下床帐,遮住过于明亮的烛火,这才转身上床。
原本宽敞的雕花大床莫名变得拥挤起来。
两人沉默相对片刻,陆行越忽然道:“这场婚事非我所愿,你若是也不愿,过些日子我写一封和离书,放你归去。”
沈岚岁一愣,随即摇摇头:“我无处可去。”
陆行越挑了下眉,却没有追问。
“我们先凑合着,若是来日你有喜欢的姑娘了,再给我和离书,我不会纠缠。”
沈岚岁目光真挚,不似作假。
陆行越沉吟片刻,颔首道:“好。”
他躺下来拉高锦被,闭目轻声说:“睡吧。”
沈岚岁在里侧躺好,听着陆行越轻微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眠。
她总感觉陆行越比她还紧张。
可他不是成过一次婚了么?怎么有些时候看起来还那么青涩?
那个穆崇安又是怎么回事?
脑子里的问题雨后春笋似的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白天还在末世,晚上她就穿到古代了?
她不答应陆行越和离,不是舍不得他,而是真的没地方去,在古代她无权无势又没钱,一个女人能去哪儿?
所以住在这儿是最好的选择,等她有了自己的产业,有了钱,再考虑离开的事。
胡思乱想了不知多久,她终于有了困意,意识涣散前只剩一个念头:她要赚钱!
等她呼吸逐渐平稳,陆行越睁开了眼。
他转头看了眼沈岚岁恬静的睡颜,这是他的第二任妻子。
沈岚岁,岚岁,名字倒是好听。
就是不知道命好不好,能在这吃人的地方活多久。
若是红颜薄命,他克妻之名就彻底坐实了。
陆行越自嘲一笑,电光火石间忽然明白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
大夫人,真是好算计。既如此,沈岚岁非活不可。
他转回头,闭上了眼。
*
翌日。
沈岚岁是被观春叫醒的,睁眼就见天光大亮。
“夫人,再不起来不及了。”赏夏手里拿着衣服,担忧地看着她,“一会儿还得给国公和大夫人敬茶,迟了怕是会被数落。”
沈岚岁骤然清醒,赶紧起身,观春和赏夏服侍她更衣洗漱,坐下上妆的时候陆行越进来了。
两人隔着镜子对视一眼,陆行越温声道:“不急,你受了伤,睡得久些也情有可原。”
沈岚岁笑道:“那怎么行,第一天还是不能怠慢的。”
陆行越就没再说话。
收拾妥当两人一起出门,沈岚岁就见周全推了个轮椅来。
陆行越施施然坐上去,周全要推,她上前一步说:“我来吧。”
周全眼神询问陆行越,陆行越一摆手,他就让开了,“有劳夫人。”
一行人安静地往主院去。
大夫人早早就起了,眼下的青黑化了妆都没法遮掩,她憋着口气看向荣国公,荣国公却垂眼把玩手上的扳指。
坐在下面的陆明晚哼了一声,“都日上三竿了还没起,看来三弟对这个新夫人很满意啊。”
荣国公剑眉一皱,“你——”
“大夫人亲自挑的,我自然是满意,难道二哥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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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低人一头,她是妻子
陆行越的声音忽然从院外响起,陆明晚吓了一跳,赶紧坐直身子。
满堂人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
沈岚岁推着陆行越进门,迎着各异的视线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陆行越从轮椅上起身,与沈岚岁并肩而立,淡淡道:“见过国公,大夫人。”
他今日穿了身大红妆花圆领袍,腰束革带,墨发高绾,整个人挺拔精神,纵使有伤在身,也不损半分风采,反而因病显得柔和了些。
身旁的沈岚岁着同色花草纹裙裳,亭亭玉立,发髻简单利落,插了几支金簪,大方端庄,挑不出半点错处,与昨夜的狼狈模样判若两人。
大夫人越看越觉得心里堵得慌,张嘴就带刺:“感情好也要注意分寸,敬茶的日子让长辈等,你们从哪儿学的规矩?”
她责备的视线落在沈岚岁身上,“你是新妇,不劝着点夫君,反而与他一起胡闹,没半点正室的样子。”
沈岚岁面不改色,心里暗笑,不敢拿捏陆行越,就捏她这个软柿子?
她欠了欠身,温声说:“大夫人教训的是,只是三郎与妾身都有伤,早上换药免不得耽误些时间。下次我们会敬茶回去再换药的。”
大夫人一愣,反应过来她是在暗指自己苛刻,脸色顿时更黑了些。
“之前我倒是不知你如此伶牙俐齿。”
沈岚岁莞尔一笑,没还嘴。
陆行越盯着大夫人的眉心,果然见那团气更黑了些。
“好了,你们两个也不容易,敬完茶回去早些歇着。”荣国公说了,立刻有人端着茶上来。
大夫人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靠在椅背上。
陆行越提起袍摆正准备跪下,荣国公立刻道:“你腿不方便,不用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