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136)+番外
她曾经说过,让他不要再问为什么将那守宫砂隐去。
如今这件事,倒是让他知道了呢。
人家那位大夏国的摄政王,原本就不屑于她,她却为了让那男人嫉妒,故意隐去了守宫砂,还养了一公主府的面首。
也就是她所谓的,为她神魂颠倒的美男子。
所以,她被人说是荡妇,生性放浪…
傻不傻啊!!!
哪怕想到这点,他恨得想将她直接掐死!
可是…他竟然心疼了?
心疼她的傻,她的痴,她为那个男人付出的一切一切!
“哭什么哭?!你以为你掉泪珠子,老子还会心疼?去找那位摄政王啊!你不是爱他吗?他不是安慰你吗?你们不是还有约定吗?
什么约定啊?该不会是要了老子的命吧?好让你们大夏皇帝彻底高枕无忧,是吗?
云初暖,你值吗?你为了他,值得吗?!”
小娇娇只是流着眼泪,一言不发地瞪着他。
耶律烈气急,忽然从榻上起身。
那高高大大的身形,让哪怕此时心里如坠冰窟的云初暖,都忍不住畏缩一下。
她眼中的恐慌,让他心里更疼。
他想起初遇时候的她,便是这样,对他满眼畏惧。
好不容易,他见到了那个天真烂漫的她,那个总是笑得甜甜的她,如今却…
耶律烈起身,下了榻。
云初暖只是畏缩着,却没有跑。
她知道躲不过了,她之前还能坚持自己的底线,不过就是恃宠而骄,仗着他疼惜自己,怜爱自己,所以才能有一个约法三章。
可如今,因为那个肚兜,因为那两封信,他全都看见了。
他的怜惜,他的疼爱都不在了,还躲得了吗?
既然躲不了,还做那些无意义的挣扎,有用吗?
她累了,挣扎不动了…
便是今日,他真的要了她,那就要吧。
云初暖缓缓躺在榻上,一滴滴泪水,顺着通红的眼尾,流入乌黑的鬓发间,哭湿了被褥。
她听到外面响起一阵阵暴躁的响声,像是翻找着什么。
最后,忽然安静了下来。
“这他娘的是啥玩意儿?”
云初暖躺在榻上,没有动,也没有看。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那高壮如一座小山般的男人,再次返回来。
瞧见躺在榻上,如木头人一般的少女,他的心里微微抽痛。
但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抹去所有疼惜,抓住她的手腕。
谁知,小公主却甩开他的手,别过头去,“想做就做,直奔主题,不要磨磨唧唧,没空陪你玩花样。”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一个拿整颗心爱她的男人罢了!不过就是她恋过的温柔,心疼他的成长,甚至想要治愈他一身伤痕的男人罢了!
没了就没了!
这样一段毫无保留的,炙热的爱,她下半生用来回忆,也够本了。
便让她,在以后半残的人生中,度过每一天吧!
心里越是这么想,脸上泪水流的越是凶。
耶律烈站在榻边,瞧见她紧咬着下唇,那一滴滴泪水,似乎每一颗都狠狠拍在他的心尖上…
他疼啊!疼得几乎快要窒息了!
他娘的!他娘的!
耶律烈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错事,还是哪辈子欠了这个女人的!
为何这辈子要让她如此糟蹋!竟然还这么心疼她?!
“我那存匕首的匣子里,是什么东西?老子的刀呢?”
提起匣子,云初暖想到了今早已经长成的土豆。
因为连翘的事情,府中人心惶惶,她想要给他惊喜,却不想在这时候。
原本等着凶手被抓到,一切尘埃落定后,再和他说。
可谁能想到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小公主更加委屈,紧紧咬着唇,猛地扭过头,不想再看那暴戾的男人。
她不允许自己再掉眼泪,小手抹去所有眼泪,冷声道:“鹿头下的箱子里,你所有的刀,都放在那儿。”
找刀,是想要杀了她?
可笑!那就杀啊!谁怕谁!
“好!”
蛮子将军显然也上来了那个执拗劲儿,直接去那个鹿头下面的箱子里,找出了一把最锋利的匕首。
也就几秒钟,他便迈着沉重的步子,重新回到榻边。
“起来!”他拽着她的手臂,力气之大,将那雪白的皮肤都烙印上红色印记。
“放开我!!!”
虽然告诉自己,一切都随他,可是这一刻真来了的时候,云初暖却抑制不住心中的惶恐!
她美好的生活,没了!
全都没有!
她怪他,也怪自己!
为什么没有早早想起来,还有这么一颗炸弹埋在两人之间!如果她想起来,就会和他说清楚一切!
究竟是为什么呢!
似乎有关于那位摄政王的一切,在她这里都是模糊的!
如果没有见到那金色的刺绣,她是绝对绝对想不起来的!
她恨!
恨自己,更恨那个不要脸的摄政王!
但是…她却不想恨他…
换位思考一下,她恐怕连和他相处,和他同处一室,都会觉得恶心至极!还听什么可笑的解释?
但这男人,就是要死死地拉住她的手臂。
云初暖想也不想,低下头,照着那粗粝的大手,狠狠地咬下去,恨不得直接咬下来一块肉。
热血,混着她的眼泪,一滴滴流下来。
她感觉不到,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冷。
就像失去了所有理智,与他同归于尽算了!
至少,让所有美好的记忆,都留在一个时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