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154)+番外
耶律烈一被那小手拉住,便开心了起来,“媳妇儿说的是,为夫日后不敢了。也就是说,偷看你,不生气呗?”
好家伙,他还以为小娇娇在气他偷窥呢,结果是气他装病。
云初暖:“…”
看吧,这狗男人总有办法惹她生气!
她整个人都被他看光了,摸遍了,哪还有什么偷窥不偷窥的?
在他的手背上拧了一把,“你那张嘴,以后能不说话就别说了,气人!
还有哦,待会儿你想办法支开那个中原来的郎中,我想办法给连翘用血珠子。”
“你要给她治脸?”
“嗯。”小公主一双漆黑的瞳仁微微垂下,满眼都是自责,“她这毒是因为我中的,脸上的伤是因为我受的,若是不让她恢复如初,我心里过意不去。
若不是你特意交待过,去她那里一定要你陪同,我早就去了。”
耶律烈其实舍不得小媳妇那血珠子。
但她心里想的,他也大概能懂。
就像荆大娘对他是一样的道理,有过恩情,便是一定要偿还的,若非她们母女闹的太过分,竟然联合起来欺负到小媳妇的头上。
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随她们在将军府逍遥一辈子去。
反正这里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个客栈…
很快,两人便到了连翘的院儿里。
原来的几个使唤丫头,都走了,院子里冷清的要命,一进去便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脸上还带着淤青的少年,正蹲坐在院子里,一边看着煎药的罐子,一边看着手中小小的一张字条。
他的耳力似乎极好,远远便听到有人朝这边走来,立刻将字条扔进药罐下面的火炉里,一手拄着下巴,一手拿着扇子给那药罐扇风。
等云初暖走进来后,便瞧见那少年,转过脸,满眼诧异。
只不过在瞧见她身边的男人时,冷哼一声,转过头,继续扇。
云初暖对耶律烈使了个眼色。
便松开他的手,先走了进去,“郎中,连翘她怎么样了?”
鹤玄之没好气地道:“死不了!”
“那日的事,一直没来得及和你说声抱歉。不过,你随意猜忌别人也有错,对吧?我夫君护我心切,打你一拳,也没毛病吧?
再说,你这一日一百两银子,你以为不是我夫君对你的赔偿吗?不然你开了药方,解了毒,可以换别人照看连翘呀。”
鹤玄之:“…”
他诧异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这位大夏国的七公主。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她这张巧嘴如此能言善辩?
简直把黑的说成白的了!
还有…夫君…
他们两个不是那蛮子一厢情愿?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鹤玄之正想着,耳边响起恶狠狠地威胁声。
蛮子将军拉过小公主的手,高大的身形将她护在身后。
那简直就像恶狼护食一样…
鹤玄之瞅他就来气,“一颗牙一千两,概不还价!否则我就赖你家门口不走了!每天哭喊着边辽的威武大将军打人了!打的还是大夏人!到时候…”
“你敢!”
不等耶律烈回话,护夫狂魔体质第一次上线的云初暖,便探出身子,娇斥着,“每天一百两,爱要不要,你若是哭喊本公主的夫君打你,我就去喊你非礼他夫人!到时候看看信你的多,还是信我夫君的多!”
蛮子将军说的没错,这郎中的确厚脸皮!
这是敲诈谁敲诈习惯了,一次成功、两次成功,现在还想敲诈?
没门!窗户都没有!
以后这将军府的一草一木都是她云初暖的!
讹钱?
想都不要想!
鹤玄之:“…”
在他的印象中,大夏公主虽然嚣张跋扈,但只会动手,不会动嘴,更是自持甚高地觉得自己是个公主,下巴永远高高扬起,眼神冰冷,仿佛所有人都入不了她的眼一般。
唯独见到某个人…她又会卑微如尘埃。
那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再对比一下对待旁人的态度,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哪怕她拥有绝色的美貌,也只是具躯壳而已。
此时,那双美目中虽然噙着两簇怒火,甚至还在威胁他,倒是比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要生动太多了。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这副美丽的身子里面,是不是换了个芯子?
“你他娘的,还看!”
鹤玄之收回视线,一脸的委屈,“你们两口子,这不是欺负人嘛!我可是救回了一条人命,还在这里没日没夜的伺候!
知不知道人家一次的出诊费是多少?实在不行我走,你们自己找人照顾那女人吧!把银子给我结了!”
emmm…
云初暖仔细想了一下,他说的…似乎也没错。
连翘的这条命,要是没有他的话,真不一定能及时救得回来。
她有血珠子是没错,但能不能解毒是个未知数。
万一只能疗伤,不能解毒,连翘早就死了。
而且,她家蛮子将军还把人家牙齿打掉两颗…这古代,可没有镶牙的啊。
幸好是犬齿,若是门牙,人家俏郎中一辈子都毁了,要个几千两都不过分。
小公主和蛮子将军互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见到了心虚。
云初暖轻咳一声,“最多,两颗牙五百两!你若是不要,那便现在结了银子走吧,反正连翘的毒已经解了。”
小公主下巴微扬,她以后可是要做商人的,这商人不计算着点,怎么能行?
而且,五百两银子,也不少了吧?
鹤玄之简直就无语,他好不容易在边辽找出耶律烈这么个大冤种,随随便便就能敲诈一笔银子!