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138)+番外
那是母亲送给她的,耶律烈知道。
只是她现在的所有行为,在他看来都是迷惑至极。
很快,又从那戒指中,掉出好多颗血珠子。
耶律烈那双原本悲痛欲绝的眼眸,此时都快要脱框而出了。
完了完了,他应该是失手,扎到心脏了。
要死了,幻觉不停地出现。
不止有幻觉,他那么深的伤口,竟然不疼…
他不在看小娇娇,而是仰头躺在地上。
或许,他现在已经死了吧。
死人才会出现这么多离奇的幻觉…
他缓缓闭上双眼:算了,这一辈子,也值了,只是…他终究还是没有与她白头偕老。
‘啪——’
火辣辣的痛感从脸上传来。
耶律烈疑惑不已,怎么还会疼呢?
死人还能疼?
‘啪啪啪——’
那只小手,拍打着他的脸,更加起劲儿。
“不要睡!耶律烈不要睡!呜呜呜,求你了!别睡!我云初暖对天发誓,用我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发誓!
我这辈子,第一个心动的,第一个爱上的男人,就是你!就是你耶律烈!
所以你不能死!我还要等着盛大的婚礼!我还想和你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你的边辽大军不是缺粮食吗?我种出土豆了啊!你好好带兵打仗,我在家里替你守着将军府!
我们不是约好了要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在一起吗?
不要死!呜呜呜!求你了…”
蛮子将军的皮肤是小麦色的,一直都是黑黑的,可他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真的已经不行了,面色是从未有过的惨白,连原本那最好看的丰润嘴唇,也渐渐变了颜色。
所以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云初暖慌了。
她从未试过血珠子能不能挽回一条人命,她只知道那东西可以治愈伤口。
可这个傻子,匕首插进了心脏啊!
不能死!
也不可以死!
他要是死了,她穿越到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
前所未有的恐慌,让云初暖惊慌失措。
拍打之后,她想到了人工呼吸。
但是以前也没有学过正确方法,只是慌不择路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用软软的双唇,堵住那逐渐冰凉、惨白的唇。
雨点般的泪水,从她的眼中噼里啪啦掉下,落在他的鼻尖上,脸上,唇上。
长长的睫毛缓缓打开,虚掩着那双琥珀色的瞳仁,木木的,呆呆的,傻傻的。
他能感觉到疼痛,能尝到她眼泪的味道,更能感受到那甜甜软软的唇瓣,落在他双唇上的触感,美好的不可思议。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耶律烈更觉得自己是真的死了。
她主动,亲他诶?
她…说爱他…
第一次心动,第一次爱上…
如果死亡,换来这奇妙的境遇。
他不想醒了。
儿女情长,从前在耶律烈看来,是最可笑的。
他搞不懂手下那些人思念妻儿,思念到在军营中哭天抹泪,是有多没出息。
为此他还惩罚过那些将士。
如今…耶律烈觉得是自己遭报应了。
原来,比起他装在心尖尖上的那个人,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轻启双唇,含住她软软的,带着泪珠的柔嫩唇瓣。
逐渐恢复了力气的双臂,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温柔而又坚定地,加深了这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吻。
他以为自己死了,伤口也就无所谓了,他只想沉溺于此时此刻最后的美好。
‘啪——’
谁知,又一巴掌传来。
直接给耶律烈打蒙了。
那满是泪痕和血痕的小脸,又气又恼,“你装死吓我?!”
耶律烈:“…”
他眨了眨眼睛,又长又密的睫毛抖了抖,清浅的瞳仁里满是困惑。
所以,他是死,还是没死啊?
“暖暖…”
“滚!别叫我!让你装死!让你装死!呜呜呜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她抬起手,在他身上锤了一下,可是又担心那伤口会更加严重。
打也不敢打,只能气急败坏地坐在地上痛哭失声,“你怎么这么坏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我来到这里,无亲无故,唯一的念想就是你!你说过要信任我,可是我说了,那不是我,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呜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哭着,说着。
耶律烈整个人都慌了,胸口的伤虽然一动就隐隐作痛,但他努力地撑起身体,想要用手抹掉她脸上的泪。
他疼啊!
看到哭成泪人一般的小娇娇,比他刚刚刺入胸口的那一刀,还疼!
可是…
可是她明明亲口承认,那肚兜和信都是这副身子的啊!
这副身子和她,有什么区别?
她为何这般委屈?
耶律烈搞不懂…
但他此时,只想抹掉她哭花了的小脸,“暖暖…”
“暖什么暖!躺着别动!”云初暖吸了吸鼻子,从未有过的凶。
等男人平躺下来后,她连忙动手撕掉被匕首划破的衣裳,看到方才那又深又宽的伤口,从表面上来看,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她松了一口气,却不敢懈怠。
生怕里面还没有好。
糯叽叽的小鼻音从她口中传出来,“你躺好,千万不要动,听到了吗?我去请郎中!”
那么大一只耶律烈,乖乖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他眨巴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吊着的动物头骨,只感觉自己在做梦。
包括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还有,这屋子现在看起来怎么如此阴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